这五年来,白栩栩一心帮助沈铭舟事业,在家尽职当个好太太,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但她鲜少下厨。
之后又和解澜渊在一起,都是他做饭,她进厨房的次数更少了。
“我自己来,不用你帮。”
口头上说帮,身体却不安分。
到底是真帮忙?
还是帮倒忙?
白栩栩担心再这么下去,饭还没吃成,她反过来就被吃干抹尽了。
好在他什么都没做,帮忙炒好菜后,亲自端上桌。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瓶红酒,打开,倒了一杯送到她面前,“今晚喝几杯。”
白栩栩挑眉看着他,好奇的问:“有好事?”
“嗯。”
解澜渊灼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失而复得算不算喜事?”
白栩栩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失而复得指的是她。
“我和沈家,也彻底断绝了关系,从今天开始,我只是属于你的沈墨寒。”解澜渊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本就低沉的嗓音更为暗哑。
白栩栩的心弦被拨动了下。
如果没有五年前那一晚。
他们会结婚。
说不定现在也有孩子了。
可命运弄人,她曾经所憧憬的未来,却和沈铭舟走了五年,又在最为狼狈的时候和解澜渊重逢,如今发展到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你是解氏掌权人,解澜渊。”
既然和沈家断绝关系,那沈墨寒这层身份就彻底成了过去,白栩栩也希望他重新开始,忘记以前在沈家那些不愉快的遭遇。
可沈墨寒这层身份,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怎舍得舍弃!
这一晚,他们喝了不少酒。
在别墅各处抵死纠缠。
白栩栩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放荡的一面,缠着解澜渊这样那样的姿势,甚至主动求欢。
欲生欲死之际,解澜渊咬住她耳朵,沉沉的嗓音满是蛊惑,“只只……老婆……我爱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磨着她。
逼着她喊他老公。
说爱他。
白栩栩意识被他掌控,在一次次登顶时顺从他的意思。
“老公~”
这声最为亲昵的呼唤,彻底粉碎了解澜渊的理智。
一夜疯狂。
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白栩栩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晕死过去的。
疲惫过度的后果是,她一觉睡到了中午。
耽误了和江时砚的约定时间。
白栩栩坐在床上,整个人脑袋都是混沌的,全身更是软绵绵的提不上半天力气,像极了重病在床还没恢复的病人。今天是没法出门了。
白栩栩刚想联系江时砚解释,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两个小时之前,她这个微信号和江时砚联系过。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去江城的计划推迟。】
白栩栩反应过来,是解澜渊的手笔。
这个狗男人。
明明自己有江时砚的联系方式,却还用她的号和江时砚联系。
这不明摆着告诉江时砚,她和他在一起!
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宣誓主权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江时砚回复:【我在医院等你们。】
白栩栩既答应今天过去,就不会食言。
更何况江时砚说过,江老爷子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她担心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
所以,即便身体很是不舒服,她还是坚持下了床。
解澜渊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正在换衣服,着急的过来将她抱起,“昨晚累坏了,你需要多休息。”
“不行,去江城。”
“我已经跟江时砚解释过,延后过去。”
白栩栩也想延后,但心里莫名觉得慌乱,总有今天不过去,一切将会为时已晚的感觉。
“今天必须去。”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扶着腰前往洗手间。
解澜渊看她这副狼狈样,想到昨晚上的疯狂激烈,心疼得不像样,再一次上前将她抱起,“我帮你。”
进了洗手间,他亲自帮她挤牙膏刷牙,然后帮她洗脸。
等洗漱干净,又抱着她坐在梳妆台前亲自帮她护肤,描眉化妆。
白栩栩全程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
一直到上了飞机,她仍然疲惫的偎依在解澜渊怀里。
解澜渊看她乖巧得像只猫儿似的,不厌其烦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睡吧,到了我喊你。”
白栩栩也确实睡了一路。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直升飞机已经降落到医院天台上。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睡了几个小时,白栩栩恢复了些精神。
江时砚的电话就是在此时打来的。
“白小姐,你到了么?我爷爷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白栩栩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着急,连忙从解澜渊怀里坐起来,“马上到。”
通话结束。
白栩栩一秒都没有耽误,迅速下了飞机。
一路乘坐电梯到了江老爷子的病房,里面早就围满了人,看得出来全都是来送江老爷子的。
江时砚看到她,脸上难掩的波动,随后让一群人退开腾出一条道。
白栩栩朝病床靠近。
一个戴着氧气罩,满头白发的老者躺在上面,旁边的心跳监测仪显示他的生命体征正在逐渐变弱。
江时砚出声和江老爷子说话,“爷爷,是白阿姨的女儿来看您了。”整个病房里的气氛很是沉重。
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阵伤心的低泣声。
白栩栩的心情也随之动容,“江爷爷,我是白栩栩,白玉淑的女儿。”
大抵是回光返照,沉睡中的老者手指头微微动了下。
很快,他睁开了眼睛。
抖着手,缓缓的抬起。
白栩栩知道他想做什么,顺势握住。
一道虚弱老迈的声音,细细微微响起,“像,真像。”
白栩栩知道他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逢人就说她长得像母亲。
她都习惯了。
“是我们江家……对不起玉淑……”
江老爷子声音断断续续的,白栩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刚想开口问,心跳监测仪传来警告提醒,江老爷子的手缓缓滑落,眼睛也逐渐闭上。
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声,“爸……”
眼看一群家属就要扑过来,白栩栩在慌乱之中,赶紧朝江时砚道:“我需要马上对江老爷子进行抢救,任何人都不要靠近。”
“战天你疯了,我不要就是。”梵楚儿一改嬉笑,一脸严肃的吼道,那样子充满了悔恨。白自在几次想张嘴都没有说出什么,包厢内众人除了龙仙儿都死死盯着战天的脸庞。
说着,只见那何仙姑素手一挥,一道巨大的绿色法阵便是瞬间出现在这座黑暗的天地之间,那法阵的内部复杂至极,即便是龙易辰也是看的脑袋眩晕,更何况那些普通人尔。
若说光头哥下跪让他们震惊的话,那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更是让他们怀疑人生了。
这话就不只是覆盖了南瑜,连南维安身边的罗亚忆,都没能逃避过去。
每当龙易辰走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旁边的龙族人们都会很亲切地向他打招呼。
不仅是汤怀瑾手下的项目,因为闻墨的出现,唐冠年的身份就变的非常的尴尬。
裴仲尧当然也是看到了照片的,憋红了脸,只吐出,“贱人!”两个字。
不少新员工此时都偷偷的注视着她,此时许容妃也是一阵的无奈,就准备答应下来。
“这……”室内所有的人皆都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眸。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所有长老全部都仅仅是一个碰面便是皆都是被打飞了出去?
虽然众人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是听到詹尚长的话,还是不禁一怔,眉头深锁,拳头紧握。想要从诸多的考核者中脱颖而出,获得为数不多的两千席位,那么只有不断的通过考核,笑到最后。
要说为什么她会知道那男人根本就是不坏好意,则是因为刚才在沈顾言和他说话的时候,亦柠只感觉到自己脑海中负面情绪值蹭蹭蹭地冒。
穆砚臻毫不怀疑,梁羽绮一定会找武念摊牌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就是不知道梁羽绮到底是怎么跟梁思吉的说的,让他竟然认为穆砚修和武念有离婚的可能?
这话成功让穆齐远闭上了嘴,内疚和自责让穆齐远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萧琅赶紧隐入林中,默默地朝那二人长揖一礼,又看了几眼,转身跟着司南往东方去了。
“大丈夫宁死不屈,我不爱吃肉,哼,就不吃。”水暮颜刷一下放下筷子,赌气。
匕刃不仅样子模糊,就连速度都有些不稳定,摇摇晃晃的来到暗影001的必经之路上,在还没有碰到暗影001的时候,就碎裂成了一片一片的,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阿克拉从来不是一个心安理得之人,诺克萨斯为了他灵魂受损,陷入沉睡,他心怀内疚,慕雨柔为了他生命受到重创,濒临死亡,他除了内疚和深深的无力感,还有一种发自于内心最深处的感动。
“厉害,不亏是宇宙中最伟大的科学家,这脑子就是好使。”张浪冲着王华宇竖起了大拇指。
云曦看着走向临时搭建起的换衣间的易阡陌,有些期待自己等会能看到个什么样的妖孽出来。
可未等南门莫悬着的心落地,昏迷不醒的云凰骤然飞离了他的怀抱,身体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