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手里拿着枪,被人抱住后,她把枪抵在了那人的胸口处。
谢京墨感觉到她的枪管抵在他心口处,而且位置刚刚好,如果她开枪了,他必死无疑。
他教她的,她都学会了。
不错不错!
谢京墨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我不是说,我让你进来的时候你再进来吗?”
里面一片血
养了一阵子,身子也好了很多,脸上也难得的出现了一些健康的淡淡红润。
无声一听她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可哪怕他表情已经掩饰得再好,神色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千寄瑶捕捉到了。
“是谁做的。”君无邪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那些士兵们,冷声道。
现在的他,还不适宜和北凰之境的人碰面,哪怕是他曾经最倚重的七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