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垂着眼,一点点替她把药膏抹开。
“昨夜倒敢抱着团哥儿往我爹面前冲。”
欢娘脸红了红,低声道: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小公子在哭。”
楼凛轻嗤一声。
“他哭,你便什么都不怕了?”
欢娘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没有回答。
若是圆圆哭,
“我主的名讳不可能告诉你,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我叫牛二”,黑衣壮汉面无表情的看着重新站起身的李海,开口之后竟是率先向李海解释,紧接着便说出了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