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生的潮湿

作者:姜北铭 字数:3372 日期:2026-07-13 22:20:03

妈妈也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慌乱的拨打120。

不少人有经验的很,拿起手机拍照录像留个证据,就算帮忙也不怕日后被讹上。

“不是你还傻站着干啥呢,你推倒的你不负责,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真服了,赶紧拦个出租车送医院去呀,一会儿伤口该愈合了。”

“绝!这一家人的精神是不是都有点不大正常。”

妈妈也不想等120了索性拦了一辆出租车,跟那个老男人一起把妹妹扶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没了热闹,大家也都散了,不远处也看了一场热闹的小柯跑了过来。

“小桐,咋俩一起报的那个学校志愿,你考上了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捏了捏她那张软乎乎的脸回答:

“我是谁?我还能考不上,小瞧谁呢?”

我跟着小柯吵吵闹闹的离开了这里,回头望着没了影的出租车,垂下眼帘。

左右也跟那个家没了关系,各过各的挺好的。

自从上了大学,我的学业日渐繁忙,时常为了奖学金而奔波,也是为了以后学历能好看一些,能找到理想型的工作。

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逐渐淡忘。

某一天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喂?”

对方强忍着情绪,半响才开口。

“女儿啊!我是妈妈。”

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正如我们重生那日一样恍惚,我抿了抿唇,不曾想有朝一日她能平和的和我说话。

“李霖霖电话不是这个,你打错了。”

对方一听瞬间就急了。

“小桐啊,我找的就是你,没打错,没打错。我就是遇到了点困难,找你帮忙。”

态度很明显,找我要钱,要给李霖霖治病。

原来是李霖霖自从那次额头撞破,讹人讹上了瘾,继父被磨叨烦了,便把妹妹收拾了一番,将母女俩直接赶出了门。

妹妹为了博取同情骗钱,接二连三的解开额头上的结痂,导致伤口感染,生出了腐肉,不断流脓。

现在钱没拿到,反而给自己整出了病,疼的厉害,一不顺心就拿妈妈撒脾气。

“小桐啊!你看在她是妹妹的份上,你帮帮她吧,俗话说的好,这打断骨头连着筋,医生说在不赶紧治会引发颅内感染,会死人的。

是,以前妈妈不好,你冲着妈妈来,是妈妈不对,但你不能不管你妹妹呀,你就帮帮她吧!

再说了当时你爸爸不是给你三万块钱吗?你现在还有多少,拿出来给你妹妹应应急行不行,就当妈求你了。”

妈妈放低了态度,近乎带着恳求。

呵!多么讽刺,说到底是惦记上了那三万块!买断了我跟他们之间的三万块。

他们甚至忘了爸爸转给我的时候,可是我上高三的时候,就算我在怎么省吃俭用,哪里还能把钱给她挤出来。我甚至都想去跟妈妈做个亲子鉴定,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一母同胞出来的,偏心怎会偏心成这个样子。

“没钱治病,可以把房子卖了给她治病,我一个学生吃饭都费劲儿那还有多余的钱。”

“况且今日的一切,不都是她自己作的吗?也没人去逼她,在我这里她卖什么惨。”

“再说了,早在我高三的时候,爸爸跟妈妈你就用那三万块将我抛弃了,现在妹妹有病了,想起我来了。

说到底你压根就没把我当女儿,不是吗?”

连续的质问,妈妈无言以对,只用沉默来回复我。

或许是妹妹在她心中太过重要,她不在是刚才的态度,顿时变的不讲理,语气充满威胁:

“许晓桐,今日话我给你放这儿了,我不管你有钱没钱,你妹妹的病必须给我治好,要不然我就死在你们学校,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女儿当的有多不孝顺。”

“我学费到现在都欠着呢,我没钱给她治病,再说妹妹这个样子,你放心不下她,你也做不出来,你没了,可就没人管她了。”我慢条斯理的回到。

“你!”

“好!许晓桐,你祈祷以后最好别求到我身上!”

说完,立马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自那以后我便将不愉快扔到脑后,继续攻克网课,将学分修满,争取到保研的机会。

直到八百年不开一次会的社团举行了活动。

不曾想遇到了邻居家的小姐姐,竟然跟我俩是一个专业。

这天,我俩便聚在了一起。

从诗词歌赋,谈到未来理想,再到最近的八卦事件。

从中了解了我现在的状态和家里的状态,具体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她不禁唏嘘,顺便讲起了那次火灾事故。

说是当时大火烧到了门口,浓烟四起,妹妹为了自己逃跑,不顾站在门口的爸爸,推了他一把,头部直接磕在尖锐的门槛上,晕死过去,葬身火海。

那个时候爸爸本来是在楼下的,看到大火燃起,担心妈妈和妹妹的安危,就跑了上来,不曾想自己死在了最爱的女儿手上。

说到这里邻居家的孩子,面露气愤,眼中带有打抱不平的架势,表示妹妹就是个白眼狼,害死了亲爹不成,还买了自己的亲妈。

一时间忘记了我的存在,越说越激动。

后来妹妹和妈妈跑了出来,但爸爸死了,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妹妹依旧像以前一样,都要最好的。

妈妈疲惫不堪,妹妹嫌弃她没用,让她嫁给老男人换彩礼,妈妈没办法嫁了。

听到这样的事儿还是蛮诧异的,诧异的不是我知道妈妈再嫁人,毕竟那天我是亲眼看见的。

我更不惊讶于妹妹会干出这样的事儿,但我意外都这时候了妈妈还会顺从她。

小姐姐说到这里气的飙起了脏话,忽然是想到了什么,情绪变的兴奋。

原来是妹妹病情加重,妈妈不得已将家里房子卖掉,给妹妹治病。

不料妹妹这病刚有所缓和,就犯起了馋,看到对床病人不小心露出来的救命钱,便盯上了。

夜晚,趁着所有人睡着,偷摸去偷对床的钱,不巧的是对床那天晚上没睡,加上妹妹本身还没恢复利索,就被对方抓住。

任谁救命钱差点被偷,都会心有余悸,打人赶到寸劲儿上了,直接将妹妹打死了。

等妈妈知道消息的时候,妹妹已经是在停尸房了。或许是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直接就疯了。

外婆接手了大小事宜,安排好了后事,将妹妹下葬。

还把妈妈接了回去,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疗养。

这样的结果是我没想到的,也就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小姐姐讲述完,下意识的看向我,见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试探性的问了一嘴。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顺便指了指天空,回了句。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此刻苏毅已经离得有些远了,不过那悠扬的笛声还是轻而易举地传入他的心间,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让他满是疑惑。

许凯风被问及这方面的私事时一点准备没有,面对上司的提问,当即愣在当场。

“那个,我身为一把剑,却会说话,还会战斗,你不觉得奇怪么?”苏毅开口询问道。

走着走着,误入一处山谷,谷中浮着一个无人占领的飘台,她跃起一看,此飘台的分值比那四处飘台更高。

“这糖我吃了,真正秀恩爱的是你们吧!”看到伯叙跟莉莉的感情好,大家也都祝福。

“是,主子说的对。只是方才太华宗两人什么情况?为何见了我们彼此都不恭贺,还有林道友,怎么这么急于离开?”秦谦与主子虽说不是挚友,但好歹也算个关系尚可的熟人。

坐在罗老夫人右下首的罗妍听了,鼻子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在座的都听见了,却也没人说什么。

而属于成年人之间的沉默,只在连音、夏岚和助理之前流转。至于卢西亚诺,他毫不避讳的一手支着脸颊,满面认真的看着正摆弄手机的连音。

龙腾看了一眼龟丞相递过来的茶,觉得嗓子确实有几分干涩了,接过来,一口闷着,紧接着把茶杯递给了他,沉声道。

就算是胆大的陈翰,听着这锯头摩擦头骨发出的声音,也有一种牙酸的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夏莉的鼻翼轻轻的扇动,头发乱糟糟的洒落在素白的脸上,黑与白的对比从未有过此刻的分明。

能够当得起高巍一声“精致”,可想而知,馄饨张这辆车长不过半丈,宽不过三尺,但包罗万象,招牌,灶台,油盐酱醋和食材,桌椅板凳都能塞进去,还井井有条,头顶一把阳雨大伞,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他并非不知道父亲是怎样的心思,也知道韦氏是怎样的心肠,他今日在宫里和四叔陪着祖父喝酒,落在父亲和韦氏的眼里,他是在巴结四叔。

但是在这个鬼学校,时渊很确定这个老师会真的让学生体验一下。

她走进来,发现雨宫千鹤也在,而且脸上湿漉漉的,发梢都有黏在脸颊和额头上。

朱棣的脑海里还在盘旋那一船金矿石,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金矿石,颜色深浅不一,能够闪瞎人的眼。

行不多时,北元余孽突然进犯边关,边防传来急讯,朱棣连夜给鞑靼可汗坤帖木儿写信,一番威逼利诱后,又给瓦剌王猛哥帖木儿写信,晓以祸福,又有边防那边狂轰猛炸,胡寇损失惨重,只好败走。

荆州考古所并没有像社科院考古所一样那么好运,刚开始挖的M1号墓就是一位曾侯的墓。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夏目直树也来不及思考自己此刻为什么没穿裤子了,眼睛一闭,又重新躺下了。

宋亦青一声不吭,仿似没看见她,擦着她的肩膀,径直走进屋子。

现在全球都没有什么商用民用蓄电池,一款汽油发动机就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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