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闪回,郭开心已经不知道进多少个画面了。
她经历了各种身份的人生,每次都是戛然而止。
又一阵天旋地转,郭开心看到几辆车飙车,她看着越发熟悉,这不是她前世被追尾画面吗?
“嗖!呼!”
郭开心这再好的心情,被左右两辆风驰电掣的车夹在中间,带来的劲风打在脸上,也失了兴致。
两车摩擦的速度过快,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想起,整辆车差点脱离主道,往栏杆撞去,郭开心猛打紧方向盘,稳住车身没飘出去。
郭开心很是不爽,面色一沉,视线紧跟着前面没有道德感的两辆车。
发现它们正疯狂的追击一辆价值斐然的车,哪怕前方出示前方施工字样,也是闭着眼睛往里冲,就是为了抄近道给那辆车堵下来。
许是配置不同,任凭两辆车追击总是差出一段距离,通过车就能看出车主人是个非富即贵的主。
亦或是对家也许是仇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来这么一出。
“这是……不对劲儿!”
随即郭开心眼底收敛一道冷芒,她发现两辆车速度基本一致且躲避车辆非常规律,常年混于危险之中的她,凭经验得出追击的人是个专业杀手,而且还是个危险性系数极高的。
顿时郭开心汗毛竖起,暂时收起去繁星集团的计划,全身戒备,眼中森然。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一脚油门下去,冲出去,吓得前面大哥透过后视镜,将烟塞进嘴里,急忙打紧方向盘换车道,生怕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路上。
那一闪而过的车影,横扫一片障碍物,令大哥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硬是让他飞起来的心,回到肚子里。
郭开心利索的挂档,目光死死的锁定前方那两辆车,油门踩到底,那发动机声音越发刺耳,趁着前方拐弯一个漂移闪进。
对方反应极快,两辆车迅速做出行动,前后错开,企图将郭开心困住。
可郭开心根本不吃这一套,利用车速惯力硬生生撞了上去,杀手后槽牙咬的嘎吱响。
两方油门就没上来过,轮胎疯狂旋转就差冒烟了。
“这特么是个疯子!”
杀手眼皮跳动,脸色红温,从事行业数年,从未有人光明正大的挑衅他们。
完全不怕死,好似一头饿狼,死死缠着他们,根本甩不开。
几辆车紧紧挨着,速度并没慢下来,反而如过山车般,将一辆辆车甩在身后。
也幸亏现在是上班顶峰期,这条路车并不多,郭开心也好
惯用以前的神龙摆尾,车尾与车头的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犹如钉子刮铁板,听的人牙齿发酸,受不了。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郭开心脚松离合重新挂档,紧接油门到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倒车。
砰!
咣!
两辆车直接失去控制,里面的杀手起伏太大,撞在车玻璃上,猛抓方向盘,表情狰狞,一个猛刹车,极力稳住身体,好悬连人带车翻出去。杀手只觉眼前发黑,喉咙腥甜,一股铁锈味儿在嘴里蔓延,莫名情绪猛上头顶,额头青筋微微跳动,绕是行为在理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艹!特么……”
咚!
再次一个漂亮的甩尾。
国粹戛然而止……
安全囊直接怼在杀手脸上,不知死活。
郭开心眼眸染上寒霜,脚下动作一停,拉紧手刹,望着被撞出数米远的杀手,霸气的从车上下来。
前面的车似是松了一口气,停靠在道边,便没了动静。
郭开心连忙跑到前面那辆车里,打开前门,试图将里面的人叫出来。
蓦地,郭开心却愣在原地,但眼中的震惊与迷茫之色毫无遮掩。
这副驾驶怎么是个小男孩儿,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对儿好看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跟个小蒲扇一样,上下起伏,衬托着他,非常乖巧,老老实实的坐在哪里。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让她不仅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按时间算的话,恐怕和这孩子差不多大。
许激发郭开心母性光辉,她迅速将小男孩抱出来,出口温柔安慰:
“小朋友没事儿了,别怕,有阿姨在呢,咱们先出来,现在车里不安全。”
她将人放地上,趁机揉了一把小孩儿头发,心里非常满足,手感真好。
看小孩子的眼神越发慈爱。
哇唔!
哇唔!
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响彻整个道路,郭开心出于本能看过去,心底直呼好家伙。
这时间卡的可真准,完事之后他们来来收场子了。
车门啪嗒几声,并没有发现熟人,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警察迅速将那杀手控制起来塞车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其中一小警察,跑过来说道:“同志你好。”
人很有礼貌,就是说话不够润,还用学生思维,按部就班的记录现场发生的事情。
郭开心简单跟警察交流了一番,便可以走了。
“哎?人呢……”
郭开心惊讶出声,心猛的揪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发现那车里的人也不见了,看来俩人是一起走了。
郭开心多少有点不爽,也不打声招呼。
郭开心本想走之前跟小男孩告别的,不曾想片刻功夫就没影了。
这心里竟有点小失落。
这里也没有啥她能帮上忙的,反而繁星集团哪儿还需要去处理,郭开心只能笑笑离开。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小男孩征征的望着她,眼底敛起一抹情绪,稍瞬即逝,恢复一开始的戒备……
此时,一个身着西装的管家,脸色焦急,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小男孩。
顺便整理了下衣服,不显得那么慌乱,正然道:“宴臣少爷,夫人等你很久了。”
被称为宴臣少爷的男孩儿,神色淡然,垂下眉眼,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试图压低自己稚嫩的声音:“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回去转告她,不用担心。”
管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要少爷没事儿他就烧高香了。
天知道他来的时候,一地碎片,他有多么慌张。
但此时的郭开心却没注意到,离这里不远的楼上,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身着西装,很是神秘,一瞬不瞬的盯着郭开心,目送她远去。
男人的西装裤兜里还插着绣球花……
“继续”宝玉看了看袭人,冷冷的吩咐道,实话说,今天袭人真是伤透了他的心,当初晴雯、四儿倒也罢了,哪怕是昨天打了四儿,他都没如此的生气,但如今她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做出如此的事情?
“多谢老……”王贵一脸的潮红,下面的话语嗫嗫嚅嚅不成语调。
夭夭闻着男子应有的味道,神色不禁有些痴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觉得这就是幸福;这一刻,她觉得不论何时她都不会忘记他。
这边的钟离琮整装出发,离开了寨子,回到了全州,将霸天与祭天还有焚天和净天一同看押在一间牢房。
楼下的话清楚地传入任意的耳中,任意并未用心去听,但却听的无比清楚,这或许就是功力大增的一个好处吧。
她虽然没有袭人、晴雯等机会侍候在贾宝玉的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她却是最有可能跟随着林黛玉嫁过去成为姨奶奶的。
沈云泽从刚刚看到十皇弟的脸之后,他就感觉不妙,当他碰了一下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暖意,就像人死后,那么冰凉冷寒。
“嘿嘿,没事,被狗追了半天,跑你这躲躲”马勇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对面果然出现一阵慌乱,孙连康“哈哈”大笑两声,大声说道:“三年前已经把你们打过一次了,这次又来找罪受了!”接着身后哄堂大笑。
叶昔仍旧从容不迫,自若淡漠,“那你就动手呗!”她说着闭上了眼睛,静等他的剑落下。
阿生问道:“夏侯家在谯县根深蒂固,那你们可曾见过这种石头?”她扔出去一块煤炭。
金木研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肚子狂笑,笑到最后,一张脸抽搐着,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原本以为程子墨他们也应该在家,还想着会不会很尴尬。没想到在一进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佣人和管家再加上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马家如此急着争权,他在时尚敢任意提拔任用私人,等他百年后,惠儿又如何管得住马家的人?桓凌虽然得力,桓学士却有些恋权,也不知到那时他又会是怎样的做派,桓家只这一个得力的孩子,制衡得住马家么?
“没错,是我!”薛姗姗此刻的脸满是坚毅的神色,尽管张家良看不到,依然能感受到薛姗姗的激动。
叶璟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弃了和他争辩。两人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对于对方的脾性都极为了解。这种时候让他们其中一人扔下对方基本是不可能的。
武越悚然一惊,妹妹虽然很苗条,可怎么着也有将近一百斤,就这么直接扑过来,自己才固定好没几天的左臂跟下肢,岂不是要完蛋了?
看到张家良面部紧紧地皮肤突然松弛下来,连鸿生知道张家良对自己的表态也很在意,但是从张家良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暗道这年轻人的心境不错。
这两个金发碧眼的男子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声,他们刚才攻击楚天的胳膊,竟然直接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