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新说着。
转身快步朝着屋子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走了出来。
这瓶子是装敌敌畏的农药瓶!
只是被苏建新洗干净了。
里面装满了药酒。
苏阳看到敌敌畏的瓶子。
人都麻了。
“四叔。”
“你怎么能用这个装酒的?”
“这喝了会出人命的吧?”
苏建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
“这瓶子我他妈放水里洗了几十道。”
“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几天。”
“放心吧。”
“绝对没事。”
苏阳一脸汗颜。
“好吧好吧。”
“四叔。”
“那我先拿走了。”
苏建新大声叮嘱道。
“嗯。”
“记得哦!”
“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苏阳拉开车门。
“放心啦。”
“四叔。”
苏阳拿着装满药酒的敌敌畏瓶子。
一脚油门。
开车直奔母猪村方向而去。
他刻意没把车开进村子里面。
而是把车停在村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掏出手机。
拨通了庞光的电话。
“喂。”
“庞光,在家吗?”
“赶紧出来村口。”
“送你个好东西。”
庞光此时正系着围裙在家里做饭呢。
一听苏阳送东西。
急匆匆地从家里一路狂奔出来。
拉开副驾驶的门。
一屁股坐上了苏阳的车。
刚一上车。
苏阳就探手从储物盒里。
把那个敌敌畏的瓶子拿出来。
一把塞进了庞光的手里。
“老庞。”
“可别说我对你不好啊。”
“这东西送给你。”
庞光伸手接住瓶子。
低头仔细看了一眼。
看清敌敌畏三个字后。
吓得浑身一哆嗦。
差点没把瓶子给扔出去。
“阳哥!”
庞光带着哭腔哀嚎。
“什么意思?”
“你要卸磨杀驴吗?”
苏阳看着他这副怂样。
一脸汗颜。
“杀个鸡毛!”
“你好好看看。”
“这里面装的是药酒!”
苏阳压低声音。
“一种很牛逼的药酒。”
“你不是不行吗?”
“这东西能让你重振雄风。”
庞光一听这话。
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喜笑颜开。
他激动地转头看向苏阳。
眼神里闪烁着兴奋。
“杨哥!”
“你的意思是说……”
“你要把佳佳赏给我了?”
苏阳听完都无语了。
白了他一眼。
这庞光长得像个癞蛤蟆,想得倒挺美的。
“闭嘴吧你!”
苏阳冷声吩咐道。
“你现在要做的事。”
“就是去把杨春给我征服了!”
“然后让杨春去把王德发的那些钱。”
“全部给我搞过来。”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等钱弄到手。”
“咱俩把钱平分了。”“然后再把王德发送到监狱里面去踩缝纫机。”
苏阳紧紧盯着庞光。
“到了那个时候。”
“杨春早就被你征服了。”
“你也不用怕她会突然反水,反咬你一口。”
庞光拿着敌敌畏的瓶子。
坐在副驾驶上僵住了。
他现在算是听明白了。
苏阳这是摆明了要牺牲他。
去搞定那个肥头大耳的杨春啊!
“阳哥。”
庞光苦着一张脸。
五官全都挤到了一起。
“这有点强人所难呀。”
“杨春长得像头母猪一样。”
“我那天真是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
苏阳坐在车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庞光。”
“你想不想当副主任了?”
庞光愣了一下。
苏阳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实话跟你说吧。”
“等母猪村这个项目搞定。”
“我就提拔你去当副主任。”
“等我再往上升了。”
“企管站主任的位置,那就是你的。”
庞光听完。
眼睛猛地一亮。
原本苦涩的脸满是贪婪狂热。
“真的?”
苏阳呵呵一笑。
“当然是真的。”
“咱们企管站现在就三个人。”
“你,我,还有谭佳佳。”
苏阳语气不屑。
“谭佳佳那个没脑子的花瓶。”
“你觉得我会重用她吗?”
“我要是重用她,指不定给我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庞光心跳飞快加速。
双手用力朝着苏阳拱了拱。
语气激动得发颤。
“阳哥!”
“赴汤蹈火呀!”
苏阳郑重地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你就去试试吧。”
“宜早不宜迟。”
庞光咬牙切齿地表态。
“好!”
“阳哥,晚上我就去干!”
苏阳交代完。
这才满意地踩下油门。
开着车快速离开。
镇政府办公室里。
谭德雄坐在老板椅上。
眉头紧皱着。
他苦思冥想了一下午。
愣是没想明白。
自己究竟是怎么输给苏阳这个毛头小子的。
谭德雄越想心里越烦躁。
伸手烦闷地扯了扯领带。
嗡嗡。
碰巧这时候。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刘婷打来的。
谭德雄按下接听键。
“喂,老公。”
刘婷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要回家吗?”
“我做烤猪鞭给你吃哟。”
谭德雄现在心情烦躁得要命。
一听到刘婷的声音。
心里更烦了。
这女人现在不但帮不了他忙。
还成天大手大脚地花他的钱。
他开始厌倦了。
“吃吃吃!”
谭德雄没好气地骂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你自己吃吧。”
“我去县城里办点事。”
“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噢,好的老公。”
啪。
还没等刘婷说完。
谭德雄挂断了电话。
用力把手机扔在桌上。
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