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5章 棺材横厅

作者:罐头爱吃瓜 字数:3648 日期:2026-07-13 17:35:35

第三声闷响落下,纯铜大门的门轴先崩开。

守在门后的两名黑衣武者还没来得及退,整扇门已经贴着地面飞进宴会厅,带着断裂的铜铆撞上主桌。

轰的一声。

金盘、酒杯、菜肴全炸开,红酒泼了魏宗恒半身,主桌从中间塌下去,几个坐得近的宾客连人带椅摔翻在地。

“护驾!”

外事执事吓得嗓音劈了,“快!护住会长和战老!”

数十名黑衣武者同时拔刀,刀锋出鞘声连成一片。

魏宗恒扶着椅背站稳,额角青筋跳动。他盯着门口,声音压低:“叶长生。”

雨水从门外卷进来。

叶长生一身发白旧道袍,背上破帆布包湿了边角,肩上扛着一口漆黑棺材,脚步不急不慢,踩过断开的铜门走进大厅。

他进门后,目光先扫过周狂尸体的监控画面,又落到大厅两侧那群名流身上。

“酒还没喝完?”

他把棺材往肩上托了托,语气平淡,“看来我来得不算晚。”

没人接话。

刚才笑着要看叶家余孽下跪的人,此刻嘴唇发青,手里的杯子晃得停不住。

魏宗恒扯下胸前湿透的餐巾,冷声道:“叶长生,你敢毁天策总部大门?”

叶长生看了看脚下那扇变形的铜门:“质量差,怪我?”

“放肆!”

一名天策执事跨前半步,“这里是天策商盟顶层,坐在这里的都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叶家余孽,扛口棺材闯进来,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叶长生抬眼:“你哪位?”

那执事脸色一沉:“天策内堂,刑罚执事,陈……”

话没说完,叶长生屈指一弹。

桌上一枚断开的铜铆飞出,打穿那人膝盖。刑罚执事当场跪下,额头磕在碎盘上,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叶长生从他身边走过:“名字太长,懒得听。”

厅内不少人倒抽气,脚步下意识往后挪。

魏宗恒脸色彻底阴了:“你以为伤几个执事,就能在天策横着走?”

叶长生走到塌掉的主桌前,把肩上的黑棺缓缓放下。

棺材落地,震得残酒沿着桌沿滴落。

他拍了拍棺盖上的雨水:“你们门口那二十七口,我看过了。做工一般,字刻得还行。”

魏宗恒咬牙:“你想说什么?”

“我说过,棺材我收了。”叶长生抬头,“这口,是给你们补的。”

一名银行董事听得腿软,扶着椅子问:“叶先生,这都是天策和叶家的旧事,我们只是来赴宴,没插手……”

叶长生转头看他:“刚才谁说,明早让顾氏账户停摆?”

银行董事脸上的肉抖了抖:“我,我只是听会长吩咐……”

“那就记好。”叶长生淡淡道,“今晚之后,谁再敢动顾氏一分钱,我去你家讲道理。”

那人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叶先生,我立刻撤黑令!我现在就打电话!”

“坐回去。”魏宗恒怒喝,“谁敢临阵退缩,天策先灭谁!”

跪着的银行董事僵住,电话拿在手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战沧海终于抬头。

他坐在主位后方,塌掉的桌子没碰到他分毫。灰色长衫干净,凶兽扳指在灯下泛着暗光。“叶怀山的儿子,胆子比我想得大。”

叶长生看向他:“你就是战沧海?”

“二十年前,我见过你父亲。”战沧海声音缓慢,“他跪得比你晚,也死得比你惨。”

这句话落下,叶长生的手指停在棺盖上。

顾氏外围监控传来的杂音还在屏幕角落响着,宴会厅里却没人再敢动。

魏宗恒见他沉默,冷笑道:“听见了?你父亲当年保不住叶家,今天你也保不住顾氏。你以为一百亿就能翻天?天策一句黑令,省城没人敢跟顾倾城做生意。”

叶长生抬眸:“所以你们今晚开宴,庆祝顾氏死?”

“是又如何?”魏宗恒向前一步,“顾倾城敢撕退婚书,敢吞天策药仓,她就该跪。你敢挂周狂尸体,敢闯总部,你也该死。叶家留下你这点血脉,正好给战老炼药。”

“炼药?”

叶长生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却让魏宗恒后背发紧。

叶长生按住棺盖,指尖敲了两下:“北郊疗养院下面,那些被抽骨髓的人,也是这么被你们送上桌的?”

几名宾客脸色立刻变了。

“什么骨髓?”

“不是说只是疗养院投资项目吗?”

“魏会长,这事跟我们没关系。”

魏宗恒回头扫过去:“闭嘴!”

叶长生继续道:“二十年前,叶家三十七口。二十年后,叶家分支被你们关在地下,当血库,当药材。”

他抬手,指向长桌两侧。

“你们在这里喝庆功酒,喝得挺香。”

一个富商连忙摆手:“叶先生,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被请来撑场面,天策做的事我没参与!”

“那就坐着看。”叶长生道,“看完再决定,把你们手里的账本交给顾倾城,还是跟他们一起进棺材。”

富商脸色惨白,连连点头:“交,我交!”

魏宗恒怒极反笑:“叶长生,你当着我的面策反天策宾客?”

叶长生看着他:“你还有面子?”

魏宗恒胸口起伏,手掌拍在残桌上:“战老,此子狂妄至极,请您下令!”

战沧海没有立刻开口。

他盯着叶长生,目光落在那件旧道袍上,又落到帆布包边缘露出的旧玉牌。

“叶怀山当年藏的东西,在你身上?”

叶长生问:“你想要?”

战沧海道:“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你的手脚会断,你的血会留下,可你能活。”

叶长生点点头:“挺大方。”

魏宗恒立刻道:“战老愿意留你命,是你叶家祖坟冒青烟。跪下,把东西拿出来,再给天策门口二十七口棺材磕头认罪。”

叶长生抬起脚,踩在那口黑棺上。

棺盖发出沉响。

他看向魏宗恒:“我今天来,只讲三件事。”

魏宗恒眯眼:“你讲。”

“第一,顾氏我罩了。天策的黑令,从现在开始,谁执行,谁死。”

大厅里几名银行、港口和药材市场负责人脸色发灰。

“第二,二十年前分过叶家血肉的人,今晚一个都走不了。”有人想悄悄往侧门退,秦鸢的声音从外部通讯里传进大厅屏幕:“令主,天策总部四门已封,地下车库已封,所有暗道已封。”

叶长生连头都没回:“听见了?”

那人腿一软,扶墙跪下。

魏宗恒脸色终于变了:“秦鸢敢封天策总部?玄门要跟天策全面开战?”

屏幕里,顾倾城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带着笑:“魏会长,顾氏法务、审计、收购组都在楼下等着。您死后,别担心产业没人接。”

魏宗恒眼角抽动:“贱人!”

叶长生看了屏幕一眼:“骂她一句,待会儿多断你一根骨头。”

顾倾城那边安静一瞬,随后低声道:“叶先生,我等您出来收账。”

叶长生收回目光,看向战沧海。

“第三件事。”

他脚下用力。

黑棺棺盖当场裂开一道缝。

“战沧海,魏宗恒。”

叶长生一字一句道:“叶家三十七口,北郊血库所有冤魂,今晚找你们收债。”

战沧海缓缓站起,灰色长衫无风鼓起,脚下碎瓷片往外弹开。

“凭你?”

叶长生从棺上收回脚,袖口轻轻一抖。

“凭我横推世间一切不服。”

话音落下,天策后排数十名武者同时上前,刀锋直指叶长生。

魏宗恒咬着牙吼道:“拿下他!留一口气,四肢给我打碎!”

叶长生站在黑棺之前,抬手解开袖口最后一颗盘扣,眼神越过人群,落在战沧海身上。

“来。”

他愣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猪居然会有这样高大上的想法,毕竟他可是一直有种凌驾于众猪之上的优越感的。

二十年来,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苗历还披着那身黑皮,而且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后生,熬成了人们所敬重的头儿。

在亡灵巫师的魔力支持下,用来通讯的魔法水晶球渐渐亮起,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水晶球的画面中,从对方那几乎能闪瞎眼的装备上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牧雨泽深吸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当着林枫的面给关胜打了一个电话。

“你认识他们?”伊芙蕾惊奇问道,难道这些人都是林语引导而来的?和伊芙蕾一般想法的还有狐族之人,希望被浇灭,暗骂人族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燕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叶贤知道自己这是多嘴了,其实他的初衷只是想替燕昊说一句话,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立场不对。

聚众闹事的人们,不是家人,就是近亲,到了这一刻,他们才如梦初醒,即便是孟家人,在这一场博弈中,他们也成了孟家直系的牺牲品。

神秘客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一时间也有万千感慨,天上仍然打得难分难解,至于地上,早已功败垂成,怪物们全都死了,对方也付出了几千条生命的代价,但总而言之还是自己惨败了。

两只的狐妖,用锋利爪子,把青龙石像,给打成两半,镇压雪狐妖,青龙的玉牌,所化的石像,是一分为二。破碎石像中,一条的青龙,从石像飞出,盘绕的龙身,一声声龙吟。

“你逃命的速度也不慢。”林语冷冷的说道,将双脚从土地中拔起来,看着姬明若手中的两把剑,微微皱起眉头,看来是被阴了一手呢。

绫妹子面红如血,忽然低头将脑袋埋进陈泰然的怀里,不敢再继续看了。

律师什么时候离开的,三人都沒有关注,都落在了信上,这是老郑留下的最后的话,韩魏终于恢复了一丝精神,想知道老郑到底留下什么遗言,如果有什么遗憾的事,一定会帮他完成。

其实他这话倒像说给他自己听,毕竟耗子现在失踪了,这事儿多多少少的,他要负点责任。我让让铁鹰也别太上火了,耗子吉人天相,应该会没事儿的,他自己不是也说么,几次险些丧命,但却一直活到现在。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是——对于石头里面的东西,她还是有些害怕,算了,等着以后没事在解石吧。

“这么厉害?还三万六千五百斤,怎么拿?”逍遥子望着欧冶敏智手中的锤子,既有些不信,也有些为难,脸上现出发愁的神色。

有了基本的定论,韩魏和老郑有意识的查找李莲英的史料记载,这个清朝末年最后一个大宦官,记载的东西很多,各种野史记载层出不穷,但是没有任何看上去和白玉戒有关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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