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让说了?许菲菲就是个臭婊子,难不成你还想当沸羊羊,拼了命维护一个烂透了的女人?”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
“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前后玩弄过不知多少,当初要不是她主动贴上来讨好,我压根懒得搭理她。”男人满脸轻佻,笑得越发放肆。
这番话彻底戳中万浩底线,原本还强压着怒火的他再也绷不住,眼底的红血丝瞬间暴涨,什么理智全他妈抛到脑后。
他闷哼一声,攥紧拳头径直冲上前,狠狠一拳砸在那男人脸上。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旁边另一个男人见状立刻上前帮忙,柳南吓得脸色一变,上前想要拉住万浩。
只不过根本拉不住,反被他差点肘击。
江桥起先没有上前掺和打斗,只默默举着手机全程录像,把双方争执动手的画面完整记录下来。等存好一段清晰视频,他立刻收了手机,快步冲进场中,硬生生把失控的万浩往后拽开。
万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江桥拉扯他的同时,趁旁人不备,抬脚重重踹在了为首男人的腰侧。
“妈的狗东西,居然敢动手打我,今天这事没完,我直接报警告你们!让你们今晚全都吃不了兜着走!”男人捂着腰,怒火冲天放着狠话。
他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追责,江桥淡定亮出手机里的录像,语气冷静又强硬,直接搬出法条压人:“尽管去告,视频我全都录下来了,从头到尾是你们出言羞辱在先,主动挑衅激化矛盾。
真闹到派出所,你们寻衅滋事在先,双方聚众斗殴的罪名谁都跑不掉。
你们要是想留案底、吃官司,尽管报警。”
男人看着江桥手里完整的视频,气焰瞬间矮了大半。
当场怂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僵持几秒后,他咬牙放狠话:“行,算你们厉害。老子叫李武,这事我记下了,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不敢再多纠缠,带着身旁两个小弟,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包厢。
等几人走了,刚才还强装强硬的万浩突然哭了起来。
江桥一脸懵逼,冲旁边的柳南问了句:“耗子这家伙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害。还不是许菲菲那个拜金狗女人害的。”柳南叹了口气。
“先走吧,这儿不是讲话的地方。”
“行。”
…………
“小江子,阿南,我心里真特么憋屈!我掏心掏肺对许菲菲,包包项链样样给她买,压根不在乎她以前的事,她怎么能这么耍我!”万浩站在街边,声嘶力竭的控诉着那个令他无比气愤的女人。
江桥和柳南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江桥压下心头火气,神色严肃地看向他:“跟我们说实话,这阵子你前前后后为她砸了多少钱?”
“就、也就几万块……”万浩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抬头。“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才认识短短几天,就舍得大手笔给她花钱!”江桥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万浩垂着头,语气低落又执拗:“我……我跟她睡过了,我还是第一次,我总觉得该对她负责,那段日子我早就把她当成要娶回家的媳妇了。”
一旁的柳南听完当场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直言:“你到现在还拎不清?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不知道跟多少人纠缠过,早就不知道是几手货了!”
这话戳得万浩浑身一僵,整个人垂肩低头,情绪低落到极点。
江桥没有再说他,而是一屁股坐到栏杆上,三兄弟坐在一块。
江桥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两人,相视无言。
在相对寂静的街道上,三人头顶烟雾缭绕,一根抽了接着一根,直到烟抽完。
“小江子,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许菲菲还要背叛我。我真的想不明白。”万浩耷拉着耳朵,情绪很低落。
江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平淡地解释起来:“耗子,你是个好人,性情专一,对人温和。
可是吧,人性这个东西其实是很有趣的,就是这样。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他们只会记得自己跋山涉水去见的人,但他们不会一般记住跋山涉水见自己的那个人。
我简单点来说啊,就是对自己的付出印象深刻,很难想起来别人对自己的好。”
“我说小江子,你还是说得太委婉了。许菲菲根本不止这点问题,人品心性早就烂透了。
耗子你掏心掏肺护着她、砸了那么多钱,到头来还不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半点没换来真心。”柳南撇着嘴,语气满是唏嘘。
江桥无奈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嘴上积点口德。”
“我又没说错事实。”
柳南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上前轻轻拍了拍万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耗子,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内耗自己。
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别为了一棵烂到根的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
更何况,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个烂到根儿的树。”
万浩缓缓抬头望向天边皎洁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夜里的清风,心底的烦闷散了大半。
“我懂了。”
他抬手打开手机,找到许菲菲的联系方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删除拉黑,斩断了所有牵扯。
“哈哈哈,这就对了!早想通早解脱!”
柳南见状,由衷替兄弟开心,瞬间眉开眼笑,凑过去挤眉弄眼打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我客栈最近招了不少年轻温柔的小姑娘,性格人品都没得说!”
“去你的。”万浩难得勾了勾嘴角,笑着怼了一句。
江桥看着兄弟彻底释然的模样,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开就好,年轻哪有不踩坑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擦亮眼睛就行。”
万浩轻轻点头。“走,去喝几杯,我请客。”柳南拍着胸脯道。
“我要喝威士忌,白兰地,茅台。”
柳南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行行行,看我今晚和小江子不把你灌醉。”
如果苏暖暖主动放弃段承煜,能回到他的身边,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恩,我等你一起吃。”杨希若笑了笑,看着魏俊生的背影,眼睛还是觉得有些酸涩,杨希若,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的,你是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他做出了姿态,你也应该适当的退步。
的确没错。她无法原谅。想了那么久,一整夜,她依然还是无法接受他身体上的背叛,甚至是灵魂上的。
“因为这还不是真正的叹息这墙,所以他不会激动。”温柔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却又带上了些须冷意。
“只要一分钟,你们都会死,你就不怕吗?”男人阴狠的声音仿佛染着血色,夏筱筱感觉到脖子上一冷,好像是某种金属材质的东西抵上了脖颈。
进入末世两个多月了,天天不是忙着躲开人类,就是修炼,真是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趁着今天有空,她决定到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去溜溜弯,顺便找个收音机听听人类的消息。
这恪王向来说话是一不二,做事狠辣绝决,在京中又势力颇大,一手遮天。我听了话,只觉得两眼昏花,就差点倒了下去。
段承煜盯着苏暖暖看了又看,忍不住嘴角一弯,宽大的手掌向她脸上抚去。
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绞成一团,总觉得千头万绪间,重重压力压制在心头,让她觉得连呼吸也是困难的。
“恩,其实我以前也来过这里一次,不过对于天神宫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凝香淡淡的摇了摇头。
但是这一次雷欧娜的反应却完全的出乎了连夜的意料,不由得让连夜的大脑回路稍微呆滞了一会儿。
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面,要不是有龙宝宝每天陪着秦逸,否则的话,就连秦逸自己也不敢确定,这十年是怎样过过来的。
说到底,连夜对于这个时崎狂三分身的感情,说不定是比起时崎狂三本人还要来得厚重也说不定。-----虽然不管时崎狂三,还是时崎狂三的本体,还是时崎狂三的分身,都是时崎狂三本身罢了。
国公夫人听了点点头:“你等我下,有样东西我拿给你”说着下了塌去了隔间,夜凰便坐在塌上等,未几国公夫人出来,却是拿着一个长盒。
“此人并不是四海的修士,而是和林川长老一样,来自于陆地五洲,而且,两人均是出自于同一个‘门’派。”天颜月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
疾身而晃,陆明不断的晃动着自己的身子远离这闪电蟒龙,并且在自己的身子四周布下了无数的结界,防止的就是受到这闪电蟒龙灵魂自爆时能量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由于那安静的二十年内,王晨他们再次回到了蓬莱岛,所以在这些年内没有过多的关心此事。
高要显得自信满满,而火麟宗的众人却是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次,颜月主要想要说的事情,其实是关于西海天剑派最近的一些可疑举动,以及我天神宫日后生死存亡的大事。”思虑了片刻后,天颜月终于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