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抓的是田家三妹,这回出来的是田家二姐。
二姐来到院子里,也没看看自己妹妹在不在,解开衣服就蹲。
阎锋再次上前,这次不等她反应,就点住了她的麻穴和哑穴。
田家二姐惊恐得瞪大眼睛,而阎锋提上他的裤子,提着她就上了房。
一手一个提着,施展轻功,一溜烟回自己的安全屋。
等回到家关上门,庄心妍愣愣地看着他。
“夫君,你要是想那事儿,我们随时都可以,何必去外面抓人?”
严阎把两个女人往地上一扔。
“这两个可不是普通女人,她们都是三品高手。”
“我刚才嗅到烧烤味,顺藤摸瓜找到孟家三虎,抓了她们。”
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说话声音虽小,但屋里的女人们还是醒了,一起来到院子里。
付红羽捏住田二姐的下巴,端详了一下,忍不住啧啧称奇。
“倒是个标致的北方女子。呵呵,想算计我们夫君,没想到吧,反而着了我们夫君的道。”
田二姐和田三妹怒目而视,严阎锋带她们进屋,把他们捆个结结实实,然后解开穴道。
阎锋,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居然暗中下手,算计我们女人,有本事出去,跟我们男人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二姐骂声刚落,三妹就跟着补刀。
“就是,挺大一大老爷们儿,不敢玩明的,玩阴的,咋那么让人瞧不起。”
阎锋呵呵冷笑。
“说我玩阴谋诡计之前,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
“为了来青云镇猎杀野兽,你们可是忽悠了上百工匠来这边来送死。”
“怎么。你们就不是玩阴谋诡计?”
“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跑到这里说我。”
田二姐和田三妹一愣,随即用惊疑的目光瞪着阎锋。
“合着你啥都听见了?那还说个屁呀。”
“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人就在这儿站着,要杀要剐,你随便吧。”
阎锋自然想把她们一刀毙命。
但在杀她们之前也要问清楚。
“你们6个姓甚名谁,什么宗门。说清楚,要是说实话,我或许饶你们一命。”
田二姐朝阎锋翻了个白眼。
“你扯,你阎锋的名头谁不知道。杀人不眨眼,从来不手软,我们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凭啥告诉你?”
付红羽上前一步。
“区别是如果你的回答我们夫君满意,就给你一个痛快,要是不满意,我有100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二姐和孟三妹对了一下眼神,孟三妹怯怯地说。
“都到人家手里了,还有啥不说的,问就说呗。非得先挨一顿皮鞭,烫个烙铁啥的,咋那想不开呢?”
孟二姐再一次朝严阎锋翻了个白眼。
“那你就问。”“你们姓甚名谁,什么宗派,为什么混进灾民队伍。”
孟二姐先叹了口气,随后全部交代。
原来孟家三虎名字相当简单,叫孟大山,孟二山,孟小山。
她们所谓的田家三枝花,叫田凤凰,田孔雀,田山鸡。
一报名,屋子里的女人们就是一阵窃笑。
田山鸡不满的说道。
“这有啥好笑的,爹妈取名字的时候,就知道凤凰跟孔雀,也不知道还有啥鸟,就委屈我了。
阎锋朝女人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再笑。
“接着说。”
“我们就是之前别处镇子上镖局的,帮老板们押押货啥的,这不下雪了吗,没吃的,只能跟着灾民走。”
“听说军镇那边有吃的就跟着去了,正赶上你跟曹猛张学奎斗。”
“想下手,没赶上趟,啥也没捞着。”
“这不是饿吗,听说这边有野兽,就忽悠着工匠们一起过来了。
阎锋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之前跑镖,那对这方圆百里的武道宗门应该很熟悉。”
“这边都有什么宗门。”
田孔雀一听这就来了精神。
“那太熟了。”
“镖行跟武道界的人不熟,能端稳饭碗吗?你算是问对人了。”
她忽然眨了眨眼睛问道。
“我说阎锋,我把啥消息都告诉你,能不能留我们一条命啊?”
阎锋脸上挂着浅笑。
“怎么?刚才不还说让我杀剐随便,怎么现在又怕死了?”
田山鸡立刻高呼。
“那是扯淡的,谁不想活着,我们这么年轻,长得还挺好看,为啥要去死?”
田山鸡眨眨眼睛,忽然朝阎锋问道。
“我也看出来了,我们斗不过你。要不就把我们都收下,我们当你的小弟。
阎锋冷笑。
“我的规矩不收男人。女人背叛也死。”
一句话,田孔雀和田山鸡对视一眼,脑袋耷拉下去。
“接着说。”
田孔雀如数家珍,把方圆百里内的武道宗门介绍个遍。
“离这儿最近的是白龙山元阳峰的元阳宗,掌门元阳真人,七品高手,手底下有几个硬茬子。”
“再就是我们镇远镖局,老镖云飞龙也是七品高手。可惜,下雪之后连老婆闺女一起都没影了。”
“还有黑风寨,名声响,境界渣。”
“北边的河沿庄,东边的小泉庄都有练武的,当家的师父也都有个六七品。”
说到这里,田孔雀忽然声音一滞,片刻后补充。“还有个金华观,里边的几个道姑也挺厉害,据说老道姑都到八品了。”
阎锋眉头轻蹙,没想到周围居然环伺着这么多武者。
这北疆武道界居然这么兴旺?
幸好自己有桃园作为后手。
也幸好今天抓了田孔雀和田山鸡。
要不然只怕自己遭了毒手,都不知道是谁出手。
“我说阎锋,我们啥都说了,能不能饶我们一命啊!”
阎锋嘴角噙着冷笑,朝付红羽挥了挥手。
“给她们个痛快。”
“啊,不要。”
阎锋没想到,两个女人居然跪爬在地上,朝自己猛扑过来。
“别别,阎锋,我们还年轻,还没活够呢,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田孔雀哀求道。
“你屋里的女人我们也都看了,我们长得不比她们差,要不然就收下我们做个小妾啥的。”
“我们姐妹身体好,肯定能给你生儿育女,咋就要把我们杀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阎锋哭笑不得,没想到她们会如此求饶。
以前他们都以为陈轩只是个好吃懒做,不太愿意干活的人事总监,甚至有不少人觉得陈轩是尸位素餐。如今他们不少人都改观了看法,认为陈轩是个极有野心和抱负的人,怪不得会那么被董事长和总经理看重。
手中的药瓶啪的跌落在地,烨华身子微微一滞,这才有几分不舍得放开了花璇玑的唇瓣。
观战的人,也是一阵惊讶,面前这个男子究竟是谁,竟然在对敌之时如此藐视猎鹰,要知道猎鹰可是云海八大公子之中排名第四的隐公子。
墨晨曦注视着面前的纪容羽,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问她姜毅然的事故是不是她动的手?问她姜家这倒霉催的一系列的事情和她有没有关系?
随后,叶苍天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苦笑,这个问题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在想,继续朝着荒山推进。
成只的山羊烤成金黄微黑的颜色,时不时有油水弹下,在刷上调制好的秘制酱料,就算想起都会不自觉的吞咽唾沫,更何况就在眼前呢。
顾市长说的特别的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心里还在补充着这也叫劳逸结合,应该大力提倡才对。
众所周知,筹码累积、单边行情、触碰到临界点就会断崖式反向坠落。
吸血鬼初拥了人类,无一例外,都无法成为拥有爵位的贵族。他们可能会有成长的可能性,但是成长到男爵就顶天了,绝大部分,只能是普通的吸血鬼,连特殊能力都没有,的敌人有很多,爱人会成为他的软肋。
“我和朋友一起吃饭,你要一起来吗?”吕劼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看了一眼纪容羽,露出一抹笑容,也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唯一可惜的一点,还是那个属于他与凤曦月的结晶,没有看到世间一眼,就夭折于凤曦月腹中。
两人漫步街头,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着,只是叶雪这身打扮太耀眼了,周围路过的人无不回头多看几眼,好在外面人多眼杂,倒也没人敢太大胆,不然林羽也只能说那人倒霉了。
就在阿维还没把话说完时,珊瑚突然向阿维靠了过来,把头贴在了阿维的胸膛上,紧抱着阿维。
光辉之城,光辉宫,罗休三人已经在此等候,青瑶虽为光辉宫宫主,但却只能坐在下方,随后,在所有人的等待中,雪禅飘然而来,平静坐下。
但是,它似乎打错了注意,进入到来福的脑海之后,地狱炎蛇就被那金色的血气所震慑,那是一股来自血脉深处,和灵魂深处的威压,让他只敢瑟瑟发抖,却根本不敢做任何动作。
罗素对着刚走进马厩的费奥大喊道:“给客人来点茶水吧,不然就显得我们太没有礼貌了!”他说罢便转身看着菲德,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一语落下,离云宫修炼者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宫主都亲自发话了,难道要违背宫主的命令?显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