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说到做到,真的是一动不动。
倒是童喻,累得一身汗。
真怕床散了,她一直克制着,一条手臂差一点废了。
去洗了手回来,霍放心满意足,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睨着童喻。
“二少还不走?”童喻撵人。
他已经所求皆所得了,该走了。
霍放两眼一闭,“累,不走了。”
童喻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喊累。
累的人明明是她好不好?
“二少……”
“已经让给你了。”霍放往里面靠了靠,又看她,一脸的不满,“我都贴着墙了。”
重点不应该是他起身离开吗?
童喻看出他是真的不打算走了。
她也不想去睡沙发,看着他让出来的半边床,童喻往上一躺。
不知道是不是床上有了重量,她这一下躺下去,倒是没响。
但是,她动一下,又响了。
烦死了。
这人心境也是变得快。
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了。
“别再动了。”霍放提醒她,“邻居还以为在干什么呢。”
“……”
童喻没想动,但他贴过来了。
呼吸就在她的脖颈处,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她的痒。
身后的温热隔着两层衣服贴紧她,她有些燥热。
要不是她生理期,身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安分。
她,也不会。
童喻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甚至让自己不要翻身。
黑暗里,一抹光亮起,映着房间都亮了。
霍放起来,从桌上捡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傅承言的声音。
童喻离霍放很近,听到了傅承言说:“亦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
霍放声音都变了。
他下了床,“知道了。”
挂了电话,霍放拿起外套,回头看了眼童喻,“走了。”
“嗯。”
听到关门声,童喻也睁大了眼睛,睡不着了。
她也没想过霍放会在这里过夜,他那样的人,在这里是睡不好的。
只是他走了很久,他身上的气息还留在这个房子里,经久不散。
。次日。
瑜伽馆给她安排了课。
到了之后,看到开门的人,童喻很诧异。
是赵亦可。
她没想到,赵亦可就是约她的赵小姐。
“进来吧。”赵亦可请她进屋,“不用换鞋。”
童喻走进去,赵亦可已经准备好了瑜伽垫,也换好了衣服。
“赵小姐以前也练瑜伽吗?”童喻放下包包,了解她的情况。
“嗯。”赵亦可应着她,“是的,不过有段时间没练了。”
“那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比如腰突,或者颈椎的问题?”
“没有,我一切都好。”赵亦可眼里流露出几分不太耐烦,“你不用走这些流程,我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开始吧。”
童喻闻言,“好。”
童喻脱掉外套,走到赵亦可面前,跟她一起热身。
正式练的时候,童喻帮赵亦可说着指令,调整一些动作,两个人很和谐。
“你跟霍放是怎么认识的?”赵亦可突然问她。
童喻动作没有停,“我对他,一见钟情。”
赵亦可看她,“你追的他?”
“嗯。”童喻不会跟别人说她和霍放根本就不认识。
他们之间就没有一个认识的过程。
赵亦可深呼吸,“你当时,没有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他说没有。”
赵亦可脸色不太好看,“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童喻走到她身后,调整她的腰部动作,“赵小姐不是二少的妹妹吗?如果好奇的话,可以问二少。”
赵亦可盯着她,“你觉得,我跟他的关系,是兄妹吗?”
童喻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关系。
本来,对她也没有多重要。
毕竟她和霍放也只是一段见得到结果的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童喻真诚地问她。
赵亦可蹙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童喻走到她前面,抬起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对……我只知道,你是傅先生的女朋友。他们说了,你和二少是兄妹。”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对啊。”童喻目光清澈,“不然呢?”
下一个动作,赵亦可站起来,她的视线落在童喻身上,“如果我告诉你,我跟霍放根本不是兄妹呢?”
童喻并不在乎,“那就不是。”
赵亦可皱眉,“我跟傅承言,也不是男女朋友。”
童喻的心微不可见地猛跳了一下。
她给赵亦可数着节奏,帮她调整动作,目光和她对上,她微微一笑,“我跟二少,是男女朋友。”
童喻不傻。
之前不懂的,她现在都懂了。不过,跟她没有关系。
“呵,男女朋友?”赵亦可冷笑,“你觉得,他爱你吗?”
童喻知道从她带着行李箱到【云上】找她跳舞转圈,再到现在请她上门,都是在跟她较着劲。
她确实没有想过,赵亦可对霍放是有着别样的心思的。
“我觉得他挺爱我的。”童喻不是在炫耀,她是真觉得霍放挺爱她的身体的。
要不然,他怎么连她的生理期,也忍不了?
虽然只是用手,但也代表着他时刻想着跟她做。
赵亦可放下了手,站直了。
童喻离她有点距离,看到她的举动,问了一句,“赵小姐是准备结束课程了吗?”
“在我回来之前的半年里,霍放一直陪着我。”赵亦可实在是受不了霍放一直把她撇给傅承言,而他却跟童喻寻欢作乐。
明明,她才是他心上的人。
他们才该天天在一起。
“霍放不是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赵亦可早就忘记了霍放之前的叮嘱,她一股脑全说出来,“他跟你好,那是为了保护我。”
童喻安静地听着她说。
心脏像有什么东西在紧紧地攥着,有点闷沉,还有一点点隐隐的闷痛。
“我跟他青梅竹马,他也答应过我要保护我一辈子。”赵亦可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你,只是我的替身。随时都会被换地替身。”
童喻呼吸时带着一点点的抽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知道霍放和赵亦可的真实关系吧。
不过现在总算是知道,霍放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跟她好的原因了。
方才叶南只是翻了一遍,没想到太初就将内容全部给记了下来,想到这里,他不禁隐隐感到兴奋。
“这个,我尽力试试。”启明没有直接打包票,而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失去了平衡,又因为恐慌而狂乱挣扎,立刻碰到了其他的红线。四肢和整个身体都被切成一块一块地散落在地上了。
毕竟,就算是秦昊可以撑得住,维持阵法运转的灵石,也会不够。这样一座庞大的大阵,每分每秒消耗的灵石,数额极其庞大。
而已经习惯了缇斯那种诡异的攻击效果之后,泰亚格勒变得更加狂放,一时之间竟然占据了上风。
“我可不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对手,不过用枪的却是第一次。”胡邪似乎也有些兴奋,兴奋之余一枪横扫过去。
听到朱清云的指令,警官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我,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对于他们来说,不平静也不行。第一圣殿的实力太强大了,万象宗当时不想放弃天一城,还跟第一圣殿展开了大战,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万象宗惨败,不得不狼狈逃走。
凌云拿着竹简,手指轻点之间,一道道光芒在他的手中的蔓延开来,之后缓缓地刻画在竹简上。这些竹简都是凌云从竹林之中砍伐下来之后亲手炮制而成的,每一根竹简之上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白焰和流星霜从云梯上了城,及时出手逼退了白朗二人,“护世子下城。”白焰对周围的蛮军喊到。
‘啾~啾~啾~!’林中传来几声鸟叫声,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间缝照在阿虎的身上,‘啪’一滴露珠轻轻地滴落到其脸上。
丹青落从七年前就认识了古仙族长,七年前的古仙族长和现在的古仙族长相比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的年轻,一点时间沧桑感都没有,就像是古仙族长跳过了时间对他的追捕似的,使得他的容颜从没有变化。
可能是因为清醒后就睡不着的缘故,叶轻澜仅有的一丝倦意,也被消耗完。
齐连黎黎本以为齐连琛会直接邀他上马车的,但一想,清漪失忆了,并不记得他,贸然上车,未免尴尬,齐连琛那么安排,也是妥当,便没有任何异议地应道,“就这样,我先去定一雅间。”说完,便先行离去。
莫一诺坐在沙发上,陪着自己妈妈和弟弟坐在一起,偶尔回答一两句夭夭阿姨的主动亲近,更多的时候,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叶初,看着他坐在那里玩自己的东西,也没转头看过她一眼。
瞬步的威力在于出奇不意,果然不俗。而且修习有成后,晋凌发现在瞬步落下之后的一秒钟时间内,仙力未尽之际对下一步的攻击竟然有不俗的加成,目前已经可以达到三成左右,未来甚至有望更加提升。
“别装,害怕就露出来。”子鱼见此朝香离打了个眼色,同时自己也露非常害怕,战战兢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