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溪被霍廷深吓了一跳。
霍廷深是从哪跳出来的?他不会在跟踪她吧?
“你来干什么?”她警惕地道。
如果霍廷深真在跟踪她,那她可就真得想狠狠打他一顿了。
霍廷深睁大眼睛看着宣云溪,没有立刻说话。
刚刚他把那群高管打发走,立刻出来找宣云溪,结果一出公司就看到马路对面宣云溪和那个律师并肩进了一间咖啡馆。
他当即便怒火直冲脑门,这两人约会约到他眼皮子底下了吗?
他气势汹汹地杀进来,正准备和那个律师再打一架,就听到宣云溪管他叫哥哥。
一开始他以为这个哥哥是情趣的叫法,更气了,可突然间他想起来,宣云溪好像确实有个哥哥,该不会就是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许多记忆齐刷刷地涌上心头。
他记起了前些天从视频里第一次看到孟洲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像是很多年前从哪见过一面一样。
然后他想起来了,谈恋爱时有次他去学校找宣云溪,正好碰上宣云溪的哥哥来给她送东西。
一瞬间,记忆里的身影和眼前人重合到了一起,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所以,这人真是宣云溪的哥哥?
“我来找你。”霍廷深说道。
“这是你哥哥?”他又问道,语气和方才不一样了。
宣云溪没想到霍廷深猜到了孟洲的身份,可能刚才霍廷深正好听到她管孟洲叫哥哥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不想让霍廷深这个混蛋知道真相,可现在哥哥的律所都出问题了,容不得她情绪化了。
她只能压下怨气,说道:“这是我洲洲哥哥,以前我和你提过许多次的。”
说完,宣云溪心里就涌上来一股火。
“霍廷深,我们结婚七年了,连孩子都生了两个,可你连自己的大舅哥都认不出来,你离不离谱?”
霍廷深被她说得顿在了原地,宣云溪抬眸看着他,继续数落道:“你熟知杜若依的所有亲朋好友,和那些人关系相当好,而你对我是怎样的?”
“你连我从小长到大的哥哥都不认识,对我忽视到这种地步,你哪来的脸不离婚?”
“你就是个渣男,渣透了!你别再说不离婚那种话了,你赶紧离我远点,和你的若依妹妹好好在一起吧!”
霍廷深被宣云溪指责了一通,可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里有些轻松。
所以孟洲是她的哥哥,她并没有出轨,也没有爱上别人,想想他就浑身舒畅,不过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惭愧。
认不出大舅哥,确实是一件不应该的事,他承认这是他的错,他看孟洲的眼神都变了。
“好了,不管怎么样,误会解开了就好。”他说道。
“昨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那样说你们,今天我也不该对你的律所做那种事。”他看着孟洲,语气难得温和,“你放心,我会撤回我的所有决策,之前给你们律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也会快速解决。”
说完,霍廷深还补充了一句,“大哥。”
他心里盘算着,既然这个孟洲是自己的大舅哥,那从他律所拿走的案子,得赶紧还回去才行。
而且他还得给自己的大舅哥拉拉关系,给他安排几个大案,这样宣云溪应该也会高兴。
“霍廷深,别那么叫我。”
可孟洲却完全不吃他那一套,眸色沉沉地道。
“还有你那些话,也大可不必说。”
“伤害已经造成了,你说那些话不觉得晚了吗?”
自己在宣云溪心里的地位和亲哥差不多,霍廷深居然都认不出自己,他的对宣云溪忽视到了何等地步?
他小心翼翼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被霍廷深这样对待,他怎能不生气?
霍廷深眉心轻轻挤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个大舅哥态度还挺不客气的。
可换位思考想想,发生这种事后对方确实很难对自己有好脸色,他便忽略了孟洲的不客气。
“你赶紧和溪溪离婚。”孟洲继续道。
“溪溪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再纠缠她了。”
“不行。”霍廷深立刻道,“我不会和她离婚。”
他刚对大舅哥印象好了一些,见他支持宣云溪离婚,他面色又沉了下来。
孟洲不意外霍廷深的反应。他比霍廷深稍微矮一些,但这会儿他气势也挺足的。
“你必须和溪溪离婚,你已经不配做她的丈夫了。”
“如果你坚持不离,我会帮她打官司,最后她一定会离开你。”
他语气坚决,眼神充满愤怒还有一点刻意隐藏起来的怨恨,甚至还有一些男人间的较量。
电光火石之间,霍廷深猛地反应过来了。
宣云溪这个所谓的大哥,对她的感情根本不一般!
瞬间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涌进心间,他捏紧拳头,气势也变了。
“我说了,我不会和他离婚。”霍廷深厉声道。
“你又不是他的亲哥,你没资格管这些事。”
说完,霍廷深观察着孟洲的反应。
如果孟洲对宣云溪的心思很纯洁,听自己说他不是宣云溪的亲哥,他应该会恼怒。
可他根本没有那种恼怒,说明他压根儿不想当宣云溪的亲哥,别人怎样说都无所属。
霍廷深眉心紧锁,一股强烈的情绪激荡在他心间,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这让他很不好受。“我不是溪溪的亲哥又怎样?我是溪溪最重要的人,她当然会听我的话。”
短短几秒内,不仅霍廷深看出了孟洲的感情,孟洲也从霍廷深的眼神判断出,霍廷深已经了解自己的想法了。
于是,他故意说这种话刺激霍廷深,而霍廷深也确实被刺激到了。
“最重要的人?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兄而已,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霍廷深!”宣云溪怒了,“我哥对我来说当然重要!”
她不理解霍廷深为什么对她哥如此出言不敬,他怎么就对杜若依的亲朋好友那么好?
“你自己把你的好妹妹看得那么重要,我凭什么不能看重我哥哥?”宣云溪恼火地道,“你别双标得太过分了。”
说完宣云溪深呼吸一口气,强调道:“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你做的事情那么渣那么烂,谁还能和你过下去?”
此时有两艘满载着士兵的章鱼飞船已经在俞升的一前一后开始降落。
俊杰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声,一时间愣在那里,心里面寻思,这可如何是好。
“今天是星期天了,我带你去外面玩。”坐在对面的南宫霖毅抬头看了她一眼。
刚看你睡着了不好意思把你叫醒,我先去医院了。还有……你要求要喝的第一碗汤给你放着了。”虽说这个要求在欧阳樱琦的眼里显得有些幼稚,但是她还是照做了。
鬼王见到数个光团涌来把风玲儿包围住,不由得兴奋的大叫一声,鬼王大笑之后,那数个光团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对着风玲儿猛然扑了过去。
俞升几人不会在这里等着他们,这穿棱机一启动周围的敌人都会醒过來,那时他们再想逃就來不及了,他们先溜了出來。
人的事好说,因为大明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但是银子问题就是大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是要寻找长期的出处,这就麻烦了所以大家都摇头说没办法。
紧接着,申长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抬起来的手腕,蓦然消失在了视线当中。他眼皮下意识的往下垂落之间,眼看自己冒着血花的右手直落向地面。
这段时间,俊杰与肖运去了无数的招聘会,面试了无数的单位,却处处碰壁,没有一家单位肯录用他们,确实这两天,他俩在经历了无数打击之后,都心灰意冷,躲在宿舍里玩游戏打发日子。
最后在云无双的眼中,刚刚那个手拿战刀的老大,他手中的战刀慢慢滑落,掉在地上,敲击出来了身影,他的机甲也慢慢分为了两半,同时老大身边的两个机甲人影也慢慢倒在地上。
李太医一刻不敢耽搁把配好的汤药送到景阳宫,云裳瞧不起懦弱货,接过药包,多一句话都不想说,直到齐淑妃喝完药,感觉舒缓几分,入了睡,她才假模假式叫粗使嬷嬷送李太医离开。
李锡很是羞愧,她一直以为她只在东临国丢人呢?没想到外人不止知道了,居然还都看不下去了,还打着她的旗号过来清君侧?
景尘听说外面闹水灾,担心他家李公子,急忙跑过来问问他们是不是要跑路了,结果就听到李锡说要去赈灾,他突然觉得自惭形秽,李公子怎么可能是碰到危险就要跑的人?
但是当他看到刘飞飞仍过来的是三张纸符之后,顿时心中一阵不屑。
“哼,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阮萌走到雪堆面前,冷笑着说道。
心里像是坚冰渐渐在融化,她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总之握着簪子的手也跟她的心一样,在微微颤抖。
老太爷是不知道白璇玑的事情的,江家几兄弟为了少给他添烦忧,一直将这事瞒着。但谁也没想到,这礼没行房也没圆的白二xiǎojiě,竟然敢直接在老太爷面前自称“儿媳”。
他觉得在心理建设搞得差不多了,自己已经有勇气跟唐心说这件事了,这才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