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开会的狼族人皆是愣住了。
甚至几个雌性部下也没想到首领雌主居然会当众反对他留狼族。
只是他们都想错了,唐甜甜并不是要让他回家。
“你不能送我走,我要留在这里安抚你……”
“这……恐怕不行。”
白凛微微蹙起眉头,思索弊端。
“你大着肚子,而且这里条件苛刻,对你和孩子不好。”
“而且……我们刚刚才结束争斗,说不定还有余孽未清,这些潜在危险对于一个尚且处在孕期的雌性来说十分……”
唐甜甜冷静道:“我不放心你。”
她是在关心我吗……
白凛抿了抿唇,有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句话有歧义,其实唐甜甜想表示的是她不放心他的行为,害怕因为她造成的孕反伤害到无辜的人。
毕竟他的行为有些不可控,唐甜甜无法保证他会做出什么。
“好……”
等他们开完会,商讨接下来应该怎么安抚混乱的群众。
唐甜甜一直在脑子里默默思索着。
昨天接受完唐甜甜的安抚后,他体内已经稳定很多了。
看着坐在她身侧,容貌硬朗甚至说平静得有些温文儒雅的男人,她歪着头不由得想起昨天浑身散发着威压的他。
想到他昨天嘴里说过的话,她对他的过往产生了好奇。
“昨天……那两个是杀了你父母的人?”
白凛端起茶的手一顿,他放下手里的杯子。
“雌主想知道的话,我便给你讲个故事吧……”
听完他的经历,唐甜甜两眼一黑。
“我去,你小时候怎么比我还惨。”
本来还挺可怜那个昨天被杀的两人,现在她觉得完全就是罪有应得。
星际律法很包容每个族群,已经达到了放之任之的程度。
唐甜甜感到有些头疼。
她和兽夫一起生活的地方是星际中心,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所以说那里法规相对比较严苛,是受到星际律法保护的。
一般来说,教会会处理这些纠纷。
居住在部落的族群基本上星际总领是不会管的。
不过也有特殊情况。
“但你要答应我,你以后一定要克制住自己,千万别再这么做了。”
“虽然他们有罪,也应该受到惩戒,但是这样不太人道啊。”
毕竟把人踩在脚下碾压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复仇范围,这是一种扭曲且变态满足自身欲望的虐行。
不是在报复惩罚,而是在为了满足自己的凌虐欲。
唐甜甜站起身看着他,他回望叹了一口气随后微微颔首,“我答应你,我不会了。”她总算安心了一些。
在白凛眼里,她救过他两次,所以只要他能满足的,他就会去满足她,以此来报恩。
唐甜甜觉得他肯定还恨她,不过碍于救过他,所以他没有立场去表现自己的厌恶。
那也无所谓。
反正等两个月结束,等胎儿和白凛断开链接,她就可以美美解除契约,自己带孩子们一起生活了。
她要留在这里,先好好监视白凛,防止他伤及无辜。
为这事,她召集了一下跟自己前来的几个兽夫。
“我决定留在这里看着白凛,你们如果想回去我也不拦着,这一路上辛苦了。”
这话听起来就是打算散伙。
灼华脸色铁青,见到雌主自发喜悦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雌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和我们解除契约吗?只留下白凛一个?”
这他可不同意!他的宝贝可是全送给雌主了,雌主怎么能抛弃他!
“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那我也要待在这,反正我行李都备好了。”
长空攥紧拳头,听到灼华这么说,他附和:“我也留下。”
被忽略的卿怜淡淡开口:“我回去。”
*
这几天因为狼族的习俗,除了卿怜,几个随行的兽夫也一起留在了这里。
但另一头的玄煞可着急了。
他抱着小甜甜在空荡荡的家里来回踱步,雌主怎么还没来……
门突然发出响声,他激动得单手抱娃前去迎接唐甜甜。
看到的却是卿怜,他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
卿怜倒是十分镇定,他勾起唇阴笑着,“你的雌主现在决定留在狼族不回来了。”
他能不清楚他们的心思么……
一个两个通通被那个恶雌迷失了心智。
看着玄煞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垂兽看着孩子似乎接受不了这件事,“怎么会……她那么想孩子,怎么可能抛夫弃子。”
卿怜这下发自内心的笑了,继续步步逼近刺激他:
“啊……你的雌主恐怕是玩腻你了呢,或许她想换换新口味,灼华长空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决定留下陪她。”
玄煞死咬着唇,手缓缓收紧,他咬着牙,不行,他得找雌主问清楚。
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卿怜轻轻嗤笑一声。
真好笑,那个雌性一看见就是装的,没想到这几个蠢货还真信了。
另一边,唐甜甜接到了玄煞的通讯,她接通了。
“怎么了?”
说话时明显能看出有些不情愿,好像不想接到他的光脑传讯。
唐甜甜不想接完全是因为一旦看到小甜甜她就有些忍不住爱子心切,开始心里难受。
玄煞蹙了蹙眉,因为再次孕反导致他身体素质下降,抱着孩子时有些腱鞘炎,手十分酸疼。
听到雌主极不情愿的语气,心里也开始酸疼。“雌主……你不回来了吗?”
唐甜甜抿了抿唇,随后叹了口气,“对,我要在狼族住两个月。”然后和你们解除契约。
想到卿怜说的话,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是因为白凛吗?”
听到唐甜甜承认的声音,他抱着孩子的手开始颤抖。
“孩子想你了……”
“我知道,我也想她,不过我暂时抽不开身。”
这话一出,玄煞当即明白了,她是因为一些紧要的事情才不回来。
这下他放心了。
不过既然他们都可以留在狼族陪雌主,为什么他不可以?
“雌主,我带孩子来找你吧,毕竟你们分离太久了。”
唐甜甜心动了,因为她确实想见一见小甜甜,“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如果能的话,那就来吧。”
我打了个哈欠,心想着她还真是把我当银行了,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占我便宜。只是凭什么呢?真是异想天开。
刘伟听到这个价格有些吃了一惊,他看向了邱琳,眼中满是询问。
我们之前描述过诡谲屋一楼以及塔楼里的装修风格,各种奇怪的墙面装饰,混搭的颜色,看上去夸张的软包装和隔音设备,以及刷成同一种色调的旋转楼梯,还有那紧密排列的房间和五颜六色的拖鞋。
卡卡萨斯也是一愣,显然,鲲鹏同样是将想法也传给了卡卡萨斯。
“我知道了,爷爷。”柳航只好说,可是他眼里分明充满了担忧,柳桥蒲虽然年纪大了,行动起来还是一样冲动,完全像个年轻人的样子。
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年轻男人,他身体不由自主抽搐着,脸色变得青紫,一只手扼住自己的咽喉,另一只手好像疯了一样,用力塞进嘴唇,往喉咙深处挤进去。
林雪幽幽的随口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我转过头看了看她,笑了一声闭上眼,专心开始享受起来,好闻的精油味让我有些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居然真的睡着了。
周院长以自己多年修炼,无比深奥的的武学修为,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座椅办公台之上的所有画报杂志收藏了起来。不过,不知是百密而一疏,还是故意而为之。留在窗口边上的如霜姑娘的时尚画报却是丝毫未动。
“夫人,现在先吃放,这事等以后再说。”叶南江看了蒋秋花一眼。
“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爷爷的电话?你能不能联系上你爷爷?”慕容老爷子问道。
当然,古风对这一点,并没有报以期待,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范十一郎边说边用眼睛扫了扫房间的人,他一眼看到了苏青云。苏青云此时是一个老头的样貌,范十一郎并没有认出来。
将陆凌天推走,云依才松了口气。刚才,她差点就想告诉陆凌天了。
她这么想着,眼泪很不争气滴在了陆凌天的手背上,把陆凌天吓了一大跳。
段在京当然清楚这件事的严重后果,白凤九露富了,谁见了不眼红。
几人聊了会儿,孙梅就将人从屋里赶了出来,留着黎苑和江湛在屋里说话,出去后,还体贴地将房门给关了。
“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要是真的不会,明天去学校问老师,以后少和她凑一起,免得被她带坏了!”孙梅扯着黎永念就要走。
黎苑知道,她是在心疼那礼钱,不然的话,恐怕不会顾及她的死活。
“长剑鹤灵?鹤灵剑?好名字!”对战平台之中,秦风得意的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对于熔火核塔的意志不经过他本人直接为长剑命名的做法完全没有任何不满,对于秦风来说,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空间碎片区、空间乱流区、空间迷失区,共同组成空间夹层世界,而且危险度层层递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