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中心唐甜甜的旧家里。
五个兽夫一直找唐甜甜无果,想要寻求帮助却因为已经和雌性断绝契约而没办法查询她的位置。
玄煞想要调查一下唐甜甜有可能去了哪里,他翻找了一会,最后发现最显眼一封放在门口的信封被遗忘了……
他不相信雌主会主动离开,一定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被人抓走囚禁什么之类。
怎料却找到了那一封信,难道雌主真的一早就想离开他们吗?
他皱着眉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撕开,里面写着的字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雌主表示自己要前往更广阔的天地发展,而不是一直围着男人不断生孩子。
这段时间,长空也来过唐甜甜的房里,看到那熟悉的面具后他瞳孔猛地收缩。
原来……雌主就是那个一直戴着面具帮助他的幕僚,回想起那时她写字的那双手就感觉有些过份白净纤细。
“雌主……”
长空心里发堵,他刚刚接受了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唐甜甜的事实就发现唐甜甜已经失踪了。
而且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
不过近几日,他几乎已经没了孕反……孩子应该是生下来了……
拿到信封的玄煞为了让大家一起去找雌主,这样就能更快见到她。
于是他把信的事和几人说了没有藏着掖着。
灼华脸色很难看,他手紧紧捏着茶杯发泄,茶杯顿时碎裂。
“雌主定是和哪个野男人跑了!”
不然怎么可能就这样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信。
白凛垂下眼眸,他最近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孕反的感觉也结束了。
雌主肯定已经把孩子们生下来了。
他们该怎么办……
要去哪里才找得到他。
几人购买了一张地图,难得不吵架好好讨论去哪里找人。
“我去北边找,那里我比较熟悉,狐族就是一直以北方的地形生存的。”
“……”
白凛看到那个鹦鹉族偏远角落,他目光落在上面,不由得眯了眯眼:“雌主会去这吗?”
“不会,鹦鹉族圣物传出已经失效会了,连粮食都没有,雌主怎么可能去这种生态恶劣的地方生活?”
几人都同意了,决定将一些种族全部排除在外。
唐甜甜现在所在的鹦鹉族也被一并认为是不可能待的地方,同样被排除了。
“卿怜,你呢?你决定去哪找雌主。”闻言,卿怜嗤笑道:“找她?你们疯了,我怎么会去找她,还有你们是被她洗脑了吗?她之前怎么对你们的,你们都忘了?反正我是忘不了。”
“你怎么说话呢?!”
“别管他了,反正雌主少一个兽夫,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计划好除卿怜每个兽夫的寻找方向后,几人向任务中心告假全职寻妻。
*
“阿婆,我们真的还要一直收留唐甜甜么?我们现在一天都只吃一顿了,唐甜甜她还吃两顿!”
真不公平。
阿婆脸上长满了皱纹,黄土埋到了脖子只能坐在一个椅子上,平常也是让唐甜甜去她卧房里找她说说话。
“云翎啊……我老了不中用了,早就应该被埋进土里了,既如此,你把我的那份粮食分给唐甜甜吧。”
“唐甜甜还年轻……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饿死。”
这话的意识是要以自己饿死换一个陌生租客活吗?
而且还是一个不付钱的租客。
云翎脸色一黑,被阿婆这番话点燃了火气,当即气愤得站起身:“阿婆!你怎么能这么说?”
阿婆挥挥手,对他的愤怒视之不见,语气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阿婆累了,云翎你回去吧。”
这时候,唐甜甜已经从医院拿到了自己账户上的财产,正准备付房租的她站在门口无意间偷听到了这番对话。
“嘎吱——”
云翎推开门看见她便瞪一眼,随后便眼不见心不烦想要躲开她。
“慢着。”
唐甜甜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他“啧”了一声,她只好讪讪放下手,随后双手抱胸。
“我是来给你租金的!”
说着她给云翎看了一眼自己光脑上的星际币,云翎表情有些震惊上下打量了这个身着朴素的雌性一番。
“你?!!你能有这么多钱?!”
“难道是搞诈骗的?”
唐甜甜瘪了瘪嘴,随后轻轻拍了拍他:“废话少说,把你的光脑账户打开,我把钱转给你。”
怎料云翎脸色一冷,他没好气道:“钱就不用了,本来也没打算收你租金,不过既然你有这么多钱,那还请你自己去买粮食吃饭!”
“我们家养不起你了。”
这几天唐甜甜一直都是吃云翎做的饭菜,不用他洗碗不用她煮饭,就像请了个男保姆一样。
她轻咳两声:“这几天多谢你和阿婆的款待了,既然你们食物不够吃,我可以帮你们啊……”
阿婆推着木轮椅目光深沉不见底,她推着木轮子来到门前,用拐杖将门打开,语气沙哑道:“甜甜,你们进来说。”
之所以收留这位雌性,是因为唐甜甜长得和一个人很像。她们太像了,她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阿婆,你们家没食物了,也不缺钱可以集市买啊。”
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集市,鹦鹉族的她是没去过,但应该也有啊。
“而且你们为什么不要我的租金,如果买粮食没钱的话,我交了租金你们就有钱买粮食啊。”
阿婆轻轻叹一口气,是她少有见过的状态,有那么一瞬间,唐甜甜有些害怕这么好的阿婆年岁过高而老死。
云翎替她解释道:“我们鹦鹉族爆发了饥荒,滋养我们部落的圣物已经失效了,种什么死什么,你吃的粮食都是去年存的。”
鹦鹉一族都是吃谷物,在几百年前星球早就爆发过一次全面积饥荒,鹦鹉族兽人饿死了很多。
直到圣物降临,用晶石体内的神力滋养了这一片土地才得以让部落再次焕发生机。
近几年圣物散发的光愈发黯淡粮食产量极少,直到昨天才彻底熄灭才彻底种不出粮食了。
“就算鹦鹉族没有粮食,那也可以去别的族群买啊。”
李夏和郭胜出到外面热闹的街上,富贵找了个辆拉晚活的大车,给了车夫一把大钱,只借车不用人,赶着车接上李夏,直奔天波门。
罗仲生则和柏乔一起,挑了些水性上佳的,沿汴河查看水势,姚参议带人留在都水监衙门,查看河图等等。
“回太婆,过了年就十一了。”李夏笑意隐隐的看着姚老夫人,她最讨厌她们兄妹喊她太婆了,从前,她只许她们喊她老夫人,连老祖宗都不许叫的。
“接下来的比试,不应该是武林风与皇玄机对战?此事还有什么商讨的余地?”常家家主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接下来已经没常家什么事,该如何安排,随便。
枝兮冻得浑身僵硬,拣东西的动作缓慢至极,就在她伸出手要够到胭脂盒的时候,忽地嘴里娇娇一声“哎呀”,作势就要被雪滑倒。
冰焰宗七人处于悲痛之中,至于玄冥宫的修炼者,却是欢呼喜悦,那个引发神魔大战的叛徒,终于被封印了,而接下来的命运,或许比当初的狐灵还要惨。
更让他要命的是,这个美色绝艳的尤物,竟然还走了过来,伸手摸向他的脸部。好再这时的“安红”已从沉迷中清醒过来,连忙把头扭头,向角落里有着细纱遮掩的沐浴之处走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不许”“不准”这种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习惯。
“嘿嘿,这个,鬼叔,打人不打脸,这个也适用于我们江湖人士,不打脸可好?”崔斌嬉皮笑脸的和老鬼商量着。
看完了面前这份资料,顾弈航更加确信了顾婷应该是不知情的,因为顾婷她妈妈去世的早,她最烦就是那种想要借她上位,然后给她当后妈的朋友。
“走,我们先往那边走。”姬无倾牵住了她的手,往她方才所指的相反的方向去了。
“王上,您该回去歇息了。”一旁的庙简替他倒了一杯茶,一丝不苟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规劝。
可是亲眼见到仪如唤景承为“爹爹”,虽然说是童言无忌,虽然说黛瑾立刻就制止了她,可是不管怎么看来,伦伶都难免对这两人的关系充满了怀疑。
“轻鹤。”血雪是挣脱了姬无倾的束缚走到了公申灵儿的面前,很显然,她要听公申灵儿说清楚。
“艹,净整没有,不都听说你是你们警局的大酒缸吗!!正好今天我见识见识……”刘瑞说完就露胳膊卷袖子的拉着郭思维坐到桌子了旁边。
这徐国成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魔鬼,也就是走火入魔前的症壮,这人的心魔,那是最可怕的,本来已经办了几次坏事,加上这一次也不算多,可徐国成心境修练不到家,压制不住这心魔做怪了。
父亲的墓碑前放着许多鲜花和荣誉,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来这悼念过父亲了,我想应该是父亲生前的战友和同事,至于父亲生前的战友和同事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总是有很多人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