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到夏晚星的身边,拉开她旁边的那张藤椅,隔着半臂的距离坐了下来。
听到动静,夏晚星停下了抽泣。
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委屈和倔强,却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江砚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里一阵发虚,憋了半天,最后只干巴巴地憋出三个字:“别哭了。”
夏晚星听着这毫无营养的安慰,眼眶反而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砸,仿佛要把今晚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江砚看着她越哭越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低声补了一句: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夏晚星愣了一下,原本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听到这句直男到极点的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他:“你有病啊。”
江砚看着她破涕为笑,紧绷的后背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阳台外,雨声渐渐变得绵密起来,雨滴打在玻璃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晚星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抱着吉他的身影,声音很轻:
“这首歌.......是写给我的吗?”
江砚沉默了。
他本能地想要否认,想说“这是写给全校毕业生的”,可脑海里,系统那猩红的警告提示音又开始隐隐作响。
好吧,现在自己是退无可退了。
江砚避开了她那双明亮得有些灼人的眼睛,看向阳台外的雨夜,低声承认:“有一部分是。”
听到这个回答,夏晚星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攥紧了身上的外套,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委屈:“你在台上说,别把重要的人弄丢。”
“可你下台以后,又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里。”
江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江砚,我不是非要你立刻给我一个答案。”
“可是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觉得,你快要走过来了,又突然冷冰冰地退回去?”
江砚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闷疼得厉害。
他第一次没有用玩笑去掩饰,也没有用冷漠去伪装。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她的控诉。
雨声越来越密,阳台外的玻璃栏杆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倒映着远处模糊的灯火。
夏晚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江砚。
她的声音虽然发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江砚,我问你最后一次。”
江砚的心口猛地一沉,隐约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用谎言逃避真心!】【特殊道具:真心话券,强制生效!】
江砚看着夏晚星那双通红却执拗的眼睛,仿佛看到了高二分班那天,站在楼梯拐角处那个绝望的女孩。
他终于低下了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沙哑。
“喜欢过。”
这三个字一出,夏晚星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江砚闭了闭眼,像是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囚徒,亲手将自己隐藏了多年的、最溃烂的伤口,血淋淋地撕开在她的面前。
“但我不相信爱情。”
江砚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
“我从小就没见过什么稳定的爱。”
“我爸妈为了各自重组家庭,把我像个垃圾一样丢在孤儿院门口。”
“所以我一直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是最廉价、最容易变的。”
“今天可以说喜欢,明天就可以厌烦。”
“今天可以说永远不会走,明天照样可以把人丢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砚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地看着早已泪流满面的夏晚星。
“高中那会儿,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觉得腻,什么时候会后悔。”
“我怕你有一天突然发现,我其实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穷鬼,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也怕我自己越来越贪心,真的把你当成我的,最后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
“所以我先跑了。”
夏晚星的眼泪无声地落下,砸在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她听完这番话,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地骂他混蛋,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她的心里,只剩下酸涩到极致的心疼。
原来,那个荒唐可笑的“异地恋”背后,根本不是不喜欢。
是江砚从来都不相信,自己能够被一个人坚定不移地选择。
夏晚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砚放在膝盖上的手。
江砚浑身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夏晚星却握得更紧了。
“别躲。”
江砚看着被她紧紧握住的手,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夏晚星吸了吸鼻子,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一字一句地给出了她的答案。
“江砚,你不相信爱情也没关系。”
“我来爱你,直到你相信为止。”
“我向你走99步,你只需要走那最后的一步,好嘛?”
江砚的喉咙一阵发紧。
这句话,就像是一束蛮不讲理的光,硬生生地劈开了他心底最阴暗、最狼狈的角落,照亮了他所有的不堪和恐惧。
“夏晚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夏晚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没有一丝闪躲:“我知道。”
“你真是.......”
夏晚星瞪着他,带着浓浓的鼻音威胁道:“你再敢说我傻试试!”
江砚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声音放得很轻:
“勇敢。”
远景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
【啊啊啊啊她握他手了!她主动握手了!】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感觉这绝对不是普通聊天!这氛围感绝了!】
【夏晚星哭着笑了,江砚也没有躲!我也要哭了,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这俩人今晚要是没成,我把这栋别墅吃了!】
她还以为他会趁机逃跑。不过,跑了她能轻松把人找回来就是了。
看着这条气运金龙,孟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又很正常。
高个子们觉得天塌了他们撑得住,那么矮个子们自然也就安全了。
看着一桶水流进地里,却仅够浇灌菜地的一半,李弋只能再次忍痛用了第二桶水。
没了齐三在,明棠乐的自在。吃饱喝足,明棠抱着明煦言去了朝一朝二所说的房间。
祈夜宸和江一等人听到她这番话心里震撼不已,沈卿卿竟然没有在沈家人面前说出真相,还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砍了,所以她将手中的灵剑收了起来。
白蛇从休眠中清醒过来,一颗巨大纯白的蛇头有些疑惑凝望着某个方向。
好在今天终于有其他门派所在地的人来商谈代理的事情了,如果能够卖出去,每天赚的灵石估计得翻一倍不止。
没错,是那种黑、白的孝服,头上还戴着高高的帽子。帽子也分为两色。
“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不知道能不能够把裘家家主裘儋给约出来?”凌翼对凌远山问道。
只不过轻柔公子唯一郁闷的就是,这个影子说他知道原因,这让他有些困惑。突然,他想起了凌孜对他说过的,一个叫魔都的组织,一直都想抓住凌翼,得到凌天剑决这部天级功法。
右边那位壮汉走了过来,他的衣襟敞开着,胸膛上浓浓的胸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亮。
“慢着,紫枫,你还敢让我一炷香的时间吗?”鲁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圣都学院的时候,紫枫因为大意,被鲁月重创,如今再次提起他的伤疤,怎能轻易结束?
此刻,凌翼连忙将这熏香熄灭,然后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感,他抱起陆承雪,就想带她离开这里。
看到如此状况,各大门派首席皆楞立当场,见到鲁月已经开始了对蛮修的屠杀才回过神来,率领各自的门徒加入战斗行列。
“你可知道他们三人的巢穴?”柳辰目光灼灼地盯着罗鸿烈,一字一顿道。
瞬间沈幕雨的进路就被飞镖给封死,但沈幕雨也没有慌乱。看到飞镖,直接就是一个侧身避过了三人射出的飞镖。紧接着一个加速就冲到了其中一名忍者身边。
思索了一下,沈幕雨决定在原地等着。等到两只巨大的蜥蜴撤走的时候自己在跟上去。
这个魔导王,到底还能再做出多少个这样的怪物呢?难道,只要有人的尸体,甚至只是人的一部分尸体,就可以无限召唤了吗?
看见黑狗养生堂内的诸多客人,又想到岳舟先前的话,黑狗兄压抑住澎湃的心潮,收敛身上的邪气。
“我要的,便是在与同等层次的高手交手之下,气机感应,通达领悟。”东方教主继续道。
震天巨响从炼狱城中一次次传出,程昊操控昊天塔,一次次的剧烈撞击着那中央古塔,毁灭性的气息不断震荡,甚至透过炼狱城,毁灭之光传递到了外界混沌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