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阳台。
今晚的夜风很轻,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夏晚星一个人站在栏杆边,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外套,身形单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散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她如玉般无暇的脸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动人。
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灯火,安静又孤单。
江砚来到到了阳台门口,脚步放地很轻。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大概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夏晚星回头看向他。
只一眼,江砚就看清了她有点泛红的眼眶。
夏晚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很快别开脸,重新看向远处的夜景,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怎么上来了?”
江砚迈开长腿走过去,顺其自然地站在了她的旁边。
“楼下空气不流通,上来透透气。”
夏晚星忍不住转过头看他。
“你在胡说什么呢?一楼那么大的客厅,连着花园,你跟我说空气不流通?”
“没胡说。”
“楼下那么多人,一人吸一口,空气都被瓜分完了。”
夏晚星愣了一下,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在生气难过,立刻又把那点笑意压了回去。
江砚侧头看着她,捕捉到了她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笑都笑了,还装没笑?”
夏晚星被他戳穿,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反驳:“我没有。”
“嗯.......那可能是月亮笑的~”
【他真的很会用废话哄人啊救命!】
【夏晚星刚才嘴角动了!我看见了!江砚你眼神真好!】
【江砚:主打一个不正经但有效。只要能逗你笑,胡说八道我也认了!】
阳台上微风吹过,四周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的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和。
夏晚星低头看着栏杆,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似地开口道:“江砚,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江砚偏过头看她。
“是关于.......”
“夏晚星。”
江砚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夏晚星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他。
江砚也在看她,他的眼神很深邃,语气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很多。
“不用急着跟我解释。”
江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发生了什么。”
“我都相信你。”
夏晚星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毫无保留。
江砚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姿态:“当然,你要是非想说,我也能听。”
“但那不是因为我怀疑你,需要你来解释。”
“是因为你想找个人说,而我刚好有空。”
夏晚星定定地看着江砚,眼底那点压了一整晚上的委屈、不安和难过,仿佛都被他这句话给吹散了,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压抑,笑地很软,也很甜,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
“那不说啦~”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娇俏的尾音,“你自己猜去吧~~”
江砚看着她明显鲜活起来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笑意。
然后他故意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风景,评价了一句。
“笑得还行。”
夏晚星不满地看着他:“什么叫还行?”
“比刚才强。”
【啊啊啊啊啊他说我相信你!这四个字的含金量比任何情话都要高!】
【不是因为怀疑你,是因为你想说!这句话太杀我了,作者你怎么写出这种话的啊!】
【暧昧期最戳人的不是什么我喜欢你,而是全世界都可能在质疑你的时候,他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江砚这人嘴贱归嘴贱,但关键时候情绪稳定得可怕!】
两人在阳台上又呆了一会,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吹着风,陪着对方。
不需要言语,气氛已经恰到好处。
江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八点只差五分钟了。
楼下的导演组已经开始调试音响,准备公布最终的投票结果。
江砚收起手机,出声提醒:“该下去了。”
夏晚星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
刚走出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
“江砚。”
“嗯?”
“谢谢你。”
“就一句谢谢?”
夏晚星歪了歪头:“不然呢?”
江砚看着她,语气欠欠的:“至少得记账。”
“记什么账?”
“情绪咨询费,江老师的开导是很昂贵的。”
夏晚星被他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聊天还收费?”
江砚轻笑一声:“看人。”
夏晚星忍不住追问:“那我呢?”
江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可以先欠着。”
夏晚星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红,她立刻别开脸躲避了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江砚看着她的背影,低声笑了一下。
两人并没有并肩走下楼梯,而是一前一后。夏晚星走在前面,先一步进入了一楼客厅。
江砚刻意隔了几个台阶,过了一小会才慢悠悠地跟上。
夏晚星走到沙发区,坐到了林鹿旁边。
林鹿立刻凑近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小声问:“好点了吗?”
夏晚星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的江砚也走到陈燃旁边坐下。
陈燃用肩膀碰了碰他,一脸八卦地问:“哄好了?”
江砚双腿交叠,靠在沙发背上:“我说了,我只是上去透气。”
陈燃了然地点点头:“懂,三楼的空气甜,是吧?”
“闭嘴。”
【情绪咨询费哈哈哈哈!江砚你小子真会顺杆爬!】
【你先欠着!这是什么高级的暧昧账本!欠着欠着以后就只能拿人抵债了!】
【一前一后下楼,避嫌了但没完全避,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陈燃今天是真正的互联网嘴替,三楼空气甜笑死我了。】
晚上八点整,客厅的大屏幕准时亮起,画面切换到了最终的计票页面。
总导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各位嘉宾,今晚的投票结果已经截止!”
“此战艰险,如果你们谁能逃出生天,还请助我驭灵一脉弟子,寻找六剑真君与封成济塔主,千祭骨在此,先谢过了!”千祭骨眼中,流动着闪闪的水光。
这念头只在苏瞳脑海里闪过一瞬,便被她弃在脑后,毕竟现在是褪铜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她有片刻分心。
白师父也说过,金蚕与凶虫匹敌。当初白师父将金蚕引入,是想用这种办法保持我体内的平衡。
“师傅!”白蝶也上前一步,本只觉得苏瞳在和火照之主开玩笑,可是现在的气氛,却令人心惊得很。
至于那个瘦弱男人的,在我们离开没有几分钟,他的家里就着起了大火,整个房子被火焰所吞噬,在我们这里一般农村几乎都是讲究入土为安的。
好像每一次,她都走得那么急,一转眼就消失在云中,根本看不清她去向何方。
所以他只能像一个孱弱的婴儿,委屈地蹲在五旗阵下,遥望远方星海沸腾的光与影,从阵阵刺耳厮打声中,分辨与期待战斗的结局。
“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没有和所有的男人都上过床……”李恩珠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根本就没发现朴天秀走到了身边。
王莹张开五指,面前的冰墙碎成齑粉,露出一个冰洞,一股极寒的冷气从冰洞中传来,让王道生的头发和胡茬上当即染上一层寒霜。
傅慎行不想他们两个竟会这样,不禁怒极而笑,他伸手攥住何妍的手腕把她扯过来,又狠狠一脚把梁远泽踢进地下室里,单手锁了那门,然后不顾何妍的挣扎厮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千层雪全力运转,陈凌宇体内的真元在高速拉伸,不断曲张扩展,强行将经脉撑大。
王冬双眸一直在盯着孤山老二,随着他手指的扣动灵弩内部的机械声想起,王冬瞬间向左前方移动了半步。
这淡淡的一句话在几人的心上掀起了骇浪,秋竹愣怔的看向沈婉瑜。不敢置信的开口道。
他们俩并肩走下楼梯的时候,瞬间如同聚光灯一样,将客厅里坐着的那些客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他们的身上来。
言语间完全一副是我们盛东占了他们便宜,让我有一种想拿起面前茶杯砸他脸的冲动。
他并没有多看我一眼,而是手中拿了几张a4纸张,目光专注看着纸张上印着的房子户型和图形。
其他八大圣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就连枯寂无波的灰衣人身上都涌现出了灰雾,身后显化出枯寂的星空世界,全力抗衡绝世凶魔的眼神。
看着沈婉晴明明很生气,却要隐忍着维持脸上的温婉的笑容。她的心里就开心,澄澈的眸子更是笑的弯了起来。
阿雷斯吃光了梅露可亲手做的食物很高兴,但不一样则露出非常懊悔的表情。
郭荣半俯着身体,他觉得这样安全一些,毕竟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一只拥有人类智慧的超级怪物,任何掉以轻心的举动,都有可能让大家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