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达成一致后,就商量着怎么把这桩丑事掩下来,千万不要捅出去。
毕竟两边家里都还有儿子要说媳妇呢,名声不能坏。
江父先就表了态。
“放心,咱们家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你们家嘴也得严点。”
苏大江也做了保证。
“没问题,小红是姑娘家,咱们为了她的名声,也不会说出去。”
刘氏最关心的是彩礼。
“你们赶紧把彩礼备好,尽快让他们把亲成了,到时候就算有风声传出去,他们已经成了夫妻,倒也不打紧。”
苏大江叮嘱道:“还有地里的活,你们明天就得来帮着做,尽快把种子撒下去。”
他们的种子也是官府发的,再不种下去,发了芽就完蛋了。
到时候就算没有收获,还是得交三成收成给官府。
苏家人都不愿种地,一摸到活不是要拉屎就是要撒尿,人影都看不到,苏大江愁得头发都白了。
现在有了江家人帮忙,这个难题也迎刃而解。
江父自然是一迭声答应。
那边在商商量量,江子洲和苏青青却看得有点蒙。
这就和解了?
自家的儿女吃这么大亏,两家难道不应该打起来,然后拉扯着去报官?
最后苏小红和江文远一个都逃不脱,全部打板子,两家人的名声也因此受损?
怎么就从仇人变亲人,还约好要保密?
这结果可和江子洲设想的不一样。
他咬牙骂道:“无耻!脸面都不要了!我得揭穿他们,讨要说法!”
他说着,就要冲出去。
苏青青这次有了防备,一把拉住他。
“你讨什么说法?”
“他们陷害你,我不能放过他们!”
苏青青赶紧道:“你要考功名,最好不要和这些事沾边,免得影响你的名声。”
江子洲却是不肯。
“他们算计你,就这么算了?”
苏青青压低声音道:”这种事和我沾边,很光荣吗?我的名声也会被连累的,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是在害我啊。苏小红和江文远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他们倒打一耙怎么办?“
江子洲一想,以这两人不要脸不要命的德性,还真有可能。
他冷静下来,只狠狠盯着几人,没有再说话。
“你也别气,这两家人肠子里都长了牙齿,恨不能把对方咬来吃了,真成了亲,只怕战火少不了,我们只管看笑话就是。”
他们这边说着话,那边也已商量好,各自扶着自己家的儿女,一前一后下山去了。
待这帮人离开,两人才从隐藏处出来。
江子洲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冷冷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苏青青说得对,这两家人都是占便宜不肯吃亏的,他们成了亲家,估计一天斗到晚,也就没时间没精力来烦他们了。
现在还是科考最要紧,只要考中了秀才,他们就能离开这里。
这两家人都别想再沾他们的边。
这场闹剧就此告一段落,苏青青却有点好奇,苏小红所说的野梨到底有没有。她探头朝着荆棘那边望了望,问江子洲。
“都走到这儿了,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真有野梨……”
江子洲无语地望着她。
“这明明就是个陷阱,目的地就在这里,哪来的野梨?你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一和吃有关,你就犯傻?”
苏青青也反应过来,脸一红,却还是嘴硬的辩解。
“我是想着反正都走到这了,多走几步也没什么,有免费的梨吃,哪里不好了?”
江子洲想了想,怕她一直挂着这事,点点头。
“行吧,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不等苏青青反对,他已经迈着大长腿跑向了那片荆棘林。
他手上拿着木棍,将挡路的树枝拨开,很快不见踪影。
苏青青却是有点后悔。
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就让江子洲跑这一趟,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在原地等了会儿,四周安静得很,只有山风在耳边轻轻吹着。
苏青青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却是听不到江子洲的一点动静。
苏青青开始慌张,更加后悔,不该让江子洲去摘什么野梨。
就在她越来越着急,恨不能亲自穿过荆棘林过去看看时,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还有江子洲清朗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骗你的。”
很快荆棘林被两根棍子拨开,江子洲钻了出来。
听着中气十足,应该没有受伤。
苏青青大松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就见江子洲的袍子一角被掖在腰带上,鼓鼓囊囊,像是装了东西。
“没有什么野梨树,倒是遇到一棵倒在地上的松树,上面长了不少木耳,旁边还有些菌子,我全部摘回来了。”
江子洲得意地扯开袍角,把里面的东西拿给苏青青看。
苏青青却是一眼看见他的袖子被划破了两条小口子
“你的衣服划破了!”
话刚说完,又见他右脸也被荆棘划破了,细细的殷红一条。
“哎呀,脸也破了,很疼吧?”苏青青忙问。
江子洲不在意地摸了摸脸。
“一点不疼,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他催促苏青青。
“走吧,这菌子鲜着呢,我们回去烧汤喝。”
见苏青青情绪不高,江子洲以为是没有摘到野梨,安慰她。
“怎么了?没找到梨子不高兴啊?野生的梨就算熟了都酸得很,只能熬水喝。”
“不该让你去的,脸又划破了,衣服也破了。”
苏青青跟在他的身后,嘟嘟囔囔。
“沈少爷给的药膏还有,回去擦上。”
“不用,这点小伤口算什么,那药膏是个好东西,别浪费了,下次再用。”
苏青青一听就急了,抬手敲了他后背一记。
“什么下次再用?你还想着要受伤啊,哪有这么咒自己的。”江子洲听得好笑,随口一句话,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脚下不停,嘴上却让了步。
“行行,回去就擦药,我主要觉得这药膏真不错,用完了想买都买不着。“
上次擦了那药膏,他脸上的伤好得快不说,还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确实是个好东西。
“唉,真不该让你去,其实稍微一想,就知道苏小红是骗人的,我这猪脑子……”
苏青青又懊恼了。
江子洲倒是兴致勃勃的。
“这有什么,又不是空手而归,还是有不小的收获。”
“菌子用来烧汤,木耳晒干了,收起来,冬天又是一道菜。你想吃梨,明天我去镇上买点,保管比野梨好吃。”
他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地问。
“那两家人办亲事,我们怎么办?”
苏青青冷笑一声。
“能怎么办?照常过我们的日子,看好戏!”
终于,某德国男子即将插足抢票三人组,那人本来想拉余姐姐,但是余姐姐太高了,戴越又和余姐姐黏在一起似的,于是那人便把黑手伸向了乌拉。
等她回过神时,只见顾以琛冰冷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体每一个部位,最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肩膀处烫伤的那片疤痕上,神有些恍惚。
一听这话,就是能当着老公面吃零食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吃,宋莲不由满眼冒光。
而此时,陈安生缓缓地伸出大手,一股雄厚无比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
表面受尽万千宠爱的端木祁,其实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一家人原来可以这么和睦的。
凌晨两点,乌拉正打算放弃先睡觉,有人开始啪啪啪的拍她的门。
沈茜茜天天听季婉晴鬼嚎,怎么可能不知道,季婉晴就是慕婉玗妹妹。
聚餐结束戴越,戴越竟然把人带回了留学生公寓,乌拉也是醉了人家姐姐都说了,人订了酒店了,戴越……哎北方人嘛,就是比较热情,能理解能理解。
只见一名脸庞瘦削,鹰鼻子,生着倒三角眼的男子,负剑而立,玩味地看了叶修和周立一眼。
这下乌拉知道这位黄毛老兄是谁了,曾经那个说要帮她抢票可是没抢到的老兄吗。
莫溪心想:他丫的问自己名字干嘛?难不成要出去找自己麻烦?不,不行,自己可不能告诉他。
陈寂然舒服的叹了口气,闭目靠在椅背上享受这一整天来最舒心的时刻。
当谢夜雨正在被孵化巢进行复杂的改造之时,塞肯特市外,施佐旭带领着军事基地一半的兵力,到达了。
我我眸色一沉,拿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心也跟着提起,有些不爽,有些心虚,这么巧?季流年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沿着李风云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沈城的副城主正双手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这边,表情仿佛要哭出来一般,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高明自嘲地一笑,说谢谢你了,黄总!可是我还觉得你真没看错,因为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想过,要成什么大器。
父亲对于苏菡来说,并不仅仅只是父亲,而且也是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一个有力的精神支柱。
高明说你还真会说话呀。不逮住你呢,你不找我,一逮住你,你就在找我。
到处都是划过的闪电,方圆数十公里都内都成型了可怕的雷暴环境,这并非完全是由史蒂芬的法术形成,更多是因为这个星球的气候环境导致雷暴气候迅速扩大范围。
橙色的灯光在他身侧,照着他的脸,眉间满是柔和的笑意,比窗外的阑珊繁星还要让人晃眼。
果然遇阻,“今日程府发生怪事,大夫人有令,若事情未查清楚,建安厅内所有人都不可出去。”守卫说。
一般的卡牌召唤单位,周南可不敢这里放出来,因为核辐射严重。
齐云峰轻轻拍了拍龙剑飞的肩膀,尔后一脸的肃穆看着冯涛及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