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青青和江子洲爬了山回来,便开始织毛衣。
这一次,她不是拿起毛线就开织,而是先画了图纸。
江子洲把砍来的柴火在后院的柴房囤好,进了堂屋,就见苏青青正伏案奋笔执书。
他好奇地问:”怎么?织个毛衣也要先订计划?“
苏青青边画边回他:”当然,不打无把握的仗,我这是画的新样式。“
江子洲走过来,低下头看了眼。
她画了两幅图。
一幅是斜着开襟的上衣,另一张是裤子。
江子洲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织长衫,要织成上下两件?”
苏青青头也不抬,继续勾勒线条。
“对。我不想做成外衣了,而是分成上下两件,贴身穿。就是保暖内衣。”
她说着,指着上衣:“这样斜开襟的,穿脱方便,领口也更服帖。”
“至于下面的裤子,要是内急,也方便穿脱,不用把长衫甩开那么麻烦。”
江子洲听她说得这么直白,耳根一下红了,面上却不显出来,只点点头。
“你考虑得很周全。”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商场女诸葛!”
苏青青画好最后一笔,得意洋洋地继续往下说。
“我这青云衣,定位就是里衣,是保暖内衣。它不是华服,而是功在内里的宝贝,谁穿谁知道。这内敛的风格,最符合你们读书人的气质!”
江子洲挑起眉,冷哼一声:“苏青青,我还没夸你胖,你怎么也喘上?”
苏青青瞥他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现在知道你臭屁的样子有多叫人讨厌了吧!”
江子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
“什么臭屁,说得那么难听,我那叫自信!不管你了,你慢慢织吧,女诸葛。”
说罢回到书桌前,拿起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苏青青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不得不承认,苏青青设计的样式,确实比之前的长衫更实用,定位也更准确。
她还有点本事,并不是只会斗嘴吵架的大懒虫。
苏青青不知道江子洲对她的夸奖,她把毛线和竹针搬到院子里,就着初冬的暖阳,织起了毛衣。
江子洲的注意力总不能集中,目光不由自主地穿过窗户,看向院里的苏青青。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连那几根翘起来的发丝,都显得可爱。
她专心织着,手指灵巧,把毛线织成一片柔软的衣片。
江子洲看着,突然有种冲动,想把这一幕画下来。
就叫农妇织衣图?
农妇?
苏青青要知道了,准得跳起八丈高。
江子洲忍不住笑起来,随即又警醒。
离县试越来越近,得抓紧时间赶快看书,别想些有的没的!
两人一个看书,一个织毛衣,不知不觉就该吃午饭了。苏青青胡乱吃了点,抹抹嘴,又坐到院里,继续编织。
江子洲无奈地道:“你打算坐一天啊,走走歇歇嘛。”
苏青青随口回道:“我得抓紧织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你别打扰我了,看你的书吧。”
江子洲叹口气:“你这么努力,我是得向你学习。”
只是苏青青织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敲响院门。
“妹子,我来了!”
是周氏的声音。
她很关心羊毛线的进展,这几天每天都来,一天不看进度,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苏青青笑着迎她进门。
周嫂子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苏青青手里的活计和笸箩里那堆雪白的线团。
“纺好了?都能织了?”
“是啊,你瞧瞧比我们的棉线怎么样?”
苏青青将线团递给她,让她感受。
“我的老天爷!”周嫂子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软,这么白!”
她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纺线织布是基本功。
可她纺了一辈子的棉麻线,就没见过质地这么好的线。
紧实,柔软,还有弹劲。
苏青青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周嫂子激动地道:“当然行,行得很!织成衣裳,绝对不愁卖!”
苏青青又把自己的图纸递给她。
“我这次织的是这种样式。上衣是斜襟的,刚好在腰间,裤子另外织。”
周嫂子愣了下:“不织长衫了?”
在她看来,这么好的线,自然是要织成体面的长衫,才能卖上价钱。
分成上下两截,倒像是小户人家的短打扮,有些可惜了。
“这青云衣,我想当做里衣。羊毛线金贵,要是织成外穿的长衫,蹭上油和泥,清洗起来麻烦,还容易缩水走形。”
周嫂子立刻点头:“哎,这倒是实话!金贵东西可不得仔细穿着!当里衣穿,外面有衣裳罩着,干净多了!”
苏青青趁热打铁:“我把它分成上下两件,也是方便洗。哪件脏了洗哪件,省力,晾干也快。织成长衫洗起来费劲,晾干也慢。”
周嫂子茅塞顿开,佩服地道:“可不是嘛!还是你想得周到!”
苏青青狡黠一笑。
“这还只是平常穿。最要紧的,是为了考生。他们进考场,要在号舍里坐好几天。那地方四面漏风,人坐着,最是寒气逼人。”
周嫂子点头:“是啊,都说考场比牢房还苦。”
“要是织成长衫,下摆是敞开的,不拢口,冷风就从脚底下往里灌。腿脚一冷,全身都冷,脑子都冻僵了,还怎么想文章?”
周嫂子赞同道:“是这个理儿!我们女人冬天爱穿裤子,就是图个下边暖和。”
“所以织成上下两件,上衣保暖,裤子把腿包起来,脚底下灌风也吹不着身上了。这叫从根上保暖!”
周嫂子听着苏青青侃侃而谈,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苏青青。
“妹子,你想得这么周到,是心疼你家男人吧!”
苏青青被说得一愣。
我才不是为了他!我是努力搞钱,一年合约到期好跑路!
周嫂子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自顾自地说下去。
“二郎要去考科举,你这么上心,把什么都替他想到了前头,他真是有福气!往后肯定能高中!”
“我…”
苏青青被她说得脸红,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
她假装整理手里的线团,羞涩地笑笑。
“我就是想着,赶快把这青云衣织出来,拿到县里卖掉。二郎读书的钱,也能宽裕些。”
这个理由既为赚钱,也为支持江子洲,听起来合情合理。
周嫂子看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那得加把劲了!你快教我,这宝贝到底怎么织!有嫂子帮你,保管误不了二郎读书!”
想了半天也没个出彩的结果,以前给苏安雪送礼物,大多都是衣服之类的。
柳甜甜闻言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冰块看起来一脸非常高冷的样子,但是心中最憧憬的生活,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早知道干脆直接来找灵宫谈心不就成了,和灵珑谈了半天,一直想感化她和灵宫说软话。
也是,制裁者家族都这么大能耐,难怪这么多年来,吸血鬼的事都翻不到明面上。
阿柔能有良人疼惜,初七打心眼里为她高兴,想着见了面之后该怎么说些什么,多年未见是不是会生分。她一路忐忐忑忑,歇息时整理货品,挑几件精美之物打算送给阿柔。
“对了。这里有防护的!”叶不朽想起来系统在这里安排的气场。
须臾眼泪纵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吩咐左右,准备出发。
清醒过来的姜白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昨晚意乱情迷之际,被忽悠着又穿丝袜了。
安娘子倒也不在乎她兴致高不高,东西送到了便得意洋洋地转身走了。双手环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瞧着甚是高兴。
眼见无法逃脱,张献忠不禁有些绝望,看着越战越勇的王大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过后的狠厉。
苏筱柒坐在茶几前捧着搪瓷缸喝水,看见递到眼前的信封愣了一下。
“没事的。奶奶的医术很好,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想到了苏筱柒和他那天的事情,以及苏筱柒跟他当时说的话。
陈天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身上爆发而出,其中一人直接被震退了几步。
余年爽朗一笑,心中暗忖这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自己家是开花店的。
所以她辗转问了几个朋友,最后打听到,陆北渊此时正在一家会所和顾百川喝酒。
要说之前他对邢风有所忌惮,可自从知道干爹在这里有关系,他就没将邢风太当回事。
刹那之间,王大虎的周身,便就荡起了一片空间涟漪,整座建筑的最高层,都被动荡的空间瞬间绞碎。
“那你也别瞎想了,孟老不是说了吗?好好休息,状态才能好。”温沐白的手盖在唐半夏眼睛上。
今天主刀的是肿瘤外科主任,四十多岁的年纪,一把手术刀玩得出神入化,再严重的肿瘤手术,只要他说难做,就必然做得干干净净。
凤凰乃是飞禽中的至尊,玄鸟纵使有万般法力迦持,也依然难敌其扑杀。
这个混蛋居然敢炮轰相声界,翻了天了,难道不知道相声界最主要的是就是辈分和资历?
为了变得更加强大,这些君主,至少有一部分君主,像眼前的血河君主,就一定会起别样的心思。
两人已经来到了打开的空间门前,肯特不再犹豫和哨兵一起冲了进去,然后卡拉和伽娜塔也一起进入其中。
两人坐在软绵绵的皮质沙发上,享受着空调在炎炎夏日带来的凉爽。
青天看着林天笑眯眯道“我是本尊斩出来的全部以及他的善念,你则仅仅只是本尊的执念,我说你是我难道错了么?”林天顿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