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加工厂的时候,王师傅正蹲在仓库门口,盯着地上的旧座钟看。
看见林辰和柳媚进来,他立刻站起身。
“林哥,媚姐,你们可回来了。就这钟,半小时前一个男的送过来的,说之前欠咱们两百块维修费,没钱给,拿这个抵账。”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问他叫啥也不说,放下就跑了。”
林辰走过去,蹲下身打量那座钟。
民国时候的老座钟,木质外壳,铜制的钟摆,漆面都磨花了,玻璃罩也裂了一道缝,看着破破烂烂的。
“钟不走了?”林辰问。
“不走了,我晃了晃,里面零件估计都坏了。”王师傅挠挠头,“两百块抵这么个破钟,我觉得有点亏,就赶紧叫你回来看看。”
柳媚也蹲下来,戳了戳钟壳子。
“看着是挺破的,修都不好修。”她抬头看林辰,“不会里面又有东西吧?”
经历了这么多次捡漏,她现在都有条件反射了,看见旧东西就觉得藏着宝贝。
林辰没说话,伸手把座钟翻过来,敲了敲钟摆的位置。
声音有点闷,不像空心的。
他挑了挑眉,拿起螺丝刀:“拆开看看。”
柳媚立刻蹲得更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比林辰还紧张。
王师傅也凑过来,满脸好奇。
林辰手法很稳,拆开后盖,又把钟摆卸了下来。
钟摆的底座是铜制的,拧开之后,里面居然是空心的。
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柳媚腿上。
“真有东西!”柳媚低呼一声,小心翼翼拿起盒子。
盒子是深红色的丝绒,年代久了,边缘都磨白了。
她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枚钻戒,老切工的钻石,大概一克拉左右,戒托是铂金的,款式很复古。
虽然放了很多年,但擦干净依旧很闪。
“我的天……钻戒?”柳媚拿起戒指,对着光看了看,“还是一克拉的?”
王师傅都看傻了:“我的妈呀,两百块抵的钟,里面藏着钻戒?这也太离谱了吧!”
林辰拿过戒指看了看,点头道:“民国时候的老钻戒,钻石净度还不错,按现在的市价,七八万是有的。”
七八万。
王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块的抵账钟,翻了三百多倍?
这林哥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柳媚拿着钻戒翻来覆去地看,啧啧称奇:“以前的人也太会藏东西了,钟摆里都能塞戒指。”
“估计是以前的主人藏的私房钱,或者是定情信物,后来忘了。”林辰淡淡道,“送钟来的那个人,估计也不知道里面有这东西。”正说着,加工厂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就是这儿!我把钟放这儿的!那是我们家祖传的钟!我不卖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进来,嗓门特别大。
三人对视一眼。
说曹操曹操到。
王师傅率先走出去,沉着脸问:“你谁啊?刚才送钟抵账的是你?”
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个女人,看样子是夫妻俩。
男人梗着脖子喊:“对!是我!刚才我搞错了,那钟是我家祖传的,不能抵账!两百块我还给你们,钟我拿回去!”
他刚才回家跟老婆一说,老婆突然想起来,老一辈人说过座钟里藏着东西,具体啥东西忘了。
俩人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跑回来想把钟要回去。
柳媚跟在林辰身后走出来,听见这话,心里直冷笑。
这人脸皮可真厚。
抵账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想起是祖传的了?
“钟是你主动拿来抵账的,交易已经完成了,凭什么给你拿回去?”柳媚往前站了一步,开口怼道。
“那不行!”女人立刻撒起泼来,“那是我们家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也都是我们的!你们赶紧拿出来!”
她这话一说,等于直接露了底。
就是知道里面有钻戒,才特意回来要的。
柳媚更气了:“你们刚才抵账的时候怎么不说里面有东西?现在知道有宝贝了,就回来抢?要不要脸啊!”
“什么抢不抢的!本来就是我们家的!”男人耍起无赖,“你们不还给我们,我们就报警!说你们私吞别人财物!”
夫妻俩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把钻戒要回去。
王师傅气得不行,刚想跟他们吵,林辰抬手拦住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那对夫妻,语气很淡。
“想报警随便报。”
“钟是你们自愿拿来抵账的,一手抵账一手交货,天经地义。别说里面只有个戒指,就算有金山银山,现在也是我们的。”
“真闹到警察那儿,丢人的是谁,自己心里清楚。”
他气场很足,几句话说得夫妻俩脸色发白。
他们也知道,真闹到派出所,他们肯定不占理。
可一想到里面有钻戒,又舍不得就这么算了。
男人还想硬撑:“你……你胡说!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是不是你们的,警察说了算。”林辰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要不要我帮你们打110?”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点慌。
他们本来就是来耍无赖的,真闹到警察那儿,肯定讨不到好。
女人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怪他没事先把东西摸清楚就拿来抵账。最后俩人咬了咬牙,撂下句“你们等着”,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柳媚嗤笑一声:“什么人啊,见钱眼开。”
“惯的毛病。”王师傅也跟着骂。
林辰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把钻戒递给柳媚:“收起来吧,回头找个客人出了就行。”
柳媚接过戒指,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
是古玩商会的人打来的,说年度诚信商户评选开始了,让他们准备材料交上去。
柳媚眼睛一亮:“评选诚信商户?要是评上了,咱们店名气就更大了!”
林辰却皱了皱眉。
他没忘,之前负责评级的人,跟张松林是老朋友。
这评选,恐怕没那么顺利。
我话刚说完,就听见老乔电话那头隐隐有些枪响,立马我心就提了起来,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劲儿。
“才新婚就分别,你这几天不是会觉得很寂寞?”何芬芳坏笑道。
堂堂生命法神,修炼无数岁月,不说是神界实力修为顶尖的存在,可也绝对算是整个神界强者之林的人物,一行求道无数岁月,奈何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的抓着手。
寒飞雪慢慢的向玄真上人走来,玄真上人知自己必死索性不再说什么,闭上双目。
身上仅穿着一件令男人看一眼就会热血翻腾的薄如蝉翼的蕾丝衫,媚眼如丝地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朝台下众人抛去一个个媚眼。
给我滚下去!马脸修者一声大喝,手中一掌轰出,十几米宽的掌罡朝李雨正面轰来。
我微微一笑,觉得际遇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很多个月以前,我和他也合过八字来着,似乎还挺合,结果不一样吹了?
可是看白泽那优柔中带着一丝认真的表情,诸葛独寒沉默了。
明明已经伤得这么严重了,他还面不改色的安慰自己,还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尽管魔族被赶出了修真界九大星疆疆域,进入了边缘蛮荒,可也正因为这样反倒让魔族四散了开来,随时都能对修真界九大星疆造成骚扰,反而消灭不了魔族修魔者。
“或许大家会说本君这是心太软,或者爱管闲事,但是不管什么样子都好,只要不留下遗憾就行了,好了,现在好点了吧。”琉星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
这波人头再次给到武器大师,对于edg整个队伍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直到云林出现在屋顶洞口,三缕夹杂着真气武力,又悬空而停的诡异剑气,才消失不见,找不到一丝踪迹。
莫剑宸只觉得体内涌入了一股气流,不到顷刻后,身上的寒气便全然消了去,整个身子也变得舒服了起来。
因为参与见了这件事,莫剑宸突然由闲散变得忙碌了起来,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这些事情,便好几日没有机会与杜知卿见面。
那里似乎是一个充满机械造物的机械星球,梦境中义体天选之人甚至看到了有机器人在上边运作,这里似乎就是“神”会去的地方。
而针对“沉默帝国”的疑问,这些“流放者”们考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向这个已经“并肩作战”了一段时间的“盟友”透漏一点关于他们的秘密。
老张头看着苏叶坚决的表情,长叹一声,他知道劝不住这位年轻的村主任,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真的,就算宋以枝和五长老真的崩了,那五长老顶多一心向道,机会不机会的,不存在。
苏叶仔细的想了一下,如果真让自己说理由的话,那就只能说自己查了之前的比赛录相,发现之前的所有比赛都进行了微调,可一旦这么说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可你仗着高级食材赢了本君,本君不服!若是单论厨艺,本君不会输于你。林垐彼为不甘心的说道,话语中满满的都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