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芦荟胶做得不太成功,但宋今禾已经将制作胭脂的具体步骤都倾囊相授,教给杨春兰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宋今禾觉得,杨春兰母女心底善良,也很勤快,她接了红绡楼那么大一个单子,一个人也做不过来,况且制作胭脂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她没必要避着她们。
杨春兰学得也快,哪怕眼下项目都还看不着什么希望,她也秉承着能帮宋今禾一点是一点的想法,带着珍娘替她解决了许多麻烦。
宋今禾看她们二人都这么努力了,她也不能再继续沉迷于情爱,把赚钱大计抛之脑后了。
她打了一盆清水,坐到杨春兰身边,将花瓣掰碎了,泡进水里,反复冲洗。
杨春兰抬起头支开一旁正在掰花瓣的珍娘“娘有点冷,你去房里帮娘拿件衣服。”
珍娘闻言,立即放下手里的鲜花,小跑着去了后院。
宋今禾说:“春兰姐,夜里冷,你就别碰水了!”
“我没事!”杨春兰笑呵呵地问:“宋姑娘,你与裴先生……”
一提起裴砚卿,宋今禾就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刺挠挠的。
“咱们就别聊他了。”
“宋姑娘,你对我和珍娘有恩,我是最希望你幸福的,裴先生先前问我,该如何哄女孩子开心,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你也喜欢他,既然两情相悦,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
杨春兰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轻叹一声,眼底染上了一层落寞。
“我夫君被抓去征兵前一夜,我还在同他怄气,只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小到我甚至已经记不起来了,他当时同我好话说尽,求我不要生气,可我想着,他那人总是健忘,我偏要冷他一晚上,让他长长记性,谁知,天一亮,他出了门,就再也没回得来了……他是一大早去镇上给我买糕点时,被抓走的。”
“后来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这些年我总是后悔,后悔我为何要同他怄气,若是早知道,那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
杨春兰嗓音哽咽,她仰头望天,将眼眶里的泪水往回憋。
宋今禾光是听着,就心疼得不行,杨春兰这几年,一个人操劳,独自将珍娘抚养长大,又怀着对亡夫的愧疚,想必这也是她重病不起的一重要缘故。
腔子里那口气散了,人也就颓丧了。
“所以,宋姑娘,你们明明都爱着对方,千万不要为了一些原本可以解决的小摩擦怄气,这世道这样乱,那些大人物为了他们的利益,争来抢去,那些权势砸下来的时候,首当其冲的,总是咱们这样无权无势,却只想好好活着的小百姓,咱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倒不如及时行乐,莫要等到日后再追悔莫及!”
杨春兰紧紧握住宋今禾的双手。
她的指尖冰凉,贴着宋今禾的掌心,像知心朋友一般,陪在她身边。
宋今禾显然有些诧异,杨春兰这样一个甚至不费笔墨的小人物,竟也对这世道有着这么深刻的理解。
杨春兰同她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宋今禾原本混乱的思绪,也逐渐明晰了几分。
刚好珍娘抱着两件衣裳小跑着回了前院,二人的谈话也就此结束。
宋今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接过珍娘递过来的外衫,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也许杨春兰说得对,人生苦短,往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也许,裴砚卿真的爱上了她,就算恢复记忆了,也舍不得杀她呢?
无论如何,及时行乐总归是没错的。她眼神坚定地起身,往后院走。
裴砚卿正坐在桌前看书,油灯投下一小片暖黄的光晕,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宋今禾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有些不忍打扰。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用来形容裴砚卿简直再恰当不过了。
觉察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裴砚卿微微抬眸,望向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来的宋今禾。
“冷不冷?”他问。
宋今禾轻轻摇了摇头,走进屋里,转身将门关上,心下纠结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坐到了桌子前。
她视线落在裴砚卿面前的书上,他在上面做了许多批注,密密麻麻的,光是瞧着就知道,他对这份教书的工作很上心。
“裴砚卿。”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裴砚卿应道:“怎么了?”
宋今禾摇了摇头,“没事。”
她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要同他说,可总是就差临门一脚,她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你继续看书吧,我就坐在你旁边,不会打扰你的。”
裴砚卿侧过头,视线从书上落到了宋今禾脸上,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轮廓。
他看完后,又翻了一页,并反手将她微凉的手裹入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
“手怎么这么凉?”他问。
宋今禾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宽大的手掌,将她整个手都包裹起来。
他的体温透过手背上的肌肤,仿佛像触电一般,传遍她全身。
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又小心翼翼抬眸看他。油灯的暖光映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裴砚卿看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偶尔捻过书页,动作轻缓,一举一动中,自带着书卷气。
如果他没有失忆,他现在一定在宫里,日子过得极好……
“怎么总盯着我看?我脸上有字吗?”裴砚卿语气含笑。
宋今禾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唇,别开了视线。
如果喜欢的对象是裴砚卿这种大帅哥,她是真的不经逗,而且脸皮薄。
裴砚卿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又没说不让你看。”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在窗棂上拉得斜长,最终交汇在一处,颇有些旖旎暧昧。
宋今禾望着两道身影走神,她自私地想,如果裴砚卿能一直记不起来就好了,能一直留在平江镇,又或是再去另外宜居的小村镇,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今乌云散尽,阳光复来,皇城内,一片安宁祥和。臣子们上,帝王俯瞰帝国版图,高坐于帝座之上。由下而上的白玉阶梯之间,有一块巨大的浮雕,雕刻着不知何时成为现在人类王朝的图腾——龙。
好在,秦北斗似乎也察觉到叶伤寒脸上的表情不自然了,赶紧就将叶伤寒带到了楼上的包间。
王印沙和陈烟媚见势不对,收购的那些超市只能又低价转了出去,然后灰溜溜滚回了燕北。
叶伤寒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眼下他顾不得震撼,忙不迭就要去上官灵芝的办公室。
天音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紧接着更是趁着叶伤寒不备,一下子就将叶伤寒推得仰面摔在沙发上,然后疯狂地亲吻。
兰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把时间花费在做重要的事情上。
“你…洗完脸我都不认识了”安然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坦然说道。
随后眉间却是多一丝淡淡的愁苦:只要不出这魔兽山脉,我却当是陪他,到时候炸死;了却他一生痴念,也还他爱慕之意。
至于他死了之后叶伤寒会受到怎样的制裁,于他而言,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是从棠儿的后方来的,在他跃起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庞。
只要是有人故意做的,那自己就肯定可以笑得出破绽,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那里,汇聚着十八座古城流通而来的稀世珍宝,倒算是这三角地区之内,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了。
此时整个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一个一个的呆在自己的位置无所事事,一脸茫然。
狂暴无匹的能量,环绕在了秦轻雪的周身,与叶绝尘一样,她的身体,宛如成为了一个漩涡的中心,附近的天地元气,都环绕着她而转,那等磅礴程度,简直犹如大海在起潮般,掀起滚滚波浪。
鼻子就是两条横着的缝隙,嘴巴倒是大,但是没嘴唇就是一条线。耳朵形状跟人的最像,但是是贴在头上的。
“暗火”随着叶青不断的注入灵力,颜色变得越来越鲜红,直至红的似乎透明了一般。
但就在牛仔伸手的一瞬间,那妹子一拳就对着牛仔的头打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牛仔竟然被打退了几步,重重地砸在了车上。
大姐我知道你有钱,可是就算咱有钱,咱也不能这么任性吧,你这是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正常经营你知不知道?
安然脸面上自然也不好看,可是这种事情又解释不得,显而易见的尴尬。
萧淑君顾不上被寒风吹乱的头发,脸色看起来有些颓唐。她不想把事情往复杂了去想,可现实就摆在那。
紧接着响起一阵轰鸣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狂轰滥炸一般。
大厅是临时装修的,整体色彩为金色,上方悬挂有「金色的雨」彩带。这是每一期的冠军的特权,沐浴金色雨。
王兴新见城门破了立刻命令那些护卫的骑兵往城内冲锋,程咬金见状也下令全军随着那些骑兵往城内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