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眼底戾气暴涨,面色铁青一片。
远超民间工艺、堪比官盐品级、大规模铺货、无声入侵、抢占全盘市场。
一瞬间,无数疑虑涌上心头。
是邻地盐官暗中布局抢利?是朝中有人派人摸底?还是蛰伏暗处的对头,故意设局挑衅?
无论何人所为,都是在掘他的根、断他的财、打他的脸!
贪婪与霸道彻底压过了他的自持。他可以容忍手下贪小利、可以容忍市井小乱,却绝不能容忍有人踏足他的私盐霸业,虎口夺食。
“好,好得很。”
张安低笑两声,语气阴冷刺骨。
“竟敢在本官的地界,动本官的买卖。真是活腻了。”
他不再隐忍,不再观望,当即抬手下令,动用了常年隐匿、从不轻易启用的核心暗线——那是他藏在暗处、专门操盘私盐交易、从不露面、无人知晓的嫡系链路。
“传我密令,调动全部私盐人手。”
“封死所有码头、渡口、乡道关卡,全城排查外来盐商。”
“不必留手,拦截货船、扣押盐品、生擒领头之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江南盐场,虎口夺食!”
密令一出,沉寂多年的私盐黑网,瞬间全面苏醒。
无数隐藏在码头、街巷、村镇的暗线人手悄然出动,原本隐匿于暗处的灰色链路,一条条、一根根尽数显露出来。
“另外让赵钱孙李四家家主即刻来我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