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急道:“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白屿一怔,目光似有些动摇,半晌,轻声道:“相信的。”
“可是姐姐都不愿意亲近我,我根本就没安全感。”
顾眠抿了抿唇,“我不是一直都亲近你吗?”
“是吗?”白屿抬眸看去,拍了拍自己的腿,“那姐姐坐上来亲我下。”
他眼底意味很深,顾眠隐约有种过去就会被吃得很惨的感觉,没动。
白屿笑了,笑容有些漫不经心的讽刺,“换做是那个人,你应该就愿意了吧?”
顾眠没想到他这么在意贺任,在他那里完全是过不去了。
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跟他有过七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如果在意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我在一起。”
白屿揪着这件事不放,顾眠也觉得有点委屈,他怎么会这么不相信她?
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对他的喜欢。
白屿听了,好像没什么反应,垂下眼没说话。
气氛顿时有些压抑,顾眠起身,去收拾碗筷,收拾好了白屿不知去了哪里。
顾眠去阳台想找自己衣服,虽然没干,但用吹风机吹一吹应该会好很多,结果没找到。
很快,手机响了,顾眠接起,是贺任打来的。
“你不来看我了吗?”贺任轻声问。
顾眠微微皱眉,“我之前已经说清楚了,不会过去了。”
贺任默了默,“我知道自己很贪心,只是想再尝一次你的手艺……”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眠手中电话就被白屿抽走,白屿随手扔进鱼缸里。
顾眠不敢置信,“我的手机,你为什么要扔掉?”
白屿眸光淡淡,反问:“姐姐为什么还要接他的电话?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个吗?”
顾眠压下心头火气,耐心解释:“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但我们交集很多,以后不可能完全不打交道的,我是成年人,自己有分寸。”
白屿抬眼看过去,“如果我不许呢?”
顾眠一时没有说话,看着白屿,半晌才从他的神色意识到什么,“你认真的?”
白屿没说话,那意思显然就是不准。
顾眠的心一点点冷下来,她可以喜欢他,哄他,但不代表她会为了他放弃正常社交,白屿现在的管束范围明显有点过了。
她不再说话,过去打捞起鱼缸里的手机,手机进了水,已经开不了机了。
顾眠的心情也有点不好起来。
但她没马上爆发,抬头问白屿,“我衣服呢?”
白屿淡声说:“在卧室,自己找。”
顾眠转身就进了卧室,床上没有,卧室里放的东西不多,一眼就扫到头了,又翻了半天柜子,根本就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眠刚想回头,身体便被轻轻抱住。
“刚刚是我不好,态度太过,姐姐不要生气。”他的语气轻喃,哄人的调子,一如既往的温柔。
顾眠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想清楚,便被他亲上来,唇齿间一点点磨缠,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现在的吻早没了原来的青涩,熟练得让人招架不住。很快顾眠感到脚上一凉,脚踝隐约被套上了什么。
她推开他缓了口气,发现脚踝上各被戴上了条金色脚链,上面还挂着铃铛。
“这是什么?”顾眠抬眼看向白屿。
白屿闻言一笑,低头亲了下她,“脚链啊姐姐,不喜欢吗?”
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稍微一动就开始响。
顾眠不理会他,低头解起来,谁知道这个脚链跟手链一样,根本就解不开。
“我不喜欢这个,戴这种东西还怎么出去?”
白屿不放在心上,“姐姐需要什么我帮你买。”
顾眠一顿,“我要上班。”
白屿若无其事地放开她,“休息两天没关系的。”
顾眠看出他的意思,不想跟他说了,跑到门口,鞋子都不见了,跟她的衣服一样,不翼而飞,她伸手去开门,门是锁的,根本打不开。
她心头一紧,这时突然想起,白屿刚刚跟她说了那么久的话,一次也没咳过。
难道说他的病都是装的?她忽然就有种被欺骗的气恼。
她压着脾气问坐在客厅的白屿:“我的鞋子呢?”
白屿拿着藤球陪小乖玩,闻言看向她,有些意外,“姐姐没找到?”
顾眠看着他,他脸上的意外表情不似作伪,好像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收起来的吗?还有门也被你锁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屿唇角微微一弯,“姐姐这么聪明,猜不到我想做什么?”
顾眠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想关住我?”顿了顿,“昨晚你生病也是装的?”
白屿摸着小乖,轻轻将藤球一丢,藤球里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小乖扑了过去。
他站起身,慢慢朝顾眠走来,顾眠退后,脚上铃铛发出一模一样清脆的声音。
身后撞到什么,腿上一痛,顾眠停下,“我要走,你把门打开。”
白屿看着她,慢条斯理地笑了下,没应声。
顾眠揪住他的衣服,“说话呀!”
白屿眼帘轻掀,笑容淡淡,“说什么?姐姐答应我不跟那个人来往,一切好说。”
顾眠胸口微微起伏,“我跟谁来往你管不着。”
白屿意兴阑珊地笑了下,“那姐姐就在这多住两天。”
混蛋!
顾眠彻底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逼她表态,跟贺任断个干净。脚上精致的脚链还有打不开的门,明显就是早有准备,也许连昨天晚上她来这里,都是他故意设计的。
顾眠现在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她从小生活的环境简单,论心计,根本比不上在各种勾心斗角中长大的白屿,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一样。
顾眠看着他道:“从头到尾你根本就是骗我,昨晚你根本就没生病,看我为你急得团团转很好玩吗?你太恶劣了!”
白屿并未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下,“姐姐怎么这么说?你要是只选我、只在意我,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他抬手抚上她的唇瓣,“你为他跟我说多少次谎了?我才骗你一次,还不够。”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姐姐,昨晚我就想和你做了,看你吃了药睡得那么沉,实在有些不忍心。”
顾眠瞬间睁大了眼,指尖都有些颤抖起来。
“你……?!”
她猛地推开他,跑到卫生间,锁上了门。白屿不紧不慢地来到门口,敲门,“姐姐,我要上厕所。”
顾眠抵住门,才不理会他的话。
白屿敲了会,见她始终不肯开门,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大概快到午饭时间了,白屿又来敲门。
“做了饭,不吃吗?”
“走开。”顾眠语气有点凶。
白屿忍不住低低笑出来,“我又不是大灰狼,姐姐不用这么防备我啊。”
声音又温柔起来,“姐姐不吃饭,我真的会担心的。”
赵丽莹低声打断了陈诺,然后坐回了她的位置上,冷冷的看着进来的汪灵。
叶轻尘回头看着这头妖龙,此时的妖龙已经停止了攻击,但是它并没有离开,依旧在原地,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似乎是在对叶轻尘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臭虫本虫们都见识到了这个新老板的手段,心里有再多的怒气都不敢表现出来。
高祖平定三秦之地前,招募了一批板楯蛮作为先锋,这些人勇猛善战,又善于舞蹈。
李妙真冷哼一声,将手中白虎刀一抛,瞬间白虎刀分化万千,无尽刀气铺天盖地,瞬间就将黄金比蒙王的身躯覆盖在内。
今天斩了恶吏,就是为了团结广大黔首平民,为他们出口恶气,取得信任,这是第一步。
随之而来的,便是心境得到了提升,修为增长,法力也变得愈发凝时。
潘美丽看着自家屋顶的炊烟一片一片,大概是张桂花又煮了一批炒货。
陈诺伸手从扶手箱里取了一把最顶级的弹弓出来,拆开,钢珠架上。
林清嘉因为还有公司的事情在身,不能陪同孙浩一起过去,心里有些内疚。
哎!他这个大哥也是个木头!完全不懂爱情的!他不会要一直单身下去吧?
高乐又何尝不是这样,李逍遥就是他的生死大敌,每时每刻都想弄死他。
看到画清心惊讶的表情,她不禁笑了笑!“我会的你都还没听说过呢!甚至别人也不知道。我叫暗,因为我是众多生命体的绝望!他们之前称呼我为绝望呢!难听死了!”她嫌弃的撇撇嘴!将双手放在脑后。
等他再返回别墅左侧楼的大厅时,发现马昆已经失血过多死亡了。
松鹤老道说的痛心疾首,青阳听得泪流满面,这一刻他真的明白了,明白了师父的用心良苦,知道了师父要教给自己的是什么。
众人跟着一笑,他们知道这是公孙度的一个玩笑话,但这也能够看出主公的洒脱,还有对这一战的信心。
此时的清风楼大家都在那里笑的开怀,忍俊不禁的看着大家前面那个脸着地,西瓜皮翻到了脑袋上的倒霉蛋。
解决了潮火之丸这位‘大客户’,钱辰稍微清闲了下来,于是他开始干起了老本行——明中观察。
这回初次面对牛排,操作起来就有点鸡手鸭脚,把那块三分熟的巨大牛肉,摆弄得像条游来游去的鱼。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到左边,怎么都摆不平。
“金先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爱丁公主眼眸中的猜疑的味道更重了。
王海进还是满脸的笑容,压根就不在乎周围已经有十来个犯人围住他们了。
“水十月,好美的名字!”托尼洛得到了水十月的回应,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狙击手在石塔——”说话的人还没有将话说完,又倒在了地上。
二哥一直都觉得潘子是个硬汉,也就是亲眼看见自己兄弟被人砍死的时候,才会落下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