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和白屿并不知晓刚才的插曲,一路开车去赴饭局。
顾眠路上才想起来,“糟了,衣服忘拿了。”
白屿显然早就想到,“没关系,我早就让管家去取了。”说着微微一顿,“姐姐的衣服下次给你带过来。”
“嗯。”顾眠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很快就到了唐映真订好的包厢。
唐映真见到两人一起过来,脸上带出点惊讶表情,看着白屿说:“你怎么也过来了?”
旋即扫了眼顾眠,只对着白屿说:“你来也好,反正这个合作你也是知道的。”
顾眠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几人落了座,唐映真已经点好了菜,都是偏甜口的菜式,是唐映真平时吃惯的口味。
白屿坐下看了眼,又点了道虾和几道顾眠爱吃的菜,将菜单递给顾眠,“姐姐还想吃什么可以点。”
顾眠今天是来谈合作的,吃什么无所谓,就摇摇头,“没事,我都可以。”
顿了下,顾眠看向唐映真,说起了这次的合作案。
“之前没有碰面的机会,可能有些误会,现在唐小姐既然在这里了,可以谈谈有哪些顾虑,毕竟我们是诚心合作的。”
唐映真闻言笑起来,“陈宸跟我说过,主要是你那边的员工态度有些不好,发生了些冲突,不然这桩合作早就谈成了,我想着可能也是有些误会,所以才特意找你过来聊聊。”
顾眠微微皱眉,唐映真这话说得,好像都是顾眠那边一直在拖进度不肯推进一样。
想到这里,顾眠直接问:“群里我都在,我的员工沟通全程我都有看,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是指哪位呢?”
唐映真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像是姓郑的。”
顾眠语气坚定,“群里只有一个姓郑的,叫郑若敏,她是我的老员工了,也很懂分寸,不可能出现你所说的情况。”说到这里,她语气缓了下,递了个台阶,“我想你可能是记错了。”
唐映真挑了挑眉,“那就是那个郑若敏,我不会记错,就是她经常和陈宸发生冲突,陈宸明明提出的是正当要求,她却不予理睬,态度还很恶劣,我觉得这样的人好像不太适合出现在我们的合作案中,要不你把她换掉。”
顾眠忍不住皱眉,郑若敏对这个合作很上心,从头到尾一直在跟进,也没犯什么错,一直兢兢业业,现在说换就换,会很打击她。
“所谓的态度恶劣究竟指什么?我并没有看到她有这种情况,我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做出这种决定。”
唐映真看了白屿一眼,笑得有些无奈,“那我们就没办法谈了。”
她的语气,好像是因为顾眠固执己见才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谈了一样。
顾眠脸色也有点不太好,今天这次谈话,更让她明白了唐映真根本就没有想合作的心。
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起身去了厕所。
唐映真见顾眠起身离开,也没放在心上,看向白屿,给他夹了个水晶包,“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
白屿微微一笑,没去动,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在桌面,似乎在想着什么,走神走得厉害。
唐映真看他没动,偏头问道:“怎么不吃?以前不是很喜欢的吗?”
“嗯?”白屿像是才反应过来,“我吗?不用了。”
唐映真就说:“那你喜欢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
白屿语气依旧温柔,唐映真却听出了点不对,“生气了吗?”
白屿视线落在她身上,视线微微一顿,“我记得你不是那么不了解我的人,明明看出我跟她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这么为难她?”
“我有为难她吗?”唐映真反问。
“没有吗?”白屿轻慢一笑,随口道,“就当是没有吧。”这话说得唐映真有些不舒服,白屿明显没信她。
唐映真身体微微前倾,撩起头发,这个角度显得她侧脸很柔和,“我不算你亲近的人吗?她跟你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向着她了?”
她的语气带着点连自己都不察觉的不甘。
“我当然会向着我喜欢的人。”白屿语气坦然,话也说得直白。
唐映真呼吸微微一顿,“但是之前我爸有聊过我们俩的婚事……”
“是吗?”白屿一笑,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在开玩笑不是吗?我们怎么可能,互相都没那个意思。”
他手中轻轻晃着杯子,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色泽鲜艳的饮料在玻璃杯中显得格外好看。
唐映真看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扯了下唇角,“是啊,我又不喜欢你……”
空气一时陷入安静,只有冰块细微的碰撞声,一时谁都没说话。
但气氛说不上很好,甚至可以说很僵。
白屿转了下手中的杯子,看着唐映真,语气轻缓,“所以陈宸要换掉吗?”
唐映真被他这么看着,莫名感觉到一种疏离和压迫,“我觉得他挺好的,没必要这样吧?”
“不听话不是吗?”白屿语气很淡,“换掉吧。”
“……”
“有什么难处吗?”
“……”
“如果你那边不方便出面的话,我可以帮忙。”
明明语气那么温柔,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这一瞬间,唐映真脑海里闪过的竟然是“难缠”这个字眼。
唐映真有些狼狈地别开了视线,“不换掉的话,会讨厌我吗?”
“可能会那样吧。”
白屿晃着杯子,喝了口饮料,薄唇沾上了点潋滟光泽。
“不过那也是你的自由。”
什么自由,被他讨厌的自由吗?
唐映真有些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隐约也是明白的,白屿因为小时候的遭遇,表面温和从容,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冷漠。
虽然平时看着待人接物温柔又游刃有余,以至于很容易令人产生这是喜欢的错觉,但偶尔,比如像现在这样的一些时候,又会让人清醒过来,这只是表象。
就在这时,顾眠推门进包厢,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怎么了?”
白屿放下杯子,语气温柔道:“姐姐还要继续吃吗?”
顾眠看了眼唐映真,摇了摇头,“我要回去了。”
白屿起身,顺手拿起椅子上的包,“那我们走吧。”
说着很自然地牵过顾眠的手,向外面走去。
虽然明知白屿应该是跟顾眠在一起了,但眼看着这一幕,唐映真还是微微捏紧了手心,觉得有些刺眼。
她以为白屿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哪怕对所有人都温柔,但是心里不会真的走进别人。
唐映真想到了小时候。在那个被全家人宠爱的白泽落水身亡后,白屿被亲生爷爷拄着拐杖指责:“我看你就是故意害死你弟弟的!”
白母更是因为过度悲痛,口不择言对白屿说出:“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七岁大的白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中幽黑似被暴雨淋透,却没有反驳一句话。
那之后,他正常学习,生活。
一切仿佛都没改变,一切却已悄然改变。
明明受过那样的伤害,他依旧那么温柔,眼底却不再看进其他人,虽然时常给人以一种重视的错觉,其实抽身得比谁都快。
对现在这个顾眠也是一样吧?
唐映真突然很期待那一天。
如果顾眠知道,白屿其实根本就是和她玩玩,根本没那么重视和认真,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
“去市中心干什么?”我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手已经拉开了车门,径直坐进去了。
夏冬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情况怎么变成了这样,什么武门、洪门、天煞楼的,当这是拍电视不成。况且这些人疯了吧,没事抢着帮一个要饭的结账是什么鬼?
虽然说他已经恢复了七十二般变化,但战斗的时候,这个东西不起作用的。
一行人此时剩余不到三千人,都是十分狼狈,向着神山之下疯狂逃离,山顶上的数万精英青鳞鸟蛇紧追不舍,同时发出愤怒的叫声。
手上有湿润的痕迹,她低头一看,是血,红色的血,殷红的鲜血近乎刺红了她的双目。
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四名身穿防爆服的警卫,一人提着两个大箱子过来,而最后两名警卫拿着枪支在最后。
“嘻嘻!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天心一脸萌样,对辛无尘眨眨大眼睛,然后重重的点点头,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表示确认。
“我不着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太不可思议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李月听到自己有个哥哥心里怪怪的,她还真不知道她该高兴还是怎么的,所以说话都是闷闷的。
“只是普通的丹药,能够帮你蕴养灵力,突破聚气境,不过,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李子初随意的摆了摆手,叹息说道。
他瞄了一眼这护士的容貌和身材,自认可以打上七十分了,立即心中有了数,果断同意。
“我招我招,我带你们去,你们饶了我吧。”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孩哭喊着,涕泗滂沱,才刚用刑一会,就无法忍受的招供了。
自从卓不凡赢了三大王国的天骄后,不管是声望和地位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苏家上上下下加在一起,至少五十几口人,难不成你还真敢将我们全部杀尽?
众人哗然,常乐心一紧,开始心慌。她现在是不是露才,高调了?
“就是因为你和他解除了婚姻,所以当时他一听就非常的生气,不但解除了婚姻,就把我们两家的合同也给解除了,以后我们两家不能再合作了……”她伤心地说道。
来到宿舍楼门口,已经事先录入了每个新生的指纹,解锁进了楼,同样的指纹解锁进入了寝室。
怀王的下聘队伍,从怀王府出发,绕城而走,行了半日到了大将军府。
“凝儿,我找你找半天,你躲在这里做什么?”顾芃心慌的望着我。
“嘻嘻,这个是给峰哥的礼物吧?林老大你就先放在这里吧。”周天很是好奇里面的是什么,是糕点?还是其他的东西呢?
叶默嘴角轻笑,逃似的跑了出去,把猛禽皮卡开出来,等艾玛上车,驾驶车子去了草皮种植区。
林语蝶还处于被罗峰打败了的惊讶中,没有反应过来,被罗峰狠狠的一拍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搞笑萧东冬,萧伟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自己还纳闷,怎么刚才还气鼓鼓的要问个明白,要个说法,人家几句好话,自己怎么想气都气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