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远驰抬头看到白承柯的身影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莫名的有些不悦,扒拉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开口询问。
“你怎么也来了?白总平时都这么闲吗?公司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面对着这样的询问,白承柯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多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我自己个人工作的时间由我自己安排,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以前沈月一直以为白承柯对自己都是爱搭不理,蛮不在乎。
今天却很意外白承柯会突然间出现,竟然不是来找事儿的。
她缓慢地往前走了一步,笑了笑,开口询问。
“白总,那会儿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确实是有约了。”
紧接着白承柯直接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份礼物交给了她。
“不愿意让我陪你过生日,可以直说,但这礼物你总是要收下吧。”
而这份礼物就是之前在拍卖会场所拍下来的那份,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沈月在看到礼物之后有些珍贵,本是想要拒绝。
却没曾想到白承柯此时此刻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可怜巴巴的小狗气势。
一时之间她就不忍心在外面,当着别人的面拒绝他。
“谢谢白总的礼物,这么珍贵,我一定得好好收着。”
本以为送完礼物,白承柯会快速离开,却不曾想他直接慵懒地坐在了一旁。
苏远驰也没曾想到,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城府。
今天故意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夹杂在他们两人中间,生怕他们产生任何的情愫。
看着对方没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苏远驰不忍开口询问。
“难道你就打算留在这吗?明明是我先约的沈小姐,你这未免有些不太厚道吧。”
白承柯微微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冷漠。
“确实不厚道,不过小舅舅,你这么做对我是不是也不太厚道?”
“难道我在这待着也有错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字字句句戳在心上,沈月瞪大了双眼,原来他们两人竟然是舅侄的关系。
怪不得这眉眼之中还有些相似,沈月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她自己再次处于修罗场当中,今天这个生日注定不平凡。
刚才白承柯一番话已经让苏远驰无法继续回去,只能让人暂时先留下来。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好好享受这闲散时光,我不希望你让沈小姐不开心,否则我会请你离开!”
然后再三强调。
“沈小姐是我的客人,并且是我邀请来的,你对他不敬,就相当于是对我不敬!”
其实白承柯一直都是傲慢无礼的人,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眼前的小舅舅。
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沈月不管是跟他们其中一人的谁都觉得有些奇怪。
她只能尽可能的选择维和,在两人中间中俄关系。
而沈月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轻松的感觉,她看见白承柯脸上洋溢出难得的笑容。
莫名的在心中感慨,原来轻松的时刻,可以让任何人放下那一根紧绷着的线。
“我很开心你们今天能够陪我一起过这个生日,很难忘,我会一直记得你们的好。”
而苏远驰表示以后的日子都还很长,这只不过是开始。
“我只恨没早点认识你,或许能够让你早点脱离苦海。”
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白承柯现在没资格
偏巧这时顾欣然打来的电话询问白承柯究竟在何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疑神疑鬼,神神叨叨。
这样白承柯越来越没了耐心。
“我说了我在忙,如果你再打电话,我不确定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决定,!”
顾欣然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立刻道歉。
“对不起,承柯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
挂断电话,白承柯再次洋溢出了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这次露营也圆满的结束,沈月非常开心回到了家中,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
她想着今天白承柯反常的举动,又想到他送来的礼物,内心莫名的有些悸动。次日,顾欣然突然间找上门来,紧锁眉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似的。
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开口嘲讽。
“自己没钱没能耐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还不肯放过我的,怎么随随便便收别人未婚夫的东西!”
“你也太不要脸了,我要是你收了东西就赶紧跑路!”
对方的话越说越难听,沈月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要关门。
“说完了吗?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顾欣然随后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你要报警你就报呗,到时候警察来了肯定是向着我,绝不可能向着你,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这时沈月才恍然间想起昨天白承柯所送给自己的那项链。
这玩意可是价值不菲的,看来顾欣然是知晓了才会上门来闹。
但沈月也不是吃素的,怎会让顾欣然骑在自己的头上。
“和你有关系吗?白承柯自己愿意送给我,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再说了,之前的事情你是忘了吗?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那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才好呢?”
接下来的一番话让顾欣然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瞪大了自己的眼珠。
“不管怎样,你赶紧把东西给我,我不想和你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
随后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副无赖的模样。
可沈月态度也很坚决,“东西是白承柯自己的,如果真的是要也是得他亲自来要,而不是你在我面前叫嚣!”
说完这话就关上了门,顾欣然在外面闹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身离开。
她今天闹出这么一场,只是心中不爽,已经彻底失望。
看来只是空有着未婚妻的名号,她早已经无法占据在白承柯的内心。
换句话来说,可能顾欣然也已经意识到白承柯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