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你快醒醒,出事了!”
还在呼呼大睡的林白这才睁开惺忪的双眼。
“怎么了?”
夏轻轻着急的抓住林白
“我妈不见了!”
林白立马环顾一圈,果然没有发现夏冰的身影。
“会不会是回林家了?”
李清霜摇了摇头
“没有,我问过母亲了,冰姐没有回去”
“那周围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也没找到人。冰姐最近情绪一直都挺低落的,我们担心出事,所以才叫醒你的!”
林白眉头紧皱,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夏冰的失落。
“轻轻,你别着急,我这就让林家的人找一下。”
“璇儿,你也发动龙王殿的人,在京都搜一下,优先以婚纱店周围10里的监控为主。”
“好!”
……
仅仅几分钟,林白就收到了夏冰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林白整个人眼神里都透着杀意。
看到林白这副模样,夏轻轻也不禁担忧了起来。
“我,我妈她怎么了?”
林白揉了揉夏轻轻脑袋
“没事,已经找到了,我这就去接她回来!你先和姐姐们回去,我晚点就回去”
“真的吗?”
林白笑着点点头
“那好吧,你可要快点哈”
夏轻轻心思终究还是比较单纯,没有想太多。
接着林白给梁雨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她们就带着夏轻轻离开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林白,夜一三女,以及李清霜,叶梦澜和龙璇几女。
她们都不是傻瓜,林白的话也就只能骗骗夏轻轻,怎么可能瞒过她们。
从林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夏冰此刻很危险,而且还触及林白的底线了。“看来我回京都的动静还是闹的太小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了!”
“你想怎么做?”
“杀人!”
……
另一边
贺家,一处别院内。
贺家二少爷,贺州,也就是先前掳走夏冰的男子,正在浴缸里一边唱着欢快的歌,一边洗澡。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在享用美女之前,他都会进行一次净身。
而此时卧室内,两名女侍女也已经将穿着浴袍的夏冰放在了床上。
只不过此刻的夏冰已经清醒了过来,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了起来,甚至就连嘴里都塞上了东西。
预感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夏冰拼命的挣扎,可她那先天四层的实力,竟然一点也使不出来。
“别挣扎了,二少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一名女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夏冰愣了一下,便开始向两女求救,同为女人,难道对方真的这么狠心看着自己被糟蹋吗?
只可惜无论夏冰怎么哀求,两女都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洗了不知多久的贺州终于出来了。
轻轻一挥手,两名女侍卫就离开了房间。
随后贺州便目光火热的看着床上的夏冰。
他可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仗着卓越的家世和完美的脸蛋,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
可纵使他玩过最多的女人,那些人也没有一个可以和眼前的夏冰相提并论的。
贺州上前取出夏冰口中的东西,这也算他的一个癖好。
他喜欢征服的感觉,对方越是抗拒,他就越兴奋。
果然,嘴里的东西一取出,夏冰就开始疯狂求救了起来。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而贺州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里的兴奋之色越发浓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冰声音都叫哑了,贺州这才开口。
“美人,别叫了,这个别院可是特殊材料制造,无论里面发出多大声音,外面都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就算外面的人听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因为这里可是贺家!”
夏冰瞬间色变,她连忙后退
“你不要过来,我真的是林家之人,你要是动了我,你们贺家就完了!”
“呵,美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骗我,我可没有这么好忽悠!”
“我没有骗你!你应该知道林白吧?我女儿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丈母娘,你要是动了我,林白会杀了你的!”虽然不知道林白的名号是否管用,但她眼下也没办法了,如果真被玷污,她只能去死了。
而贺州在听到林白之名后,确实冷静了下来,但很快就一脸嗤笑。
“你当我贺州市三岁小孩吗?你看上去也就20多岁,最多26岁,怎么可能是林白的丈母娘!”
“就算你真的是林白丈母娘那又如何,我觉得我当他的老丈人还挺合适的!”
夏冰懵了,眼前的贺州完全就是疯子。
“美人,不要挣扎了,我保证你很快会爱上这个感觉的!”说完贺州就脱下浴袍,准备扑过去。
夏冰心如心灰,不甘的眼泪缓缓流下
“轻轻,对不起,妈不能陪你了!还有你,我也好想,好想为你穿婚纱!”
就在夏冰准备咬舌自尽之际,温暖的怀抱瞬间包裹住了她,紧接着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冰浑身一颤,只见她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脸愧疚和心疼的林白。
夏冰鼻子一酸,抱着林白直接大哭了起来。
“呜呜!你怎么才来!你再不来,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看着夏冰还没出事,林白松了口气,如果夏冰真的出事,他不仅没有办法和夏轻轻交代,自己内心这一关也永远过不去。
而本来要恶狼扑食的贺州已经被夜一制服了起来。
看着床上的林白,他整个人都懵了,虽然林白的欢迎宴他没去,但京都关于林白的消息可是太多了。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林白。
事情大发了,这女人真的是林白的丈母娘?
只不过两人这关系有点……
难道他们两人……
贺州好像猜到了什么,双腿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林白的安慰下,夏冰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再哭眼睛都肿了!”林白心疼的擦拭着夏冰眼角的余泪。
“肿就肿了,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
“谁说的,你不是还有轻轻,还有我”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