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结果手机之后,果然第一个反应就是拨打出去。
嘟嘟~
手机竟然还是开机状态?!
我怔住,随后狂喜,紧盯着她。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可惜没有人接听。
但这证明我的手机要么作为物证还在警局内接受调查,要么就是被甄江两家人拿走,又或者是被宋家人拿走。
无论哪一种情况,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我至少有获取信息的通道。
“你不会是随便摁了一串数字骗我吧?”女人危险的眯了眯眼,俯身靠我更近,淡淡地栀子花香冲破消毒水味进入我的鼻腔。
我将脑子里的那些思绪抛开,朝她摇头,“我没有。”
“你最好是没有。”她迅速起身,轻哼一声,“逄晗家不会放过你的,最近小心一点。”
似乎是怕我没听进去,她严肃的换上另一瓶药水,“尤其是药和点滴这块,如果进来的不是我,一定拒绝换药!”
她看起来年龄不大,我试探开口,“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吗?”
“对,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和津童。”
又是一个不常见的名字。
“我一直待在族里,你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吗?”我尽量演绎好奇,敛下眼中的心思。
她瞧着我,兀的噗呲笑出声,“别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演技这么差?
“你是不是没有照过镜子?”
我长得很丑?
我被她说的有些疑惑。
一面镜子被怼到我跟前,那张我怎样都不会忘记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震惊,这张脸也震惊。
这分明还是我的脸!
只是比我要年轻好几岁,看着应该是18、9岁的年龄,留着半长发。
确实,这个长相不适合露出懵懂的表情。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掩饰我的震惊,再度看向和津童,微微一笑,这个动作是我演练过千万次得出的最容易让人放低防备的表情。
“姐姐……”
和津童一把丢下镜子,利落转身,“多大的人了,喊我姐姐做什么?!叫我医生!”
她的语气严厉,可泛红的耳尖却偷偷从口罩绳下冒出了头。
“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讲就是了!”从她的口中,我得知今天距离宋彦儒被推下悬崖不过三天。
除了偶尔有媒体会报道相关事情,热搜上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她模糊的记得,甄家有人进了监狱。
江家有一个人获得了契丁儿奖项。
至于记者会那件事情,她没有什么印象,只记着那天在警局门口有人死了。
再多的作为普通百姓,她也不知道了。
我感激的朝她点头,“谢谢你,我一个人待在病房太闷了。”
她了然点头,只是眼神有些不对劲。
是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我知道,想约我多陪你聊聊天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她眉眼弯弯,看似自如的调侃,耳根却红的滴血。
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她瞬间垂眸,很快再次抬起,“你记住我说的话,我有空就会来这边查房,你的伤口要注意,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摁铃,防止感染。”
我听话点头,不出意外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时间在我养伤的过程中过得很快。
和津童和我基本成了无话不谈地朋友,我通过她了解了很多A市发生的事情。
比如,甄家二儿子的生日宴办的很风光。
又比如,江家那位拿了奖的科学家一路获奖,口碑愈加好了。
但是依旧没有宋家的任何消息。
按道理宋彦儒死了,宋老不可能善罢甘休地。
可惜,和津童得不到宋老的消息。
除此之外,我还得知了另一个有些离谱的信息:在哈儿里族,没有完成训鹰的人不得出山。
和津童小声的告诉我,“这是因为族长觉得没有本事的人出山也帮助不了族里。”
奶奶之前说过的话在我脑子里一转,我赞同的点头,这个猜测有百分之九十的准确性。
所以只要闲着,我就恶补训鹰的知识。
奶奶经常带着家里的小鹰过来,说是克服我心中的恐惧,其实她是怕我到时候驯服不成功,自己受伤。
小鹰都很乖,因为是人工饲养的。
但训鹰没那么简单,我从能够下地开始,就不断尝试,半个月过去了,除了贡献了很多吃食给小鹰外,没有一点进步。
难道是因为我不是哈儿里族的人?
奶奶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不要心急,你爸号称天才人物,也花了两年才成功呢!”
听到这个我不由得扶额,这是因为他训的是纯野生且实力非常强劲的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