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也不知道啊,外公以前是国内知名品牌的大学校长,哪里有时间管理这个小高中,也就交个**爸和**妈了,可当我从国外回来之后事情已经生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孤儿院认领你。【无弹窗.】”外公眼底平静的像一面镜子,不染一丝杂碎。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我看的出他没有欺骗我。
屋外的风柔和,站在房间落地窗前,感受风清如凉水的风,任由我的丝凌乱,不知不觉我感觉冷了,打了个寒战。
身后看着我沉默很久的外公终于抑制不住绕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幽幽的说:“佳丽,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这都是事实,如果当年没有别的嫁祸,你或许是全天下最娇贵的公主,可惜外公不能提高你的生活质量,让你陪着我这个老头生活,一直感觉委屈你。”
不等外公说完话,我双手抱着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总在找个突破口,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没有生这一切。我并不需要任何遗产,我倒是希望爸爸妈妈死因就是那场湍急而又真实的洪水。努力的理清自己的思绪,慢慢的躺在床上,吃力的盖上被子。外公看见我终于可以躺下来睡觉了,心安的帮我盖被子,随后着眼泪走出房间。
“咚。”门被轻轻的带上,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和一颗碎了好多瓣的心,。眼泪浸了枕巾,冰凉,粘稠,粘在脸上别提有多么难受。刚刚故作镇定,给外公制造出放心的局面,是我最后的坚持。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可以大声的哭出来了。我反手支起虚弱的身体,坐在床上,双手掩面不断的抽涕。眼泪流的还少么?我不知道。纵使是流了太多成了溪流,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流淌,温热的泪滴像墨水无意间滴落在白纸上,从我的手缝里滴在蔚蓝的被单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花。
已经几天没有去学校了?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这些天我谁不想见,不去想,不去看,不去理会。可我知道逃脱不了,还是得面对。我深知自己现在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了了数文。脑海里闪现出李大哥的影子,他义愤填膺的呵斥我,让我感觉真实。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只有找他了。
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那熟悉的电话号码,手机里传出刘若英的《后来》,接连唱了三句词,手机那头传来了李大哥的声音:“佳丽?……你……你还好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会说汉语,格温和的大哥哥,让我感觉亲切许多。
“喂,是我。”喉咙沙哑的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以前那么清脆好听的声音消失不见了,怎么能不让我失落。内心挣扎了一会,到嘴巴边的话还是说出来吧,不然会被憋死的,这样告诫自己,也就有勇气去面对了。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之(,)
身沐浴在阳光之中,希望阳光可以驱除内心的寒冷,驱除所有的烦恼。整个人软嗒嗒的迎着阳台的墙壁瘫在了地下,无暇顾及地面是的灰尘染黑了我的白色睡袍。“李大哥,我想知道一切,也包括我要接收爸爸的所有遗产。”终于下定决心了,感觉肩膀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我该面对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是我现在可以信任的除了外公还有李大哥和念,不算单枪匹马,应该可以胜任爸爸的嘱咐。
“你真的想通啦,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你家,你在家等着我哦。”李大哥比我还开心几倍,我想他终于等到可以正真的完爸爸的嘱咐,是时候结束内心保密的煎熬了。那么就由我来背上这个担子吧。
我该打扮打扮自己了,不然会被当初精神病患者的。打开热水器,温暖的水喷出小喷泉,彻彻底底的淋遍全身。洗去脸上的泪痕,洗去身上的幼稚,洗去心灵的污点。随之蜕变成完美的蝴蝶,迎着风雨前行,不畏惧然后打击,活的有活力才能想办法对付那些坏人,直到最后绳之以法。
看着梳妆台上的郁金花镜面,里面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苍白的看不出任何血丝。柳叶眉早就被杂乱无章的混眉取代;原本骄傲的樱花唇也失去了原有的火红;双眼皮大眼睛里增添了几分成熟,曾经相信世界,用最纯洁的角度去评价。可现在看来世界充满了**和危机,如果挡不住**就会带来危机,请记住。
我简单的把眉毛修了修,随后擦上粉底液,扫上香香给的睫毛膏,上魅惑浪漫的紫色,给自己双唇抹上闪亮的唇彩。脸蛋还是苍白啊,怎么办?我记得化妆好像还要加腮红的。我在抽屉里找了找,终于看见了那腮红,眼疾手快的为自己擦上。原本没有生气的鬼,转身一变成了青春***,惊讶啊!
很快就听见楼上轿车按喇叭的声音,我急急忙忙的跑到阳台边,偷偷的看是不是李大哥来了。果然李大哥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玄关门口。我急急忙忙的找了件线衫裙子,是红色的好?还是灰色的好呢?想了想还是保持自己的风格吧,灰色的线衫穿上身,猛然间现原来贴在腰板上的腰带不自觉的往下滑,只好耽误了点时间重新扣好腰带,才换上紫色是高跟鞋下楼。
我知道外公一定会招待客人的,所以我下楼的晚点也是没有关系的。李大哥看见我慌慌张张的下楼,全身的神经紧绷,直愣愣的站了起来,手里的咖啡都还没有喝上一口,就这样痴痴地等我下楼。
“佳丽你今天真漂亮。”男人见到漂亮的女孩通常都会这样奉承一番,以示剩下来的交谈会很轻松。真的蛮喜欢看李大哥穿西服,黑色长条西服,红色圈圈领带,明显与一般的男子不同。如果真的想知道哪里不一样,我可以告诉他的装束和与生俱来的气质无一不在告诉我们他有模特的潜质。
“李大哥谢谢你的奉承,我知道自己画的有多么糟糕,而且最近憔悴了很多,脸上都没有可爱的肉肉。”我想我还可以保留一丝的童真,最起码他是大哥哥,我是小妹妹,这总是有代沟的,总算可以撒娇撒娇的。
“呵呵,谁敢说我们家的妹妹丑我就找谁算账去,现在你是我的妹妹,谁敢欺负你。”李大哥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差异,他也哄女孩,而且被保护的感觉不错。
“眼下欺负我的人是真的可以帮忙收拾么?”我冷冷的回答他,收起刚刚下来兴奋的喜悦,心里的酸楚像雨后春笋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