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心头飘上一片彩云石头落地全身飘飘然提心吊胆这么久终于可以释放自己了。眼下还有件事情我要和北大的校长商量一下林和高中不能没有我我需要倾注更多精力至于每天的必修课恐怕没有办法全勤这个问题有待商讨啊。
北大的让步对我来说已经厚此非彼不能得寸进尺了可事情就像座山横在我面前如果不解决了难以继续计划。新学年里林和高中即将进入五千名学生我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应对校规改革和学生对林和的适应。总不能等学生们来了我们的人力物力都不具备吧。
想到这里刚刚安定片刻的心有悄悄的浮起这个棘手的问题……
时间很紧迫由于林校长在职的时候并没有把所有的资金到位有好多技术人员流失用钱是买不到信誉的。离开自己的床懒洋洋的**格已经磨的所剩无几精神抖擞的拿着李大哥提供的电话号码一个一个的拨去然后挨个挨家的致歉。才把设计新教学楼的教授给请了回来又重新招了施工队教学楼如雨后春笋寥寥数日就有了外观假以时日定能提前竣工不得不让我惊叹以前林校长做事的效率。
外加收获了几位资深的教师对人不对事他们都是号召力。而好的老师责任心也是极其的高决定不会辜负我的一片丹心。只是他们有关共通的条件不愿意跳槽这就是好老师的品格从来不受金钱**也不为名利而**。凌寒傲骨我个小丫头难以说服他们为此李大哥为我支了一招。
下午的任务就是去拜访两位德高望重的退休老教师听说两位都深居在郊外司机小林带着我绕郊外的青石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这两位深居的教师。
我的个娘这样走下去我的脚都要断了好在到了不然我一定找个挑夫把我背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独居此处的仅有俩家啊?!简简单单的平房根本就看不出他们是上届名流两老头正坐在平房顶下象棋呢。
应该早就只是我要来造访了吧所以才没有惊讶。我告诉小林在楼底下等着顺便把我带来的礼物交个两位奶奶。观棋不语真君子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棋盘边保持无声的观战。
乖乖已经下到尾声啦棋面上所剩无几。红衣服的老爷爷拿着红色的炮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而对面**着胡渣的黑色衣服爷爷拿着吃掉的红色兵嗒嗒的敲击石桌饶有韵味的看着红衣爷爷踌躇。
很快红衣爷爷像是看到了破绽乐呵呵的轻笑随即把红色的炮安置在红色相的边上已经杀入黑色阵地的红色相和炮构成拍档无论在下方的帅怎么动都是被他的炮隔子两步通吃。
“哈哈哈我输了。”黑色衣服的爷爷放下手中的红色兵仰天长笑手中的芭蕉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腰际。他起身伸伸胳膊伸伸腿接着说“老于啊你真是不简单呢老了盯了这么久才现破绽害我等了半天。”
“你这个老家伙我是太看得起你的技艺了才不敢轻举妄动却被你在心底笑了好长时间。”红色衣服的爷爷收拾棋局三下五除二又摆上阵“来来来我们在杀一盘这次我要用最短什么时间把你杀的片甲不留。”他朝黑色衣服的爷爷招招手迫不及待的等着。
“再来一次我可不一定输给你哦你确定真的再来一次?”黑色衣服的爷爷**了**胡渣附身看了看已经摆好的棋阵自信满满的说。
“谁怕谁啊再来……”就这样两位老师又开始了。
棋面杀来杀去弄得我头昏脑胀战术都用上啦。听那位老于爷爷解释孙子兵法我汗颜了好久真不愧是历史学家。再看看这边物理学家的老爷爷人家下棋用的是心理战术一遍遍的击垮对方兵不厌诈可奇怪对方总是落入圈套。是生活在一起对彼此的了解黑色衣服的爷爷才屡试不爽?!“我这个车直接导入你的老巢看你如何办?”于老师捏着手中吃掉的炮笑容可掬的看着黑色衣服爷爷。
“有什么不好办我把底牌告诉也不怕因为我有强有力的后盾看我的相两步就吃掉你的车。”黑色衣服的爷爷**了**胡茬坦然自若的扇着扑扇。
烈日下两人仅靠门前的大树遮阴凉不热才怪呢。唉我也很热啊。
“呃?怎么会变成这样啊那么我也只有退了不过我还有一招你等着看吧。”于老不动声色的盯着棋盘看。
“兵来将挡我知道我这个将没有太大实力可你别忘了我可以调度兵的我的兵一样可以吃掉你的兵。”黑色衣服的爷爷看穿他的小心思直奔主题点出他的破绽。
“怎么会这样……”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两位古来稀老人下棋站到腰酸背痛口干舌燥直到太阳落下去连余辉也未留下两位老师才收拾收拾棋盘。
“小丫头你还真是有耐心啊。”于老冲我点点头和蔼可亲的说。
终于现我的存在了所有来之前的兴奋都被疲劳换成愤恨当然我心里清楚不能火我需要两位的支持。
“没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我还是懂的其实两位爷爷的棋艺都很高看得我敬佩到心坎里了。”事实的确如此虽然下棋的技巧很一般可解释心得的那一系列的知识决定可以让最平常的人叱咤商界。
想到这里猛然间现他们两人让我看棋的用意原来两人都在传授为人处事的技巧啊。我还笨笨的以为两人棋艺不高呢看来菜鸟是我啊。
“孩子你看我们下棋这么久一点又累又渴了吧我去让老婆子给你送西瓜来。”说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我马上就来啊老于你要不要冰粥啊?”背影瘦弱的可怜头也花白了就是这位物理教授一生中带了上万学子曾经去国外讲堂三次。
“好啊老田啊你给我多放点糖。”微胖的于老师年纪看去和田教授相差无几只是属于他花白的头早就光光剩下浓郁的眉毛撑场面。
“少点糖好你不能多吃的。”最后从楼梯口传来的声音。
“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都喜欢和我抬杠我喜欢甜一点的都不行。”带有点赌气轻摇头手不间歇的收拾棋盘害怕等一下田教授拿着西瓜来看见他还没有收拾好又要一顿批评。“田教授也是为你好啊他学习物理的对人体各个年龄段保养了解的比常人多这样做一定是有道理的。”看着老人独自一人收拾有点过意不去走近帮忙。
“别动这些棋子收拾很讲究每个棋子都要成45度角斜放这样容易通风不会因为潮**而粘在一起。”手还没有触**到就被于老呵斥的停了下来然后眨着眼睛不明就里的听着他解释。
“哦是这样啊。”尴尬啊差点帮倒忙好在被提醒了不然就要变成毁棋的罪人了。
“丫头当林和校长几个月了感觉如何啊?”于老有意无意的问津仔仔细细收拾好棋盘放置石桌旁紫色的方盒里旋即挨着石桌坐下。敢情设计这栋平房的时候就考虑到两位喜欢下棋的爱好瞧瞧设计精细的石桌上雕刻的棋盘纹理似乎没有因为风吹雨打日月摧残而留下半点污渍和磨损。大理石的吧?一定是。
“深有感触很多事情都需要亲自去做才能安心。林校长在职的时候学校已经空壳了所以当我接收的时候所以的资金都是靠拉赞助得来的好在难关一个接着一个闯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两位老人精明到让我汗颜想必早就对我的所作所为了解的一清二楚。
“呵呵那就好啊。”他笑得耐人寻味高人就是这样的?说三分留三分还得猜上三分最后一分就是笑了。
“来了西瓜来了两个老婆子说今天的西瓜是这个小丫头买的水灵灵的比咱俩去市里买的好几倍。”于老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水果盘里十来块西瓜排列有序粉红的瓤水灵灵十分**人。
“于教授我来帮你。”反客为主我一个箭步跑到于老面前接过他手中的托。
“谢谢啊。”于老客气的冲我笑笑。
笑了藏刀猛然间想到这个词呵呵或许是我的错觉吧。反正两人都对我乐呵呵的我心里也就踏实了点。李大哥交代的任务也就即将完成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北大和校长周旋一下竭力争取不在校念书只参加考试模式。
“哎呦真的呀。这西瓜铁定好吃小丫头你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识别西瓜的好于坏呢?”田老托着一块西瓜左右端详片刻忍不住咬了一口吃完再接一口意犹未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