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夺命情事

作者:茅草之才 字数:4537 日期:2026-08-04 05:44:53

“刚才讲的是丈夫谋杀亲妻的案例,其实在现实生活中,虽然有‘无毒不丈夫’之说,但也有‘最毒妇人心’的古训。夫妻间理应相亲相爱,丈夫虽然不能厌弃自己的妻子,但如果妻子背判自己的丈夫,红杏出墙的话有时也会引发惊天血案的。”

“也是,美丽温柔是妇人的天性,相夫教子是女人的职责。但是现实社会中,女人又是一个天生的弱者,如果两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及时沟通的话,女人有时也会反抗的。”刘老师接声道。

“幸福的家庭往往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有时候我们办的案件中,当事人所作的事情虽让人痛恨,但其遭遇也让人同情。”柴国泰接着说道:“下面我就给大家讲一个红杏出墙引发的《夺命情事》”

那是一个中秋节的前一天,炽热的太阳悬挂空中,大地沉浸于高温之中。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大东山上一群伐木工仍在辛勤的劳作着,每个人都打着赤膊,身上渗出一层油汗,在阳光的照耀下,都发出一种青铜色的光芒。

伐木工陈锡光也在这支伐木的队伍里,他冒着秋天的毒日,与平常一样劳作。转眼间,太阳就已经西沉,伐木队长吩咐大家:“今天早点收工,明天放假一天,大家好好过一个中秋节。”于是,陈锡光收拾好工具,与大家一起有说有笑地回家去。

当陈锡光走到家里时,妻子宁黄连的饭菜还没有做好,看见陈锡光回来,就迎上前来,将陈锡光的工具袋接过来说道:“回来了,还没有炒菜,洗澡水已经热好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陈锡光径直走到厨房内,从碗柜中拿了一只饭碗,走到桌前的酒缸前,舀了一碗水酒,坐在桌前喝起来。当宁黄连将洗澡水打好并喊陈锡光去洗澡时,陈锡光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等陈锡光将澡洗好时,饭菜都已经放在桌子上了,桌上的饭菜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激起了劳累一天的陈锡光的食欲。陈锡光坐在桌前,拿起宁黄连给其盛好水酒的不锈钢杯就喝起酒来。一家三口人围坐在桌前默默的吃着,好一幅天伦之乐图。

此时,陈锡光的大嫂王水玉在门外喊道:“黄连、黄连。”宁黄连答应一声,就端着饭出去了。陈锡光将酒喝完后,就吃饭,当吃了一半时,陈锡光感受心里不舒服,身上冷汗直冒,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就要其儿子陈林扶其到床上去休息一下。陈锡光16岁的儿子陈林马上将陈锡光扶到床上躺下。

陈林刚一转身,就听到陈锡光发出一阵阵的呕吐声,回头一看,只见陈锡光头垂在床沿上,正在呕吐,就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陈锡光回答:“可能是天气太热了,中暑了。”

“那我去给你拿十滴水去?”

“好的。”

陈林马上就到书桌抽屉内找出一支十滴水来,给陈锡光服下。陈锡光服了十滴水后,心里感觉好了一点,就躺在床上休息。于是陈林将床前的呕吐物用扫帚扫干净,又回到桌前去吃饭。待陈林吃完饭后,又到床前去看陈锡光,只见他面色苍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睛内噙满泪水,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陈林见状,心里害怕,就马上跑出去喊人。

宁黄连和王水玉听到陈林的喊声,就立即跑进来,看见陈锡光在床上像一只青蛙一样,口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全身一跳一跳的。宁黄连哭着问道:“锡光,你怎么了啊?”

很快,左邻右舍都来了,见此情况,大家都在议论:“是不是发蛤蟆痧了?快去喊医生。”

于是宁黄连马上同陈林一起去喊医生来诊治。医生来了后,看了看病情,诊断为:“急中风”。一瓶药水还没有输完,陈锡光就气绝身亡了。

一个身强力壮的人,从伐木回来后,不到一个小时就突然发急病死亡了,人们不禁感到痛惜。但没有人对此产生怀疑,也没人向公安机关报告,而是协助宁黄连处理后事。

第二天是中秋节,本是一个合家团聚的日子,但对于陈锡光一家来说,就是一个伤心的日子。宁黄连与其两个儿子强忍着悲痛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们。傍晚,从外地闻讯赶回奔丧的陈锡光的弟弟陈锡辉,在了解了陈锡光死亡的经过后,对陈锡光的死因产生疑问。于是对陈锡光的遗物进行了彻底地清查,试图找到什么能证明陈锡光死因的东西,陈锡辉在陈锡光的伐木工具袋中发现有一笔记本,上面记载有陈锡光生前的经济往来帐目及日常开支,在最后一页上,陈锡辉发现了一张陈锡光亲笔书写的诉讼状,上写道:原告人:陈锡光被告人:陈应堂被告陈应堂欺负陈锡光,哄起宁黄连上他的床。他仗着自己有钱便欺负我,使我老婆宁黄连相信他的鬼话,他哄宁黄连说给我们修建房子,准备出5万钱将房子修好,只有宁黄连拿起扫帚进屋就行了,就这样他们俩比夫妻还好。我做为宁黄连的丈夫,认为他们这样搞法,对社会和我的家庭都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如果政府不处理的话,我迟早会被他们俩人害死的。因此我强烈要求政法机关处理为感!

陈锡辉发现这张诉讼状后认为陈锡光的死与宁黄连和陈应堂两人有关,有可能是陈应堂害死的。

我接到报案后,即对陈锡光的尸体进行了详细的检验后认定:陈锡光不是发急病暴毙,而是因为中毒死亡。

为及时查明该案,一方面派技术员对尸检中提取的检材送省厅理化检验中心进行进一步的检验,以查明陈锡光是因何种毒物中毒的。另一方面派侦察员冒着高温,走村串巷,爬山越岭,开展调查访问工作。

据调查:陈锡光死亡当天,在伐木场上做工时与同伴们一起有说有笑,行为正常,没有什么反常行为,也没流露出一点厌世的迹象,不可能是因服毒自杀的。同时陈锡光为人忠厚、谦和,与邻居间没有什么大的矛盾,邻居间也没有非对陈锡光下毒手的必要。

群众反映:宁黄连为人随和、贤慧,天生丽质,对人热情好客,因常有一些过往的客人寄宿其家,所以陈锡光多次对人讲过其老婆在家偷人,但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同时调查中对陈应堂这个人,村里的人都不认识,村里面也没有陈应堂这个人。那么陈应堂是谁?与宁黄连是什么关系?陈锡光的死与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随后省公安厅理化检验中心的检验结论证实:陈锡光的胃组织、胃内容物及肝组织中均检验出毒鼠强成分。显然,陈锡光是被人投放毒鼠强致中毒死亡的。

谁对陈锡光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致其于死地不可?其动机是什么?我在深深地思索着这些问题。要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必须从陈锡光诉讼状中提到的陈应堂入手,只有查清陈应堂才能找到破案的钥匙。

随着调查的深入,查明陈锡光在今年上半年在外打工,农历八月初才回家。在此期间,大东山村修公路曾请了一个挖掘机师傅开土方,挖掘机师傅吃住在陈锡光家里,而此时陈锡光不在家中。挖掘机师傅是不是陈应堂?他与宁黄连间有没有不正当关系?他是不是凶手?

经查,挖掘机师傅名叫陈鹰塘,现年42岁,看来陈鹰塘有可能就是陈应堂。

陈鹰塘被传唤至刑警大队接受讯问。

“陈鹰塘,你认不认识宁黄连?两人的关系如何?”侦察员们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与宁黄连认识的时间不长,大约有半年的时间。”陈鹰塘平静地回答。接着陈鹰塘又将与宁黄连如何相识及苟合交往的过程,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2002年底,宁黄连二娘的媳妇在我家,宁黄连来接她,从而认识了宁黄连。至今年四月份,我到大东山修公路,我们照村里的安排,在村里吃轮饭,也在宁黄连家吃过几天,有天中午,我在宁黄连家算帐,宁黄连走到我身后,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我好喜欢你,说完就走了。当天晚上,睡到半夜,宁黄连就走到我睡的房里来,钻进我的被窝,我们两人发生了性关系。以后两人又多次发生了性关系,同时宁黄连讲要我给她将屋场挖好,因此我就免费将她家的屋场挖好,并帮她把屋场的手续办好,我还垫付了500元手续费,也没有问她要。将村里的土方挖完后,我就回来了,以后就再没有与宁黄连发生过性关系。”

“那么,陈锡光死亡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陈锡光死后的第二天,宁黄连的姐姐宁白连向我借了1000元钱办丧事。当时我听说陈锡光死了,感到很吃惊。就问宁白连:陈锡光是怎么死的?宁白连告诉我说是鼠药毒死的。听她这样说,我怕受牵连,所以具体情况我就没有问了。”

“陈锡光死亡那天你在哪里?”“我在六都寨给人挖土方。”

经调查,陈鹰塘的陈述属实:陈鹰塘在陈锡光死亡的那几天,都在工地上挖土方,没有离开过工地,有人可以证实。因此,可以排除陈鹰塘作案的可能。

那么,谁是凶手呢?

陈鹰塘讲陈锡光死后的第二天宁白连告诉他陈锡光是鼠药毒死的,而大家讲是病死的,同时当时还没有进行尸体检验,那么宁白连怎么知道陈锡光是被鼠药毒死的?宁白连对陈锡光的死因肯定知情。我心中一喜。

立即传讯宁白连。

宁白连的陈述使侦察员们大吃一惊:陈锡光死亡后,我对其死因也有怀疑。因为陈锡光从外地回来才十多天时间,同时一向身体很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呢?于是我在奔丧时,就问宁黄连:“陈锡光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宁黄连说:“只有坐牢的份了。”我就对她说:“如果真是你做的,只怕不是坐牢的事,会抵命的。”宁黄连讲:“抵命就抵命。”我又说:“你怎么做这么歹毒的事?你是怎么做的?”“我将老鼠药放在酒里,陈锡光喝了后就死了。”因为我同宁黄连是亲姐妹,我就没有向政府报告,后宁黄连要我将陈锡光的死讯告诉陈鹰塘,我就在电话中说陈锡光是鼠药毒死的了。

而此时,侦察员得到讯息,宁黄连去向不明。

经过侦察员的艰苦工作,终于查明宁黄连于9月20日同其表兄到广东打工去了。

得此讯息后,侦察员立即赶赴广东,经过工作,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于9月26日在一出租房内将宁黄连抓获。

宁黄连被抓获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早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找到我的。”

原来,今年上半年陈锡光出外打工,宁黄连感到内心空虚,寂寞,后陈鹰塘来到村里修路,陈鹰塘那魁梧的身材,使宁黄连心动不已,于是在心里暗暗喜欢上了陈鹰塘。直至有一天,陈鹰塘在宁黄连家中时,宁黄连抑制不往自己的爱慕之情,走上去在陈鹰塘的脸上吻了一下,当晚两人就发生了苟合之事,后两人也多次发生不正当关系。同时陈鹰塘又给宁黄连家挖好了地基,没有要钱,并垫钱给宁黄连家批屋场,宁黄连就更加喜欢陈鹰塘了。陈锡光回来了,宁黄连和陈鹰塘也就没有来往了,但不知陈锡光从哪里听到风声,有天晚上陈锡光无缘无故就扼宁黄连的脖子,直扼得宁黄连大汗淋漓,呼吸困难,也许是陈锡光不想要宁黄连死,就松了手,否则当时就被陈锡光扼死了。以后几天宁黄连连说话都很困难,而陈锡光还咬牙切齿地说:“我迟早要将你两人用刀剁死。”宁黄连听后说:“要剁你剁我好了,不要去剁别个。”而陈锡光说:“我要先剁死他,才来剁你。”听了这话,宁黄连实实在在的感到一种威胁,担心陈锡光会真的剁死自己和陈鹰塘。于是宁黄连想先下手为强,拿出家中去年毒鼠剩余的鼠药,放在陈锡光经常用来吃酒的不锈钢杯中,兑上酒给陈锡光喝,喝了后不久,陈锡光就死了。

“人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冰清玉洁,善良温柔是她们的天性,世界上正因为有女人的存在,才显得如此美丽。然而,女人一旦红杏出墙,在柔情似水的外表下,也会流露出凶悍狠毒的一面,在婚姻中,就有可能引发家庭悲剧。”刘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说道。

“当然宁黄连所做的,虽然只是家庭悲剧中的一例,但也警示着世人:要善待家庭,珍惜自己的感情。因为一旦越轨,悲剧也就接踵而至。”柴国泰叮嘱自己的晚辈“因此,你们走向社会后,一定要以社会道德为准则,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作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能成为社会的渣滓,为世人唾弃。”

“爷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遵照你的教育,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小宝和小丽异口同声的说道。

请继续欣赏《法医探秘之:信封内的断指头》

目录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