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过来?”郭晋安看到楚华骄的目光看向他手里的发带,神色里,带着忽然的明悟,而后,则是凝气眉头,带着担忧和疑惑色。
“你不需要说,也别问!”他的声音,很温柔,却也很冷,“现在过来,帮我编发!”
她自然是会的,龙龙的发,有时间就是她编扎的,但是她不想说会。
“现在来说说夫妻间的悄悄话吧!”郭晋安恢复了那种散漫不恭的笑容,看着楚华骄,笑着道。此刻,他的脸,开始发红起来,鲜艳如桃花。
而这话落在楚华骄耳中,犹如一道惊雷,手的匕首,自然捏的越发的紧实了。
于保和另外二名县令官坐在下首,看着王知州反手在背,搭着眉,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于保的话很隐晦,一个人的名字都没有提到,但是在坐的人却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皇族那边的人传了消息出来。若是见到郭晋安,格杀勿论!
“齐大人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于保急的张嘴问,他是主张富贵险中求的,可能的危险和可得的富贵两厢比较,于保更偏向于对郭晋安下手。
王知州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又似迟疑一般,来回的走了几圈。
三人并不知道王知州在等什么,但是看他神色认真,也就多问,便喝茶。便耐性的等候起来,约莫二刻钟多一点的时候,有名家奴敲了门进来,垂头高举手,奉给王知州一卷细条。“下手!”王知州轻轻的、带着颤音,吐出这二字来。
楚华骄和郭晋安所在的屋中。
“真是聪明的丫头,我说完,你就想明白了!”郭晋安看着楚华骄,露牙笑的温柔灿烂。
楚华骄听完郭晋安的这番细说,有惊,一则是那药,王知州居然敢给郭三公子下药,另外一则,是因为她意识到了,郭晋安如此这般的自投罗网,却是想要用他自己为诱饵,引这里的人来杀戮,被杀了那就不说后着,但是如果他们杀不了他郭晋安,这河涧州,郭家就能顺理成章的接管。
“你带了多少人?”楚华骄压住心里的恼意,认真的问郭晋安,他想拿了河涧,那么自然,是要极的的把握的,“接下来,你又想怎么做?”
“至于怎么做……恩?”郭晋安故意的装出思考的样子,最后却是站起来,一把拉起楚华骄,嘴中喷着酒味,笑着轻声而暧昧的道,“先陪我睡上一觉!”
她要开口拒绝,自由的右手甚至已经拔出了匕首来。但他的警告声却是更快一步的在她的耳畔响起,“别动,不然,我会真的那样做的!”他根本就没有去抵抗她的匕首的防备。
楚华骄到底还是收起了匕首,这样的赌,她输不起。
郭晋安拉着楚华骄,和衣在床上躺了下来,他并没有不规矩,就是连拥抱都没有,他只是让她背着他侧躺,让她不要动,安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的黑下来,王知州派了人过来相请,说是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来人知趣的笑笑,退了下去。待那人一走,凌秋和冬儿红着脸,狠狠的敲那枭的脑袋瓜子。她们担心小姐吃亏,可以又不能冲进去。此刻听这肥鸟乱说小姐和那郭三公子,心里的气,自然要撒一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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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州这边。
如此,郭家追查起来,也能将一切,都推到了随行的女人和那一起子贼强的头上,和他们,是一点干系也没有的。
然而这时候,心腹之人来报,说随同来的那一男二女三人,刚才冲出了门去,夺了马跑走了。
“也跑了,房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来报之人哭丧着脸道。
“果真是我小看了此人!”王知州磨着牙,道,他将那心腹人招手上前,附在其耳,一翻吩咐。那心腹人领命退下后,王知州看看于保和另外二人,“如今我已经按照我们商议好的吩咐下去的了,你们的人,也可以派出了!必须要将那小子,杀死!他以为他是聪明的,却是不会想到,他这一跑,却也在我的算计里,如此,也少费了些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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