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作为一个男人,你想要什么?女人,金钱,地位还是尊严?麻子张这人比较贪,这几样他全都想要,他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露出了一口黄灿灿的金牙,在黑夜下依然那么闪亮。
今天晚上赢定了。这是麻子张的心声。
土狗捅了一下老烟杆,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的这帮人问道:“老烟杆,我们做的还是不是老本行啊!”
老烟杆也略有疑虑,不过立马想到了沈不凡的话,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可以让他仰望,那么他相信,他一抬头便只能看见沈不凡。
“是旧业,但不是重cao。”
“这是什么意思?”土狗眉头一皱,样子略显滑稽。
老烟杆抽完最后一口烟:“问小道去。”
那三个人已经走了过来,那帮小弟很自觉的让开了路,将场子腾开了一块很大的地方。
老烟杆倒背着手,略微赞赏的看了看三人,然后开口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回头吧。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个人根本不为所动,风一般的动作一致的冲着老烟杆奔了过来。
土狗身子一矮,如野狗一般冲了出去,两条胳膊大开,双拳紧握,对着两边的人狠狠的打了过去。
这样的速度,他们几乎是眨眼之间就相遇了。
这三人的身手果然不凡,一个照面,土狗这个高手竟然没有撂倒他们,反而还受了牵制。这三个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好像刻意排练过一样,三个人展开一列,仿佛一个长的宽大的巨人一样,三人虽不在同一点位上,但是无论是落脚点还是落拳点都在同一位置上。几个照面,土狗没讨的一丝好处。
老烟杆在后面看起了热闹:“土狗,看来你还是老了啊。”
土狗一边撂了两腿,一个虚晃将对方凌厉的三拳避开,一边解释:“我只不过是想跟他们玩玩而已。”
说完,土狗身上的气势仿佛瞬间变了一般。就见土狗深深的提了一口气,重重的喘息了一声,那暴涨的肌肉几乎要将衣服撑破,喉咙间隐隐约约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像是护食的狗一般,一股凶悍骇人的气势跃然于脸上,隐去了那股滑稽的表情,红红的鼻头此刻看起来,仿佛变成了一种血腥。
此时看见土狗这中面貌的小弟浑身打了个机灵,站在远处的麻子张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土狗的这气势给吓住了,只得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人长的可真丑。”
旁边的粗绳听到这句话,略微消肿的脸上翻起来的阵疼,立马让他想起沈不凡怀中的那个小女孩。沈不凡不简单,手下也不简单。他看见土狗变成这种模样的时候,心里觉得隐隐不妥,但是做大了多年的麻子张是不会服软的,就算是劝也没有用,还不如在闭嘴之前附和一句:“张爷说的一点都没错。”
迎战土狗的三人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兄弟三人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几乎没有碰上过对手,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吃力过。这个长相虽然难看的人却让他们觉得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三人心意相通,觉得对手虽然露出不少破绽,但是很无奈对方无论从进攻还是防守上速度奇快,破绽之间转换过于频繁,搞得三人相当头疼,倒是不知道该打什么地方了,更何况,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一直冷眼瞧着自己的老头,气息内敛,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今天他们要栽了。三人不自觉的服了输。
土狗好像终于将力量团聚了个够,像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般那样舒服,喉咙间隐约传出的低吼变成骨骼拉伸的咯吱声,土狗猛喝一声,拳头如同落叶一般像三人散落了开去。拳脚相碰,发出巨大的响声。
土狗以一敌三,胜在快上。三人动作一致,是优点也是缺点,缺点在于只能守护一人滴水不漏,却让两人处在了破绽之中。
当土狗的拳头快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的时候,三个人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响声,三个人同时被土狗击倒在地上。
土狗乐了,拍了拍手:“没想到你们摔倒的姿势也保持一致,真是难得,哈哈。。。。。。”
三个人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土狗点了点头,他们服了。
麻子张暗骂了一句:“妈的。原来也是没用的东西。”
粗绳在旁边小声的说:“张爷,看来今天场子是找不回来了,没想到沈不凡那小子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今天就放这小子一马。”
还能怎么样?麻子张今天的王牌都亮了出来,结果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麻子张只得作罢,躬身钻进了车里。
粗绳能成为麻子张身边的红人,绝对是因为了解麻子张的脾气,这个时候聪明的粗绳知道怎么收拾这场子。
“今天我们张爷大人大量,先放过你们两个,劳烦两位兄弟告诉沈不凡一声,改天我们张爷再来拜访。”
王平愣了;两个人啊,就把不可一世的麻子张给摆平了。除了牛b,王平脑子里实在是无法浮现其他的词汇了。
那帮小弟听了这句话之后如释重负,他们就怕麻子张让他们再次冲上去,用车轮战这样的战术来搞定面前这来个变态级别的人物,一听到撤退的命令,他们执行的干脆利索,该抬走的抬走,该开门的开门。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没想到麻子张耳朵里又飞进一句话来:“麻子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
麻子张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没想到平静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在一个小子跟前跌了一个大面,他知道,他的举动早就被好几个大帮会看在了眼里,这次要是败的太惨,估计以后自己再也没办法抬头了。
粗绳看见麻子张阴晴不定的脸,喊道:“你们两个不要不识抬举,否则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睛都是问题。”
老烟杆慢慢的走了上去,将烟杆从腰间抽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到麻子张的车前,用烟杆敲了敲麻子张的车,冲着麻子张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下车。
进退两难。
麻子张一张脸憋得通红,不得不承认,沈不凡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这两个变态级别的人物的确不是自己这帮人能比的,就算自己的人再多,恐怕也无济于事,因为刚才的一场仗下来,两人根本脸不红气不喘,两人压根就没出全力,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