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有很多年轻人跟司马问道一样,男的在玩游戏女的在一旁抱怨,不过司马问道非常听老婆的话,木有引起任何争端。
“问道,人家跟你开玩笑的,继续玩吧,我给老妈打个电话!”小娘皮脸蛋就是晴雨表,一下子有乌云密布变成了大晴天。
“早点说啊,劳资才玩到五十关!”司马问道一脸不悦道,小娘皮根本无视流氓的抗议,她拨通了手机。
“妈,我是惠儿,今天十二点到县城火车站!”小娘皮甜甜道。
“这么快,你爸正在给你找相亲的对象!”周雅惠的妈妈何翠华有些慌张道,自己的老头子正在拿着周雅惠的照片跟一个肥头大耳的养猪大户谈着婚事儿。
“妈,人家都拿证了,爸这样做是违法的!”小娘皮有些激动道,自家的人她心中最清楚不过了,当初自己跟袁涛在一起,老头子积极支持,老家伙巴不得自己的女儿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们回来了再说,他在身边不?”何翠华问道。
“在,他在我身边玩游戏!”小娘皮柔声道。“家境应该还可以吧?”何翠华追问道。
“一般般,他的父母跟咱们家一样,都是农民!”小娘皮望了一下司马问道,这个男人的背景恐怖的不得了,她不敢轻易泄露。
“好好,回家后,我护着你们,看老头子拿我们有神马办法!”何翠华捂住嘴笑道。
“妈,我挂了!”小娘皮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嗯,主意安全!”何翠华叮嘱道。
小娘皮一个人对着窗口发呆,回忆着往事,曾经的北漂族终于回家了,三年了,小娘皮流浪了三年,这段的辛酸的历史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在被剧组潜规则的时候,小娘皮北漂的梦想被摔得支离破碎,一声声狰狞的怒吼声,那依然回荡在耳际边的喘气声,小娘皮的身子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子。
用身子免费换得拍戏的资格还不如好好地过着平凡的日子,带着几个姐妹开花店,她很喜欢种感觉。来江城的这段日子小娘皮一个月就赚了将近十万块,看到自己劳动成果,小娘皮别提有多么高兴了,她不是靠司马问道养活的,而是靠着辛勤的劳动致富的。
车厢中人们,脸上带着迷茫,带着兴奋,带着淡淡的伤感,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一幅美妙的的画卷。
“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小娘皮冷不防来了一句道,吓得司马问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神马问题,尽管说!”司马问道一脸柔笑道。
“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一年忙碌碌地是为了神马?”小娘皮托着香腮道。
“还不是赚钱!”司马问道不假思索道。“赚钱之后呢?”小娘皮追问道。
“当然是娶个漂亮的老婆!”司马问道将平板电脑放入包包,搂着小娘皮的水蛇腰,嘿嘿道。
“娶了老婆之后呢?”小娘皮调皮地眨着美目道。“还有说啊,当然生一个娃!”司马问道有些忍俊不禁,这种文字游戏在旅途中还是蛮好玩的。
“看来你们男人的鸭梨山大啊,木有钱,漂亮女人根本不会跟你们,监狱里会多几个变态狂!”小娘皮捂着嘴娇笑道,周围的人都被这对年轻情侣逗得哈哈大笑,男人奋斗一辈子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女人众里寻他千百度,还不是为了等那个他出现,野心上位都属于有实力的人。
两人在古凌县下车了,车站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司马问道护着小娘皮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着,“妈的,这种表日子真的木有法过,劳资都快夹心饼干了!”司马问道气喘吁吁道,他的两鬓都挂上了晶莹的汗珠,俊俏的脸蛋红红的。
“是你答应人家的,乡下出去打工的人多,大家也是木有办法的!”小娘皮踮起脚,一边说着一边给司马问道围好有些散乱的围巾。
“帅锅美女,你们要不要电三轮车?”一个脸冻得通红的汉子,身子在瑟瑟发抖,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道。
司马问道倒是木有神马问题,就怕这个尤物被冻坏了,“你送我们到县客运站!”小娘皮甜美道。
“谢谢啊,帮你们提行李箱!”大叔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这些年轻哪里还愿意做这种土不拉几的电三轮,司马问道和周雅惠相视一笑,他们只是换了一方式帮了这个大叔而已,现在挣钱不简单啊,大家出来混更不容易。
“问道,咱们好像木有神马东西!”小娘皮嘟着小嘴道,上车的时候太急了,这些重要的事儿都忘记了。
“矮油,这种事儿早就被兰兰搞定了,我的衣服跟你装在一起,我的箱子里都是礼品!”司马问道咧着嘴笑道。
“坏银,为神马不早点告诉人家,害得人家担心得不得了!”小娘皮用粉拳不断地捶着司马问道的胸膛道。
“你又木有问过我!”司马问道坏坏地笑道,前面的只是摇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多少钱?”司马问道打开了钱夹子,微笑道。
“二十块!”大叔憨厚地笑道,别人光顾自己的生意,他还真的不敢要多。
司马问道将一张五十块大钞塞进大叔手中,嘿嘿道:“多谢了!”他转身拉着小娘皮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大叔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难道我今天走南方运?”老家伙摸了摸头,一脸纳闷道。
“帅锅美女,你们是哪个镇的?”一个大妈热情过度地凑到司马问道面前,满脸堆笑道。“鹤龄镇!”司马问道淡淡道。
“矮油,咱们可是一个镇子的人!”大妈一把抢过司马问道手中的行李箱,扯着大嗓门谄媚道,一旁的周雅惠有些忍俊不禁,司马问道哪里是徽州人明明中南人。
司马问道挤上了车子,车里还有一个座位,黑压压的一片,司马问道冲着大妈道:“喂,怎么只有一个位子了?”
“我们也是木有办法啊,过年过节的,你明白的!”大妈一脸为难道,她只不过是一个拉客的兔子而已。
“算了,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小娘皮好言相劝道。
“还是这位美女会说话,我下去了!”大妈站不住脚,灰溜溜地走了。“咳咳咳……”车中传来几声剧烈咳嗽声,几个满脸苍白的大爷气都快喘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