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时候,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个人建房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话明显就是废话了。
哪个村一年到头没有个人建房子?
故而,刘永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焕感觉到有点有趣,看来这齐焕也就是仅仅人稍微显得成熟一点罢了,做起事来也没有显得多么成熟。
这话一说,齐焕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失笑了。
“刘叔,你不必回答我的话,我这人不如是帮人算命还是帮人看风水,都不要对方说什么,只要你们最后确认就行!”
齐焕笑了几声后,马上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一点不能没了,不然自己的实力怎么能让人信服?
齐焕虽然害怕秘密被人知道,却也是不愿没落了,他是有野心的,野心很大:当中国最好的相师风水师!
如此也不枉自己得到生死善恶盘,不枉自己的奇遇!
果然,他这一说,刘永同马上就吃惊的看着齐焕,又看了看齐宝申!
以刘永同的认知,相师以及风水师肯定要问话,不然怎么猜测?
他也知道,齐宝申都是要问人东西的,譬如生辰八字等等。
不问话,直接一个人自言自语,显然是自掘坟墓的行为啊。
只是,一看齐宝申却是满脸的笑容,显然是非常笃定,看不到一丝担忧。
刘永同又马上看了看齐焕,他想要知道,这人是如何说,满怀好奇。
其实,不单是刘永同吃惊,就连刘清运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焕。
他虽然不怎么成器,却是多少有见识,也知道,不问话的算命简直就是找死了。
“看你怎么死!”
他想了一下后,看着齐焕就像是被抓着的鸭子,砧板上的肉了。
齐焕对于他们的目光不理,也不解释,自己的实力他们马上就能看到,不需要解释。
“去年建房子的人,也挺有钱,盖了一所大房子!”
此话没有什么稀奇,想要震住刘永同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家房子在村里还是有名气的,就因为房子的造价最高、最为气派。
六百万造价的房子,在农村,不需要地基钱的的情况下,的确是很好的了。要知道,一般村民建房子也就是三十万左右的,而且还是三四层,占地一百多平方。
齐焕这话说出来,刘永同的脸色又变的有点奇怪,这年轻人,刚说一句狠话又来了一句傻话。六百万房子在村子里名气很大,齐宝申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肯定是知道的。
何况,他的房子和自己的房子出问题有什么关系?
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刘清运喊出这么一句话。
齐焕也知道,自己扯的有点远了,只是必须说出来而已,谈话还是要循序渐进。
“那人,请了一个风水师帮他选址,择定开工的日子等等!”
还是废话,刘永同已经不屑继续鄙视齐焕了。
建房子修阴宅这些事,谁不请先生帮忙看看?
“我还请那人吃过饭!”
刘永同一想就想起来,当时那人看上去挺斯文的,而且彼此聊的挺投机,正好想要选个日子迁祖父的坟,就请那人吃了个饭。
后来还是因为孙子即将满月,然后才没有继续谈了,而后一拖就是一年多。
只是一想到这事,刘永同马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那人捣鬼?”
脸上的表情马上变了,显得有点不一般。
齐焕一看,马上就看出,看来他也是猜到了事实。
没错,那个斯文的男子正是何启生。
也就是他,当饭桌上知道这房子是齐宝申选的日子选的地址,才动了歪念头。
只要一想起当年的事,何启生就恨不得吃了齐宝申。
要不是齐宝申多管闲事,现在的自己应该早已身价千万,不必在外奔波多年,颠沛流离。
“哎,看来以后还是学着垂帘谈话!”
齐焕明白,要想有名气要想真正证明自己,那就必须有出彩的地方。
不谈话是齐焕想到的,今天看到刘永同的表情,他就知道,要想真正的名扬天下,那就必须要更加出彩。
“谈话间连对方的表情都不需要看,这样什么察言观色的谣言也肯定不会有。”
想到了也没有办法了,今天还是必须要说下去的,不能半途说要不我们隔着帘子谈话吧。
“当时你请了那人吃饭,席间,那人夸奖说这房子的格局还不错,不知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
这些事情,齐焕能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