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卫敏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去上课,班上同学都过来关心几句,还有些和她关系不错的,就责问肖婷和聂可米为什么不帮她请假。
卫敏芯一边咳嗽,一边虚弱笑道:“没关系的,就是前几天和夏蓝她们喝酒喝醉了,不小心感冒了,很快就会好的。”说着又是一阵咳嗽,旁边的肖婷不由皱紧了眉头。
“夏蓝怎么这样啊,明知道你不会喝酒还让你喝,把你害成了这样!”班上和卫敏芯关系很不错的林晓云埋怨道。
“那天是敏芯自己要喝,拦都拦不住,怎么能怪夏蓝?”肖婷忍不住出声帮夏蓝说话。
“如果不是夏蓝做了那些事,敏芯会借酒消愁?”蒋晓云哼了声反驳道,又说:“肖婷你不是很反感夏蓝的嘛,怎么现在帮她说话?”随着这句话,卫敏芯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可米在这里的话,她也会这样说。而且我也没觉得夏蓝有做什么会让敏芯借酒消愁的事。”肖婷脸色阴沉了下来,蒋晓云话里的意思她听出来,不就是想说她是想巴结夏蓝?她突然觉得很烦躁,只想着聂可米快点过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肖婷的话刚说完,聂可米就来了,和她一起的还有夏蓝和邢默。
邢默今天上午没课,打着送夏蓝来学校的幌子,一路跟到了教室来,两人是在教学楼下面碰到的聂可米,所以就一起上来了。邢默一进教室就受到了众多关注,班上不少女生明里暗里瞅着他猛瞧,他倒是视若无睹地拉着夏蓝。
“嗨嗨~~大家早上好啊~~~”聂可米热情地和班上同学打招呼,所有人都笑着点头,有些好奇的不禁问:“你身边的大帅哥是谁呢?”
“邢默。夏蓝的男朋友,够帅吧?你们可不要眼红哦,哈哈哈!”聂可米拍拍邢默的肩膀大笑起来,其他人顿时哄笑一声。
和班上同学打了会哈哈,聂可米就朝着肖婷和卫敏芯的位子去了。走近后见气氛有些紧张,她不禁问:“怎么了,一大早就散播低气压?”
卫敏芯视线在邢默身上一扫,扯出抹笑道:“没事没事,晓云就是问问我身体怎么样。”肖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聂可米察觉出不对劲,装作不知情地点头说:“哦,这样啊。”随后就在前面的位置坐下了。
林晓云还站在卫敏芯桌边。拿眼瞧和夏蓝在一起的邢默,悄声对卫敏芯说:“那就是夏蓝的男朋友啊?真的超帅耶,感觉和夏蓝一点都不搭。夏蓝都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了,还去招惹可米帮你介绍的男生,真是极品。”
卫敏芯微微勾了勾嘴角。轻声道:“快上课了,你赶紧回桌位吧。”林晓云应声跑回自己座位,还时不时往邢默那边看两眼。
坐在卫敏芯旁边的肖婷听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总觉得为夏蓝抱不平。那天她也在场,她并不觉得夏蓝对顾柏乾的态度有什么可疑的。但是林晓云会知道这件事,而且还这样说,一定是因为卫敏芯跟林晓云说了什么。
肖婷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班上的同学都来得差不多了。因为是阶梯教室,所以还有很多空位。“我们坐后面点吧。”夏蓝拉着邢默往后面的座位走去,邢默点头,跟着她在靠后的两个位子上坐下。
不少女生还在往这边看,邢默弯了弯嘴角。凑近夏蓝耳边低声道:“你看你男人多受欢迎,有木有一点骄傲的赶脚?”
夏蓝撇嘴一笑。说:“那是,牵出来溜达的时候特有面子。”邢默于是委屈地瘪嘴。
任课老师进教室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起,对于班上多了个显眼的男生,老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翻开教案开始上课。
课上,夏蓝想认真上课,可是邢默一直在旁边捣乱,弄得她静不下来,最后她索性和邢默在桌子下无声打闹起来。老实说这种暗地里搞小动作的事情还挺刺激的。
课间,不少女生以找夏蓝为借口,过来和邢默搭话,邢默都礼貌地回应,既不亲热也不冷淡,只是话里话外都是和夏蓝有关的,还趁机了解了一些夏蓝在班上的事情。夏蓝在旁边只能陪着干笑,努力让自己不被挤开。
这情况一直延续到上午最有一节课上课前,夏蓝原以为等放了学就轻松了,却没想到放了学更糟糕。
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下课,张磊就等在了教室门外,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来找肖婷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肖婷和他男朋友分了手,但是还不知道张磊和卫敏芯的关系。知道的,像是夏蓝,就知道他是来找卫敏芯的。
果然下课铃一打,老师一说下课,张磊就神色紧张地走进教室里,直直走到卫敏芯的位置,担忧道:“生病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你应该叫肖婷帮你请假的。”
他声音不大不小,坐在后面点的夏蓝刚好可以听到。夏蓝不由冷笑一声,这语气敢情肖婷是你们家仆人?
肖婷听到这句话也是气得不行,不等卫敏芯开口,她当即就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生病了凭什么要我帮她请假?!”
原本有些闹哄哄的教室因为这句话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望向肖婷,有些人小声问身边的人道:“这是怎么了?吵架?”肖婷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不由窘迫起来。
张磊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肖婷,说:“敏芯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清楚,现在只是要你帮忙请个假你就这样的态度,更何况还不是真的要你请假。”
卫敏芯平时在班上变现一向不错,人际关系处理的也不错,所以大家一听张磊这样说,不由小声议论起来。
肖婷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到话反驳,张磊见状愈加得意,又说:“昨天敏芯生病那么难受,不过是叫你去买点药而已,你还磨蹭个半天,直到敏芯难都缓过来了,你才回来,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随着句话,班上同学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望向肖婷的眼神都带上了责备。
肖婷听着那些议论声中的斥责,心里又委屈又难受,眼眶都憋红了,解释道:“是敏芯要的药难买我才多花了点时间,而且我昨晚上买药回来的时候,敏芯好好的,根本就看不出病的有多严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