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汪树炳害怕的是。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打他。
但是他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蚊子都没有!
那是谁给他嘴巴塞了毛巾,又是谁在打他?
难不成,是鬼?!
刚想到这个可能,汪树炳忽然就感觉到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凉风,随即一个有些飘忽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汪树炳,你害我害得好苦啊。”
“你下来给我陪葬吧!”
凉意从耳边爬起,一直蔓延到背脊。
汪树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脏猛地就是一缩。
下一秒,他就失禁了。
林双宜揍完汪树炳,原本还想着在他的第三条腿处踩一脚,不曾想,就闻到空气里突然的尿骚味。
她知道,是汪树炳被她吓尿了。
林双宜不由冷笑。
原来,汪树炳也是会害怕的啊,她还以为他不会呢。
既然会害怕,既然害怕鬼,那为什么还要做下那么多恶事,手上沾上那么多条人命。
不过,虽然有些脏,但好歹她现在是灵魂状态,有什么应该也沾染不到她身上。
所以,林双宜将汪树炳嘴巴里的毛巾抽走。
然后飞快在他的第三条腿处踹了一脚。
随即,林双宜就在心里默念离开。
飞掠在半空的林双宜似乎隐隐听到汪树炳的病房里传出一声惊天的痛呼声,不过那都和她没关系了。
……
看着时间还早,离约定的三个小时还有时间。
林双宜没有回家。
而是拿出了怀里的合同。
她打算把这些合同送回这些签下合同,被鲁平和汪树炳逼迫的少年的手里。
拿起第一份杨星辰的合同,林双宜在心里默念着去杨星辰现在所在的地方。
下一秒,她的身体再次飞掠。
等到身体再次稳定下来。就发现,她出现在了玉璀璨的公司里。
而不远处的舞蹈室里,一个少年正对着镜子,不断地练习着舞蹈。
也不知道练了多久,他的额头上早就满是汗水,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林双宜认出来了,这少年就是视频里的杨星辰。
少年的眼底满是坚毅之色,那是对舞蹈,对梦想的执着。
林双宜默默将属于杨星辰的那一份合同放在了舞蹈室的一角。
最后深深看了杨星辰一眼才离开。
追梦的少年,希望你能抹去过去的黑暗与屈辱,能重获新生,追逐上你的梦想,期待你在舞蹈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随后,林双宜又去了一个叫陈湘泉的少年的家里。
幸好来得及时,林双宜看到的是少年躺在浴缸里,手腕上的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
林双宜不敢耽搁,打了120后,立刻给陈湘泉做了简单的手部包扎。
在医护人员进来前,将那份属于陈湘泉的合同放在了他的抽屉里比较显眼的地方……
第三个少年,叫阮枫。
合同上,少年有着一张娃娃脸,很爱笑,笑起来还有两颗可爱的虎牙。
只是……
林双宜来到阮枫的家时,看到的却只有阮枫的妹妹,阮梨。
她静静站在大堂前,望着某个地方。
林双宜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张黑白色的遗照,看到遗照上那个少年时,林双宜心头一怔。
是了,在第三个文件里,鲁平和汪树炳提到的,自杀死去的三个少年里,其中一个就是阮枫。
“哥哥,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你明明只是喜欢唱歌而已,只是想挣钱给我治病而已,为什么,却要遭遇这些。”
“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你就不会进入那个公司,遇到那个人渣。”
“哥哥,我该怎么报仇,你告诉我,好不好!”
阮梨的眼底逐渐染上死志,还有滔天的仇恨。
林双宜将属于阮枫的那一份合同放在大堂的某一角,在离开前,最后看了阮梨一眼。
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离开的,但林双宜想了想,拿起了一旁的笔。
在合同的空白处写上一句话:不要做傻事,好好活着,那才是你哥哥愿意看到的,那个人渣,很快就会受到他应有的报应和惩罚!
离开了阮枫的家,林双宜又一一将合同送到了那些属于它的少年的家里。
之后才拿着最后一份属于孟时遇的合同,往家的方向而去。
……
这边,杨星辰跳完最后一个节拍,随即大汗淋漓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