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心中存了帮助小家伙的心思,他看向一边的因纽特大叔。
他刚想开口,就见到对方这时候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是只刚成年的小北极狐啊。”
“是的,而且还是只傻的。”
向阳点了点头,接着他将刚刚这只小北极狐被困在雪洞里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的小家伙。”
因纽特大叔开怀大笑之后,朝着向阳开口。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点温水来。”
听到“温水”两个字,向阳心中一动。
遇到这种舌头被铁栏杆贴住的尴尬情况时,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将温水倒在铁栏杆与舌头相连的地方。
这样一来,铁栏杆吸收到了足够多的热量之后,就会逐渐融化。
被黏住的舌头也就自然可以与其分开了。
他是没想到对方在看到这只被困着的小北极狐时,第一眼想到的不是将其抓住,而是去帮助。
因纽特大叔离开后,向阳走到再次被困在的小家伙身边,语气无奈极了。
“你怎么这么憨呢,这才多久就又被困住了?”
小北极狐动不了,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声音。
凄凄惨惨戚戚。
简直可怜的不行。
“没事的,等下你就能脱困了。”
向阳轻声安抚了小家伙。
虽然看不见身边的人,但是从那让自己感受到格外舒服的气息中。
小北极狐就知道自己是又遇到刚刚救自己的那个两脚兽了。
它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很快因纽特大叔就拿着温水回来了。
当看到向阳竟然就蹲在北极狐身边时,他的神情格外震惊。
要知道北极狐的性格十分警惕,平时都是躲着人走的。
虽然这只被困住了,但是理论上被靠这么近的话,也是会受到惊吓跑掉的。他之前就遇到过一只同样舌头被黏在铁栏杆上的小家伙,在他想要靠近时,对方疯了一般挣扎。
最后跑走时,满嘴的血迹。
“给。”
心中这么想着,因纽特大叔便将温水远远地递给了向阳。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贸然接近,而伤害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向阳取下自己的手套,将温水在手背上试了下温度后,才对着小北极狐开口。
“等下可能会有一点烫,但是忍一忍你的舌头就能拔下来了。”
“乖乖的,别动。”
为了避免小北极狐乱挣扎伤到自己,向阳说完话后,便用空着的右手将小家伙给牢牢按住了。
“嘤嘤嘤。”
好的,我不动。
拜托你快一点吧。
我好难受呀。
小北极狐小声的叫着。
随着潺潺的流水从碗中倾落而下,小家伙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好像可以动了。
很快小北极狐便脱离了铁栏杆。
只是小家伙的舌头还是有些麻麻的。
它便决定就这么伸着晾一晾,暂时不将舌头给收回去了。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小北极狐现在不但感觉舌头是麻的,连身体也僵住了。
它便在雪地上将自己给团成了一团儿,再伸伸爪爪踹踹脚,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终于找到个高清的图
小家伙吐着舌头“做运动”的动作简直萌到了向阳的心坎里。
他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顿拍。
小北极狐在雪地上欢快地跳跃着,它的毛发如雪花般洁白,与雪地融为一体。
它轻盈地扑向雪地,撒娇般地翻滚扑跃,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的快乐。
它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然后迅速舒展,雪地被它弄得雪花四溅。
接着,它又用前肢刨起积雪,欢快地打起滚来,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翻滚的过程中,它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它的活泼与好奇。
每一次翻滚都像是它在与雪地玩耍,尽情享受着这片白色世界带来的欢乐。
这样可爱的北极狐,让向阳不禁笑出声来,也为雪地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在雪地上留下无数的梅花状脚印与翻滚的印记之后,小北极狐朝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嘤嘤嘤叫了几声,转头跑走了。
“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因纽特大叔边说,边上前将刚刚黏住小家伙的铁栏杆拿起来。
向阳这才发现,这是个一半被埋入雪中的雪橇加长板。
对于刚才因纽特大叔的举动,向阳心中有些在意。
“你们的食物不是应该比较紧缺吗,刚刚怎么会帮助那个小家伙?”
“哈哈哈,”因纽特大叔开朗的笑了起来,“之前跟你说过的,现在经常会有慈善机构给我们送食物。”
“所以日常的吃用还是够的,况且我们平时打猎的对象也是有讲究的。”
“幼崽不杀,怀孕的不杀,尽量捕杀那些年老体弱的个体。”
“原来是这样,在我们国家的老猎人中,也有类似的讲究。”
听到了对方的话后,向阳情不自禁地对于眼前的因纽特大叔产生了敬意。
就是因为他们千百年来遵循了这样的规定,所以才能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北极生物圈的完整以及物种的存续。
可持续发展这个概念,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有人提出来了。
足以见到古人的智慧。
二人边说着话,边将雪橇的加长板给拿到了冰屋的门口。
众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坐到了加长且加固了的雪橇上,一同往因纽特人部落新的聚集地而去。
让向阳觉得奇怪的是,雪橇行进的途中,他发现闪电跟领头犬的关系似乎改善了很多。
如果说昨天他们过来时,两只狗子是在彼此暗自较劲的话。
现在这两只给他的感觉,却显得过于亲密了。
甚至领头犬还会特意慢个几步,亦步亦趋地跟在闪电身后。
这是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