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今天在这里,季柏年也一定不会被沈若初拿玻璃捅伤。
姜栀不知道阿震去了哪里。
阿震没和她说,她也没去问。
姜栀知道,阿震离开,那肯定是顾庭宗的意思。
毕竟顾庭宗才是阿震的老板。
前几日,阿震家中的老祖宗摔了一跤,生病住院,说是快不行了。
阿震请了假说要回老家去看看。
顾庭宗本来要派别的保镖来保护姜栀的。
但是阿震回老家去的那一天,他和姜栀刚好吵了一架。
等到两人都冷静下来,顾庭宗接到了阿震的电话,说是再过两天就能回来。
老祖宗已经去世了,等到葬礼的事情忙完,阿震也就回来了。
顾庭宗想着姜栀和阿震相处的挺好,就没有安排新的保镖给她。
短短几日,姜栀那边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办公室里。
沈若初鬼哭狼嚎着,躺在地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姜栀刚才踹她的那一脚,实在是太疼了,疼得她骨头都快要碎裂。
再加上姜栀刚才临走前说要报警,沈若初便知道,今天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准备碰瓷,索性继续躺在地上,也要进医院去看看。
沈若初不怕姜栀报警,因为姜栀刚才也打了她。
她们俩是互殴罢了。
她打姜栀的那些伤和姜栀打她的那些伤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沈若初思考着应对之策。
姜栀若敢报警,说她拿着玻璃碎片捅伤了季柏年,那她就和警察说,是姜栀先动手打她的。
她的脸上还有姜栀刚打的巴掌印呢。
再加上姜栀踹她的那一脚,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她拿玻璃碎片扎伤季柏年,纯属意外,不过是怕姜栀继续动手,合理自卫。
姜诗诗的凤眸精明的转了一圈,她也认得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谁。见苏鸿涛迟迟下不了决定,姜诗诗的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朝着沈若初走了过去。
她面色和蔼的蹲下身来,温声道,“小姐,你还好吗?我先扶你起来。”
沈若初对于苏家的事情略知一二,知道眼前这位贵妇人是姜栀的小姨,姜诗诗。
姜诗诗不仅仅是姜栀的小姨,同时还是姜栀的后妈,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乱。
沈若初的脸上没显露情绪。
可内心深处,却对姜诗诗这种货色嗤之以鼻。
虽说沈家现在大不如从前,但是沈家家风严正,沈若初的父母感情深厚,恩爱和谐。
沈若初讨厌姜栀不假,但她更讨厌姜诗诗这种不要脸的小三。
她从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在舅舅家步步为营,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眼前的姜诗诗有多虚伪,沈若初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用,帮我叫救护车来,我要去医院,我的腰受了伤,现在动不了了。”沈若初皱着眉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吩咐着姜诗诗。
姜诗诗蹙眉,盯着沈若初打量了几秒,脸色微微发沉。
没想到自己的好意会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拒绝。
而且,沈若初对她说话时的语气令她非常不爽,搞得她像是她的佣人似的。
姜诗诗虽出身贫穷,但是这些年,她早已被姜家和苏家养骄了。
特别是嫁给苏鸿涛之后,她更是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豪门贵妇。
平日里,家中的佣人们对她说话都是低声下气的,她哪受过这种气。
苏鸿涛脸色难堪,不知道姜诗诗存了什么心思,赶紧黑着脸把姜诗诗拉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关上门。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想干嘛?还嫌不够乱吗?”
姜诗诗不以为然,耸着肩帮道,“你懂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我们可以和这位沈小姐联手啊。”
苏鸿涛被逗乐了,冷哼道,“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你看看那沈若初,趾高气昂的模样,像是那种能看得上你的人吗?”
“还没接触过怎么知道?”
苏鸿涛没好气的瞪着她,语气严厉的发出了警告。
“我劝你别动这种歪心思,沈若初是顾庭宗的情人,我们和她走得近,被阿栀知道,那死丫头还不得翻天。”
“姜栀翻天是迟早的事,你以为呢?她还是那个年少无知,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女吗?”
苏鸿涛头疼不已,挥挥手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