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海鲜过敏。”黎望舒侧过头,冷冷的看着高岩磊。
唇角挂着一丝讥讽之色,连自己老婆是海鲜过敏都不知道吗?
还给她在盘子里装模作样的放了虾?
“我怎么知道?”高岩磊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还挺矫情。”
他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几个人可是都听到了。
司家人似乎对高岩磊的这种态度,都不感到意外,甚至习以为常,或者说是带着一丝看笑话的态度,偷偷的看了看黎望舒,又看了看暮辞。
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果然是人比人得死。
“不吃海鲜就是我矫情?”黎望舒心底那复杂的情感似乎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是委屈,是悲切,也是愤怒和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嫁给这个浑蛋二世祖?
不但人品差劲,最让她恶心的,还是高岩磊的变态。
据说,他前几日还带着他那个什么变态组织集体玩了个通宵。
到场的都是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还有几个小男孩。
一想到这,黎望舒就感觉到一阵反胃。
“多吃点就习惯了,说不定还能治好你的过敏。”高岩磊已经越发不耐烦,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朋友,准备约着晚上一起玩儿。
但,他却不知道,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早就在暗中渐渐地朝着他聚拢而来。
还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想要组织下一次的聚会。
终于,一顿年夜饭算是结束。
饭后,司文建叫了几个儿子到客厅方向,其他人都在偏厅等待。
或是去游乐室打牌,或是玩手机。
司家的第三代,就只走了高岩磊一个人。
“外公,我送我妈妈回去,她有些累了。”高岩磊装模作样的,像个体贴孝顺的儿子。
但是司文建知道他是在做戏,分明就是想要出去寻欢,根本不是送他母亲。
“去吧。”司文建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外孙的胡闹,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高岩磊离开的时候,还拿着手机着急的回复着什么信息,似乎是今天的场面很不错。黎望舒却深深的看了一眼司景淮后,离开了司家。
她还要赶回黎家,毕竟她和高岩磊就只是领证,还没有举行婚礼。
司家的一些聘礼也要在婚礼举行之后才算是正式的过户到黎家。
包括她的陪嫁,那一条海运线,也会在正月十五的婚礼上一通带到司家。
黎家。
黎望舒刚进门,就看到了江依依和她的丈夫,还有她那个见钱眼开的婆婆也在。
那老女人姓王,叫什么名字,黎望舒没记住。
“哟,望舒回来啦?吃饭了吗?”江婆婆虚伪的问着。
说着,就起身:“我去厨房帮你热个菜?今晚我们二十几道菜,都没吃了,还剩了好多。”
黎望舒缓缓的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着江婆婆,动了动唇:“吃过了。”
哪怕自己在司家就只是吃了几口菜,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现在的黎望舒也不会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这里摇尾乞怜的为了一顿饭而放低自己的姿态!
她对江依依的这一家人是厌恶的,但是却只能压下自己心底的反感,不能表现出来。
而且,这一家人现在干脆全都搬进了黎敏红的别墅里,一副未来主人的姿态。
这个江婆婆和江依依的老公,那个叫大强的男人,很清楚,现在他们家的江依依是黎敏红唯一的外孙女,这泼天的富贵将来全都是他们的。
所以他们不肯走,甚至是举家搬迁进来,整天就知道攀附着黎敏红生活。
那个大强,甚至还辞去了工作,美其名曰要照顾着刚刚生产的江依依。
但实际上,黎望舒知道,他是在等待机会,想要到黎家的公司来上班。
她甚至还偷听到这个大强说要把自己的几个兄弟姐妹都带到公司里,一起发财。
呵,就这种人,也配?
但是,即便是知道一切真相的黎望舒,也从来没有打算告诉黎敏红。
甚至,她还有一点最不理解的,就是司景淮和暮辞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但为什么不说?
难道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回来了?”黎敏红淡淡的扫了一眼黎望舒,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慈爱。
黎望舒点点头:“嗯。”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称呼黎敏红,是和以前一样继续叫着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