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宇见沈初面色不好,忙不迭关切追问你没事吧沈初。
原来有钱人真的可以肆意妄为,而什么事情都没有,依旧被所有人簇拥着夸赞他的惊才绝艳。
沈初缓慢后退,拒绝温天宇的靠近,苦涩一笑回答。
“学长,既然你爸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丢下一句话,转身直接离开了医院。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之际,狂风不断吹拂着路旁的树木。
沈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在街道之上,只是一句又一句念叨着。
“原来是这样,不过就是为了一个负责人就能害死我爸。”
“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
狂风吹拂着她的秀发,仿佛要将她也裹胁上乌云密布的天空。
轰隆一声,闪电几乎要将天空劈裂,大颗大颗的雨滴落下,砸在身上隐隐作痛。
可比起这样的疼痛,沈初的心此刻如同刀绞一般。
即使早就猜到可能是谢泊霆所做,但知道细节时,还是忍不住痛彻心扉。
雨滴很快打湿沈初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从脸颊鼻尖划过,融入空旷无垦的大地。
陡然间,沈初过马路时,汽车喇叭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她却恍若没听到一般
就在车辆即将撞上沈初的那一瞬间,一只大手将她拉到一旁。
天旋地转之后,她只感觉头顶之上多了什么东西。
抬头望去,是一把黑色的伞撑在头上。
再侧头望去,猝不及防跌入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
谢泊霆下颚线紧绷,眉宇之间满是冷冽之色,浑身透着压迫感。
“你就那么想死吗?沈初,我可以成全你!”
看见谢泊霆的那一瞬间,沈初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
她双眼猩红,紧咬着唇瓣,口腔之内满是腥甜味道。
“我不用你管。”她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
只有拼命忍住才能不立马冲上前,与谢泊霆同归于尽。
她抬手推开谢泊霆撑过来的伞,雨水模糊了视线,可依旧紧盯着谢泊霆,冷声大喝。
“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谢泊霆被沈初这副模样弄得莫名其妙,也瞬间恼怒起来。“你以为我稀罕救你呀,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只会放一车烟花庆祝。”
沈初慢慢往后退,冷笑出声。
“怎么,难道不是你跟踪我吗?还想要让我跟你上床,你就那么对我爱不释手?”
“不对,你没有心的,谢泊霆。”
她微微仰起头,雨水砸在脸上隐隐作痛,可她依旧笑出了声。
“你没有心的……”
她说话声音都在哽咽,带着无尽的颤抖与自嘲,让谢泊霆有些摸不透,面色沉了几分。
“别闹,好吗?”
谢泊霆声音低沉地吐出这几个字,反被沈初直接怼了回去。
“我闹什么,闹的人是你啊,谢泊霆。”
“你都要跟容欣蕊结婚了,还来我这里纠缠不休,你想要干嘛?想脚踏两只船,享齐人之美?”
“还是犯贱,想被我捆着?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变态和不要脸啊。”
轰隆隆,天空之上闪电再次落下,仿佛要将地面劈出一个洞。
“你简直就是疯了。”
谢泊霆人能吐出一句话,眉头紧锁。
转身迈开大长腿正欲离开,就听闻身后传来的奇怪动静。
雨滴噼里啪啦落在雨伞之上,发出沉闷的动静,谢泊霆眉头紧锁吐出一句话。
“你别想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回过头就看见沈初晕倒在地,双眼紧闭,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
见状,谢泊霆心里咯噔一下,立马上前抱起沈初查看情况。
仔细一看,才发现沈初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得厉害。
“可恶。”
谢泊霆低声咒骂一句,抱起沈初便大步流星奔向一旁的车辆。
李周看见这一幕忙不迭打开车门,谢泊霆直接坐上车,同时接过干净的毛巾替沈初擦拭。
擦拭的过程中,谢泊霆沉声呵斥:“开车!!”
车辆在雨夜中滑行,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
谢泊霆抱着湿透的沈初大步流星走进急诊室。
“医生赶紧给她看一下。”谢泊霆冷声吩咐。他将沈初放在一旁空的床铺之上,医生护士开始给沈初检查。
谢泊霆目光紧盯着沈初眉头微蹙,正准备说什么之际,电话铃声响起。
他扫了一眼是容欣蕊打来的,便走到外面去接。
医生是急诊室新来的,之前学的是中医,来这里进修的。
他手指搭在沈初手腕上时,面色一沉,急忙制止护士打针。
“等一下先不要打针,她好像怀孕了。”
医生立马安排人去给沈初抽血,同时用物理降温给沈初。
等谢泊霆走进来时,医生将手中的毛巾和温水递给谢泊霆开口吩咐。
“麻烦你替你爱人擦拭一下身体,这样防止发热过高。”
丢下一句话,医生便离开。
而谢泊霆因为刚才去接电话了,并没有听到怀孕二字。
谢泊霆手中端着温水和毛巾,目光幽深地落在沈初身上。
沈初躺在病床上,柳眉紧锁面色潮红,连唇瓣都泛着异常的绯红。
犹豫片刻后,谢泊霆便上前拉上床围替沈初开始擦拭。
温热的毛巾伴随着谢泊霆的手指,在沈初身体上拂过。
睡梦中的沈初正沉浸在梦魇之中,眉头紧锁,整个人宛若浸泡在炼狱之中,感觉身体都快裂开了一般。
梦里,她不断在热烈的岩浆中游动,想要逃离身后巨龙的追捕。
恐怖的巨龙张开嘴,满是滚烫的火蛇,宛若下一秒就会将它全部吞噬。
“不要!!”
沈初猛的的惊呼出声,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正待在医院里,周围都是消毒水味道。
床围被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隐约传来谈话声。
“先生,患者已经怀孕,还是需要多注意,不要动怒和感冒,这样会对孩子有所影响。”
沈初听闻这话心中疑惑,难道是其他人怀孕了,所以医生在交代。
不过怎么那么近,近到仿佛就在她病床旁边。
沈初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结果就听见外面传来容御璟温润的声音。
“还需要做什么?那发烧了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