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漫漫一愣,眨巴着眼睛看向了别处,一脸纠结无措的模样。
怎么办呢?Mance费心费力的设计了这条裙子,自己才穿了一个小时就变成了这副样子,这真的是愧对于他啊。
如若把刚刚的事都说出口,Mance会不会生气呢?
她揉搓着自己的衣服,一张小脸上满是纠结的模样,眸子都淡漠了下来。
“刚刚,我和庭深遇到了点意外。”林漫漫笑了笑,决定把刚刚的一切都告诉Mance。
小心翼翼的开着口,把刚刚的一切都重新叙述了一边,Mance的面容也逐渐的变了模样,瞬间僵硬了下来。
“厉钦寒?”他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林漫漫:“你说的,是厉家的那个厉钦寒吗?”
林漫漫点了点头:“就是他,因为我救了袁景衡的妹妹,所以他为了报复我,才会连带我和庭深一起带走。”
她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更加收紧了些,对于刚刚的事,依旧印刻在心底无法捞出。
都是自己的错,不然聂庭深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也不会受伤,Mance设计的裙子也不会脏了。
苦闷的笑了笑,林漫漫的面容那么沧桑,看起来满是愧疚的模样。
“没关系的林小姐,裙子脏了不要紧,只要你和庭深没有受伤就好了。”
哎?
林漫漫抬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身前的Mance。
“你不会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呢?”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虽然设计衣服要付出很多的心血,可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你和庭深的命,我怎么可能只看着裙子呢?”
“只要人没事就好了,如果裙子脏了就脏了,我可以再给你设计一条的,毕竟林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他的话语刚落,就感受到了聂庭深在副驾驶座传来的一股冷气,让Mance打了个寒颤。
“咳!”聂庭深轻咳一声,Mance则再也不敢动嘴,赶紧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冷汗从鬓角处缓缓滑落。
袁景衡听着车内的一切话语,淡淡的笑了起来。
看来,他们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有趣。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宴会的门口,宴会比之前的大了许多倍,并且多了许多的上流人士。如若说上次真的是意思意思,那这次看来,真的如同是宫殿一般闪耀的存在。
林漫漫的眼睛都看花了,从茫茫的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赶紧拎着自己的裙子上前一步。
“小漫?”温柔柔一愣,看着身边的林漫漫,仔细的大量着她的打扮,目光震惊无比:“你的衣服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跟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的?
后半句话温柔柔没有说出口,眼睛瞪圆了许多,惊讶的看着身前的人。
“这个……说来话长。”林漫漫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
总不能见一个人解释一次吧?
虽然说裙子已经脏了,但原本洁白的裙子因下半身的灰色还添加了一些朦胧的感觉。
Mance站在一边,欣赏的目光落在了林漫漫的身上。
果然,没有看错人呢。
他满意的笑了起来,林漫漫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一个“衣架子”,果然是可塑之才。
就连这么脏乱的裙子,穿在林漫漫的身上也显得那么有品位,那么华美独特。
他没有沉迷于林漫漫的身姿,而是转身离开,走到了一边的会议桌旁,与几人商讨着什么。
“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温柔柔歪着头,疑惑的看了眼林漫漫,目光瞬间机警了起来:“难道是聂总带你来的吗?”
“对啊。”林漫漫笑的轻快,而温柔柔每次听到聂庭深的名字,脸色就会难看至极。
“那个男人!”温柔柔皱着眉头,死死的抓着林漫漫的手。
之前对小漫那么漠不关心的,现在还带出来装模作样,真是个伪君子,混蛋,流氓!
在心里把聂庭深骂了个遍,而林漫漫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更是明白了她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没办法,她也不能去强制左右温柔柔的思想,既然如此了,那就只能让事情这么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温澄端庄的站在一边,眼神中充满了笑意,余光时不时的放在林漫漫与温柔柔的身上,眼神带着思索的味道。
在温柔柔的带领下,林漫漫走出了宴会大厅之内,嘈杂的房间里确实是不适合自己的性格。
耳边传来的人们的议论声和几个高管的嘘寒问暖,早就已经让她的耳朵有些麻痹,巴不得赶紧出来放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