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去沪上看迪士尼,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看看呢?”
丛妮妮居住的大平层里,儿子陈嘉懿眼巴巴的瞅着自己老子,心里多想听见那个答案。
“呃!”
陈平江苦笑一声。
这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陈嘉懿,去年我不是才带你去过吗?怎么又想去?还有你爸爸工作很忙,没事不要打搅他。”
丛妮妮见状不对,立马出来打圆场。
陈嘉懿小嘴一撇,有些委屈的道:“可是我还没和爸爸一起去玩过呢。”
“哎哟,你是个小小男子汉,不要和小姑娘一样的,好伐?你要想去的话,过几天妈妈带你去。”
“喔!”
听到答复后,丛妮妮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拉着陈平江走出了儿子的卧室。
这么多年,她一点没变。
始终惯着“和陈平江是真爱,孩子只不过是意外”的思维,育儿方式和张馨月乃至葛梦诗有极大的不同。
尽管也给陈嘉懿报了个街舞班,但从没打算望子成龙,只求培养好的品格,顺便给小孩子找个事儿做,少来烦她。
似是瞧出了陈平江眼神中的内疚,丛妮妮噗嗤一笑,宽慰道:“拜托,你这样的大老板不会因为小孩子几句话就难受吧。”
陈平江无奈的望了她一眼,“我的确陪嘉懿的时间比较少。”
丛妮妮大大咧咧的不以为然,“少又怎么样?长大了他自然会懂,你给他提供了多少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条件,他应该知足,而不是索取更多。再说你的身份那么敏感,哪里敢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见陈平江还是没缓过神,她身体立马贴了过去,“哎呀,好啦。陈嘉懿过得很幸福,起码比我小时候幸福多了,比那些农村的留守儿童也幸福多了,你可不用多愁善感,难得来一次,你应该多陪陪我才是。相比其他,我更需要你的陪伴。”
陈平江感受到钻入怀中的柔软,忍不住就笑:“你不是花样多得很?”
“是呀!”丛妮妮歪着脑袋,忽然来了兴致,说道:“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角色扮演,只不过这次需要扮演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陈平江:“你是从哪看到的?”
“抖音上啊,人家说这是夫妻间增加情趣的小游戏,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哎呀,老公没你就陪我玩嘛!”
陈平江不禁莞尔,丛妮妮嘴上不说,实际上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解压啊。
这也算是聪明的方式。
有趣的灵魂往往才能拴住男人的心,诱惑的肉体只能一时。
两人每次见面那都是办那事儿,再加上有了孩子在家里,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两人现在克制了不少。
“好不好嘛,小哥哥。”
顷刻间,丛妮妮嗓音一变,夹了起来,梦回十八岁少女,带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期望眼神摇晃着陈平江的手臂。
陈平江无奈点头,“行吧,你说演什么。”
“哦也~!”丛妮妮兴奋起跳,“就演男公关吧?我呢就演个点你陪酒的富婆,我可是花了两千块钱点你的,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陈平江眼皮直跳。
有够疯的!
这么离谱的要求在众多女人中也就只有丛妮妮敢提。
一方面两人做过疯狂的事情很多,另一方面丛妮妮的性格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陈平江原本还想自恃身份否决呢,但看见对方眼里的期盼,也不禁觉得有点意思,配合一下也无妨,遂点了点头。
下一秒,丛妮妮跑去衣帽间,一阵捣腾之后,拿出两件衣服。
“穿这个。”
“这什么啊!”
“男公关的标配啊,休闲衬衫,深色系的。”
“哟,我看你听懂嘛?是不是经常去。”
听到这话后,丛妮妮一怂,立马摇头:“别污蔑我,我可从来没去过,花钱让人陪是多想不开啊!况且那些小奶狗哪里比的上我老公?”
陈平江当然是开玩笑。
实际上,为了保证丛妮妮母子两的安全,他们只要出门都有保镖跟随,去了哪里,陈平江一查便能知道。
陈平江接过丛妮妮递来的黑色衬衫,翻了翻打量两眼后,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当丛妮妮看到陈平江赤裸上身换衣服时,眼睛都直了。六块腹肌,棱角分明!
这些年陈平江一直没有忽略健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况且他身边这么多女人,如果还像上辈子一样疏于锻炼,那真完蛋。
事实证明,身材管理是不管哪个年龄段的男女都需要做的。
黑色系衬衫一般也就小年轻喜欢穿,讲究个神秘感,号称禁欲系。
丛妮妮给搭配的配套道具还不少。
窄款领带、无框纯钛眼镜……
再将头发稍微打理下。
顿时给丛妮妮看的眼睛直了。
“老公,我感觉我湿了。”
陈平江满头黑线,懒得搭理她,还在适应这种新奇的体验。
这种体验,别说这辈子,上辈子也不曾有啊。
现在的他出门一般是正装,最不济也是休闲西装,哪里敢随意穿衣服,那配不上身份,也很不体面。
这种窄款领带、无框纯钛眼镜几乎是跟他绝缘的存在。
从衣帽间赶回来时,陈平江一阵恍然,这个丛妮妮准备的还真不少。
电视打开调到K歌模式,背景音乐放的是听不懂的欧美舞曲。
也不知道上哪淘来的蝴蝶氛围灯,灯光闪烁之下,将宽敞的卧室打扮成了舞池。
小茶几上酒水已经准备好了……
“音乐再大点声!”丛妮妮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手指在Pad上快速滑动,“这个光效不对,要粉紫色的暧昧感!”
陈平江看着投影在墙面的霓虹光影,茶几上的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斑,突然被塞了个银色托盘。定睛一看,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钞票。
“这是今晚的小费。”丛妮妮指尖夹着钞票在他胸口拍了拍,“要让我开心哦,小陈~”
真是倒反天罡了!
但事已至此,陈平江也只能哭笑不得的:“女士……”
“啪!”一张贴满水钻的不知名会员卡拍在桌上,丛妮妮跷起二郎腿,真丝睡袍从膝盖滑落,“够不够包场?”
陈平江还没反应过来。
丛妮妮就嗲嗲的凑了过来,“小哥哥,今年几岁啦!”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断对陈平江动手动脚。
陈平江好奇又好笑,这丫头一点功夫演的还真是像。
“30!”
“那……怎么出来做这个啊?”
“有困难,有困难!”陈平江一边说一边拍掉丛妮妮乱摸的手,末了自己还忍不住笑了。
“让姐姐来解决你的困难。”
说到这里,丛妮妮自己都笑了。“你现在要敬我酒诶,有没有职业精神。”
总的来说,两人一个不像演的,一个演的不像,但却别有一番情调。
“你有没有觉得热热的!~”
说话间,丛妮妮眼神迷离,真丝睡裙的吊带已然滑落,整个人贴了上来了。
“女士,请自重!我卖艺不卖身!”
“啧,这么有原则么。”丛妮妮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讨好富婆?”
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陈平江刚要去揽她的腰,怀里突然被塞进个骰盅。
“比大小,输的人脱衣服。”她狡黠眨眼,“先说好,我可不会放水。”
五分钟后。
陈平江盯着桌面上三个六的骰子,又看看丛妮妮面前整整齐齐的一二三,默默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
锁骨在暧昧灯光下若隐若现,丛妮妮突然被香槟呛到。
“继续!”她红着脸摇骰盅,“这次赌赌皮带!”
“妈妈!”卧室门突然被撞开,陈嘉懿抱着变形金刚冲进来,“我的雷霆战锤找不.爸爸你怎么穿这么奇怪?”
空气突然凝固。
丛妮妮以迅雷之势关掉音乐,陈平江手忙脚乱系扣子,深色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
香槟塔在慌乱中碰倒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