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琰出了房间,站在窗户门口吹了一阵风,这才火气散去了不少,人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生过气了。
而且是被同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气到。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沉声问道:“李局那边今晚那几个人怎么处理了?”
“叫李局好好查查这个几个人,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这个麻烦的女人招惹别人之前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人吗。
顾君琰打完电话,果断下楼去客房休息,他刚走到一楼。
哒哒哒,客厅里一阵拖鞋声传来,抱着一只粉色流氓兔的小暖揉了揉眼睛,看着顾君琰的模样:“哇哦,粑粑你又被妈咪赶出房间了啊……”
顾君琰:“……”
“短短的一周不到居然被赶出来了两次,厉害了,我的粑粑。”
顾君琰深吸了一口气,自从夏晚那个麻烦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就各种被添堵。
就连他地贴心小棉袄都开始无差别补刀了。
“小暖,你怎么出来了?一个人睡觉害怕吗?”
“粑粑,本仙女怎么可能害怕呢,我都一个睡了一周了。”
“我渴了,粑粑,”小暖揉了揉眼睛,看着顾君琰的眼神多了几分怜爱,长叹一口气,人小鬼大的说道,“晚姐怎么可以对帅哥这个样子呢。何况你还是我的亲生粑粑呢。”
“没事,”顾君琰对着她笑了笑,走了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这才说道,“我就是和你妈咪产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分歧。明天就没事了。”
“别解释,我懂,我懂。”
小姑娘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咕嘟咕嘟的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粑粑,晚安。”
“晚安。”
顾君琰牵着小暖的手,送她到了卧室,照顾一直到她熟睡之后才离开。第二天一大早。
他起床的时候,只有小暖和秦芸坐在餐桌前,并没有见到夏晚的身影。
小暖咬着自己面前的蛋糕,把一大口奶油嗷呜一口放到了嘴里,这才含糊不清地说:“粑粑,早啊。”
“早。”
顾君琰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看了一眼楼上,毫无动静。秦芸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动作收在眼底,她支着下巴,一边投喂小暖,一边问道:“小暖,你麻麻呢,酒还没醒吗?”
沉浸在美食里的小暖抬起头来,说道:“粑粑,你完了,你好像惹晚姐生气了。她早上直接出门去上班了,都没给我早安吻。真是可惜啊,我痛死失了晚姐的一个早安吻。”
秦芸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顾君琰。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她就知道放自己儿子和晚晚单独待着,自家儿子肯定会让晚晚受气。
她当场扔下自己面前的勺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儿子,不咸不淡地开口:“说说吧。”
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谴责,顾君琰有些气闷:该生气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吗?明明是那个麻烦的女人的错。
他顿时没了食欲。
“妈,我先去上班了。”说完,他起身就要拿着西装外套出门,小暖跳下了餐桌,迈着小短腿追上了他。
“粑粑……”小暖拉住了他的袖子。
顾君琰半蹲了下来,和她平视,柔声问道:“小暖,怎么了?”
“干妈说,晚姐昨晚是去找那个绑架我的坏人了,她没吃亏吧。我都告诉晚姐了,我真的没事,她怎么还冒险啊,真的是。”
“小暖,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顾君琰眉心狠狠一拧:难道昨天那个女人是去天上人间酒吧找国外她们母女被人绑架的罪魁祸首了,那个人和陈哥有关系?
是自己误会她了,所以她才那么生气的吗?
“粑粑,你还不知道啊,”小暖有些不高兴了,她埋怨地说道,“晚姐真的好爱面子啊,还教育我说女孩子要懂得借助别的东西保护自己,不要一个人去鸡蛋碰石头,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不要轻易尝试。绑架我们的那个坏叔叔可厉害了,当时就害的晚姐受伤了,虽然我们晚姐也很厉害,但我怕她吃亏啦。”
“粑粑,晚姐到底有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