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闭了闭眼,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身后冰冷的气息,刺激着自己的肌肤,那种寒彻骨髓的冷意铺天盖地。
“苏苏!”
沈墨寒?
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男人,苏锦言一颗冰寒的心才逐渐回暖。
这起意外发生的太过突然,沈墨寒又过来的太过巧合,这就不得不让苏锦言怀疑,是不是他动用了法力?
他这样妄动无明,真的没问题吗?
“你有没有事?”
沈墨寒扳着苏锦言的肩膀,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关切的开口询问道。
“我没事,只是......”
苏锦言摇了摇头,随即将目光移到地上那长长的血痕上,司机和保镖都被卡入车底、被货车往前拖了一大截。
“墨寒,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虽然我是有些生气,但是这样做对她们来说,会不会太重了?”
她不是滥好人,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尊重生命。
最主要的是,她还是担心沈墨寒这样做,会给他凭添业障。
犹记得上一次,孙剑就曾经说过,沈墨寒为自己徇私太多,还提醒他当心渡劫天罚。
神仙也有劫数这她懂,但是如果因为自己,他一再的出手增添罪过怎么办?
“……我有分寸,只是教训一下,没有伤他们性命。”
沈墨寒眯了眯眸子冷笑道。
“不过看来是提醒一下罚恶司,对这些嚣张跋扈的权贵子女,要适当的扣减寿数了。”
扣减寿命?
电视上经常听到什么,开豪车的二代自己撞死。其实就是作恶太多,才会被扣减寿数的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墨寒漆黑眼眸中,那轮暗金色的瞳线隐隐流动,就像要喷薄的岩浆。
“手腕都被捏红了?”
他抬起苏锦言的手,垂眸看着她手腕被捏的红痕,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着红痕的位置。
明明是一抹冰凉,却让苏锦言觉得十分温暖。
耳边好多嘈杂的声响,叫喊、呼救、还有救护车的声音,仿佛都离我远去。
“你怎么过来了?”
苏锦言抬眼看向沈墨寒,今早是他送自己过来的。
“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开早会么?”
苏锦言低头看了看时间,通常这个时间是沈氏开早会时间。“老郭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将你堵在彧墨斋门口为难你。”
沈墨寒皱了皱眉,有些懊恼的回答道。
“这老郭……”
苏锦言转头看向彧墨斋里,见郭术拿着手机冲她扬了扬。
“老郭可能见于小姐来势汹汹,怕我吃亏。”
苏锦言抿了抿唇又道。
“其实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又何必动用法术?”
“无碍,我有分寸。”
看着苏锦言手腕上的红痕,沈墨寒皱眉道。
“走吧,先进去,我给你上药。”
“可是……”
苏锦言又看了看事故发生地,眸色沉沉的道。
“我已经让傲天去处理了。”
沈墨寒说着,就牵着苏锦言的手,进了彧墨斋。
“知道了。”
苏锦言被沈墨寒带进彧墨斋不消片刻功夫,救护车来了、交警也来了。
这些事在彧墨斋门口发生,苏锦言也不能置身事外,便向交警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做了详细的笔录之后这才作罢。
沈墨寒作为帝都知名人物,不能抛头露面,便被苏锦言安排到了楼上,她的房间。
刚送走了交警,才想松口气时,傅慎行又来了。
“我说,还有完没完了啊?”
苏锦言有些头痛欲裂,导致再次见到傅慎行时,冷冷的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苏大师,我没料到于静舒那么嚣张跋扈,居然来找你麻烦,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预防,非常抱歉。”
傅慎行一坐下,就向苏锦言道歉。
苏锦言懒得搭理他,郭术却是一脸阴沉的开口。
“傅先生,你的枕边人,你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枕边人?”
傅慎行冷笑一声。
“谁告诉你们她是我枕边人?”
“不然呢?”
郭术冷嗤,他冷冷的看向傅慎行。
傅慎行这个人不管什么方面,都比他们高出一大截。看起来心机城府也很深,今天于静舒刚出了事故,他就立刻弄明白了其中缘由,立马就来登门道歉。
“……我以为于小姐是你的女友。”
苏锦言真心觉得有些心累,她叹了口气道。
“给你看房子布局时我就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会得罪那位于小姐。
但我还是告诉你了,也怪我,你的管家明明提醒过我的。”
说着,便站起来对郭术又道。
“老郭,我有些累了,我先上去休息,傅先生就麻烦您招待了。”
她淡漠的瞥了一眼傅慎行,点了点头便上了二楼。
“苏大师这是……”
看着苏锦言离去的背影,傅慎行的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我们苏苏累了,傅先生想要说什么,直接跟我说吧,我也想听傅先生的解释。”
察觉到傅慎行,看苏锦言的目光有些不对,郭术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作势递了一杯茶给他。
“也罢!”
伸手接过,傅慎行便淡淡的开口道。
“我初来乍到,需要当地的朋友关照,而于静舒的父亲则想借借我家的东风。
于是他把女儿送到我身边,我也乐意做个摆设,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我和她父亲心知肚明……
她虽然进出我的宅子,不过我没碰过她,何来枕边人的说法?”
闻言,郭术却是冷哼一声。
“啧,搞不懂你们权贵的人际关系。”
“所以我亲自登门道歉,没想到会给苏大师带来困扰,顺便来请些化解五黄正关煞的东西……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还请大师帮我挑挑法器。”
傅慎行递过来一张支票,就像递名片一样轻松自然。
郭术见状皱眉道。
“傅先生,无功不受禄,你请我们查小鬼的事,我们还没查出来呢,你给这个钱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的书房很重要,必须要尽快安装很多安保系统,难免要动动土,这些钱请个化解的法器够吗?”
傅慎行看向郭术,眸色深沉的开口。
郭术伸手接过,看在这张支票的份上,便再次劝道。
“傅先生,你还是听我们苏苏一句劝吧,不要在书房动工了。”
郭术真心劝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