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匡老板似乎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搞大了自己女儿的肚子,并气愤的说道。
闻言,郭小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就答应了?”
这矿老板居然答应了,女儿鬼魂话?
“他怕不是想被女儿跟着吧!”
苏锦言耸耸肩,也是倍感无力,主家变了心思,她们这些接受委托的法师,也只能暂时罢手。
凡事都有因果,他们又不是苦主,自然袖手听从主家的吩咐了。
见自己父亲答应了,女鬼凄凄哀哀的哭泣着消失了。
矿老板将儿子的魂带回房间,那魂魄飘了一会儿,便找到自己的屋舍就回归了。
小小给他贴了一张定魂的辅助,嘱咐匡老板别撕下来,等24小时以后再
“那个,两位,刚才我都看到你们的本事了,你们是有真本事的法师。”
矿老板搓了搓手,请苏锦言他们到客厅坐着,犹犹豫豫的开口。
“废话少说,说重点。”
苏锦言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那个,我女儿心愿未了,我这当爹的心里也遗憾和愧疚。
您看,二位能不能帮我女儿达成心愿,让她没有牵挂的离开啊?”
苏锦言不悦的皱了皱眉。
“我们接到的委托,是送走你女儿,如果刚才我苏苏姐再狠心一点,直接就锁了她的魂拖走了。
我们现在都开车回家了,哪还有这么多破事?”
郭小小不爽的开口,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她苏苏姐还挺着肚子,熬夜可是对胎儿不好啊!
“矿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人,怎么这么优柔寡断?”
苏锦言皱眉道。
“你也看到了,我还挺着个肚子呢,在这偏僻的地方,还要让我们在这里帮你女儿抓奸夫?谁有这个耐烦心?”
不过想到沈墨寒还在车上,苏锦言立马话锋一转,想着要不就请帝君大人帮个小忙?
便挑了挑眉道。
“不过我们是行善积德的好法师,谁叫我们心地善良啊……
只好勉为其难的,为你消灾解厄了,唉,只是又要添我们自己的业障了。”
其实苏锦言也不是嫌麻烦不想帮忙,她只是有点气这样的父母。
女儿出了这么大事,她们不软心安抚,净说些极端的话,这才导致大女儿走了自杀这条路。
见苏锦言答应了,矿老板立刻点头如捣蒜。
“两位放心、放心!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再加十万的辛苦费!两位辛苦、辛苦,务必让我女儿没有挂碍的安心离开……”
郭小小挑了挑眉看向苏锦言,眼里尽是崇拜神色。
要么说还得是她苏苏姐,这一番话说的,她们平白无故又多赚了十万啊!
小小倒是乐了,只是苦了自己,还得来求沈墨寒。
她硬着头皮来到车外,刚才还对沈墨寒发出那种大胆的邀请,结果现在又要拖时间了。
“唉……”
隔着车窗,苏锦言能看到他,单手支颐靠在车窗上的轮廓。
沈墨寒在闭目养神。
苏锦言刚打开车门,就惊动了沈墨寒,就见他蹙着眉头问。
“你站在车外发什么呆?”
“……那个,可能要耽误一点时间。”
苏锦言犹豫着开口。
沈墨寒微微睁开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锦言,等着她的下文。
苏锦言只觉得尴尬!
刚才还说了那种邀请的话……现在又要拖时间,真糟糕。
她的耳朵有点烫,沈墨寒眯着眼睛凑过来,问道。
“耽误什么时间?”
“……耽误——”
苏锦言有些欲言又止,耽误什么时间?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耽误两人约会的时间?这说法好羞涩。
耽误两人做……的时间?这说法太直白。
看来帝君大人不高兴了,所以才会故意这么问为难自己。
肯定是她刚才说完话跳车就跑,让帝君大人不爽了呗。
“对不起。”
苏锦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沈墨寒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突然笑道。
“苏苏,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你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呀……”
苏锦言微微愣神,回味他这句话里满含的宠溺,忍不住眼眶有点热,脑子有些发蒙,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主动投怀送抱。
他曾经那么凉薄,开口就是让我心灰意冷的话语。
沈墨寒的大手扶着苏锦言的腰背,微微拉开一些距离,以免压着肚子,他轻笑着低声耳语。“……说吧,你会道歉,肯定是有什么麻烦的事。”
苏锦言吸了吸鼻子,微微退后了些许。
“可不可以请这里的福德正神来一趟啊?我们想问问他情况,好早点解决。”
沈墨寒闻言,微微蹙眉道。
“如果血玉手镯还在你身上、我把这些宝诰都教你,你要召唤他们就容易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掐了个诀,车外的树叶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地上旋起一些尘土。
“去吧。”
他淡淡的开口。
“他们见到我礼数太多,我不耐烦,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苏锦言亲了亲沈墨寒得嘴角道。
“谢谢,老公!”
说完便小心翼翼的跳下车,车外匍匐着一些阴兵,还有一位土地公朝苏锦言稽首。
呃,自己该怎么还礼啊?人家是神啊。
“您好。”
苏锦言尽量欠身鞠躬。
“小娘娘不需多礼,注意身子要紧。”
土地公和蔼的说道。
哎呀,怎么土地公公都这么温和,真是很好的神。
“不知小娘娘召唤尔等前来,所谓何时呀?”
“我是想问问这家女儿的情况,您是一方土地,应该了解吧?”
苏锦言小声的问道。
土地公公摆摆手让阴兵退下,缓缓的说道。
“凡人的因缘业障,无非是贪嗔痴怨……”
通过土地公公的简单指点,苏锦言连夜开车到矿老板的出矿地点。
这是靠近县城的一个小村,简朴的村委会里大半夜的还亮着灯光,保卫室形同虚设,里面的人睡得天昏地暗。
郭小小下了车直接撬锁,那动作简直不要太顺手。
村委会一楼亮着灯的那个房间,就是男子的住所,郭小小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杯子落地的声响。
“……谁?!”
一道恐惧的声音,自里面响起。